冷冽被主子点名,
吓得一哆嗦,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有种极其不好的感觉,
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
尘爷的下一句就是“你赶紧上台去,
把李莎莎抱下来。
别让她继续在上面撒泼,
丢人现眼。”
我勒个去!
冷冽眼皮一跳,
还没来得及答应,
便见旁边的慕容川跳了起来“握了棵大草!
冷逸尘?
你吃屎了吧?
你再说一遍,
要让冷冽干什么去?”
“跟你没关系!”尘爷看都不看慕容川。
慕容川气得撸起袖子就要挥拳头“王八蛋啊你!
都已经答应了给我们家欣欣宝贝当面首,
你现在摆出这幅护妻宠妻的模样,
还让冷冽用抱的将人抱下来,
你是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吗?”
说得好!
冷冽默默地在心中给慕容川比了个大写的赞。
本来就是嘛,
主子这也太渣了。
当着欣欣小姐的面儿就敢彩旗飘飘,
这是想死的节奏啊!
而且,
他想抱,
大可以自己上台去英雄救美,
凭什么让他冷冽去啊?
还要用抱的?
冷冽连拖的都嫌脏手,
怎么可能用抱的?
然而,
刚在心里吐槽了两句,
便见欣欣小姐一把将慕容川扯了下来,“你给我坐好。
人家尘爷自己的事情,
什么时候轮到你姓慕容的,
在这里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了?”
“诶?”冷冽一下子傻眼了。
慕容川也像不认识般瞪圆了眼睛,“喂喂,
欣欣宝贝,
我说……”
“你给我闭嘴!”苗欣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突然变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再敢多说一句,
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这句“小不忍则乱大谋”,
加上欣欣宝贝的眼神。
冷冽如同醍醐灌顶,
陡然间,
全明白了。
居然是这样,
亏他蠢的,
还真以为是尘爷太渣。
他冲尘爷抱歉地点点头,
站起身就往主席台方向走,“我现在就去接莎莎小姐下来。”
慕容川反应没有冷冽快,
却也感觉到,
欣欣宝贝意有所指。
所以面上不服气,
倒是老老实实坐着,
没再瞎跳窜。
李莎莎在舞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好半天,
才有个人来扶她。
她一抬头,
却见来人不是父亲和哥哥,
而是阿尘身边的冷冽。
登时又羞愧又感动,“冷……冷特助?
你怎么?”
“尘爷让我来接莎莎小姐下台,”冷冽绷着脸,声音里毫无感情“尘爷还说,
让莎莎小姐别灰心,
还有最后一场没比呢。
本来就是三局两胜,
又是三个人参赛。
万一,
最后的结果,
是一人胜一场呢?”
“一人胜一场?”李莎莎的眼睛,
一下子亮了。
对呀,
她怎么没想到这种可能?
这是三个人的比赛,
不是两个人。
三局两胜,
在三人比赛中,
没那么容易。
倘若真的一人赢了一场,
大家也不愿意再来个加时赛。
是不是就代表着,
今晚的这三场比试,
可以作废?
本来觉得自己跟阿尘彻底没戏了,
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
李莎莎才会哭那么伤心。
现在突然由冷冽来带话,
还是阿尘亲口承诺她还有机会,
李莎莎顿时觉得,
什么丢脸不丢脸,
一点都不重要。
不过,
大小姐的姿态,
还要是摆的。
于是,
她“十分柔弱”从地上爬起来,
在冷冽半搀扶半抱的帮助下,
像骄傲的孔雀般,
走下舞台。
当然,
在路过慕容诗诗那一桌时,
李莎莎还没忘记狠狠剜慕容诗诗一眼。
慕容诗诗都被李莎莎搞糊涂了,
明明刚才,
李莎莎表演失误,
自信心完全垮掉,
自己稳赢了。
怎么冷冽会突然跑上主席台去?
冷冽到底对李莎莎说了什么,
能让李莎莎瞬间从一只死鸟,
再度变成斗志昂扬的土鸡?
不过,
既然李莎莎已经下台了,
也没那么多时间让她思考,
她摁下心中疑惑,
远远看向苗欣“欣欣?
你看……”
“我不用看了,
你先吧!”苗欣大度地冲她笑笑“反正我也不会跳舞,
上台就是出糗。
与其耽误大家的时间,
还不如,
你先表演,
我最后让大家乐呵乐呵,
这一场也就收官了。”
这话恰恰说在了慕容诗诗心坎儿上。
心道这土包子贱人还算有点眼色,
慕容诗诗脸上的笑容,
却无比真诚“那好吧欣欣,
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先上去献丑了。”
慕容诗诗的长相很秀气,
与苗欣张扬绚烂,
如牡丹般怒放的美相比,
她更像与世无争的小家碧玉。
所以苗欣猜测,
慕容诗诗可能会表演传统舞蹈。
不一定非得是古典舞,
但肯定会是观赏性极强、意境很美的舞蹈,
而不是乱哄哄的现代舞。
然而,
慕容诗诗一换好衣服出场,
就闪瞎了苗欣的钛合金狗眼。
苗欣不得不承认,
自己与时代脱钩了,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