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
我不会跳舞。
所以我并没有欺骗大家。
另外,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博戏的庄家和参与者,
似乎可以不是同一个人吧?”
苗欣最后一句话,
直接把李靖说愣了。
李继业却听得眼睛一亮,
脱口道“对呀!
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诸位、诸位!”他转身看向众宾客,“请大家听我说一句。
苗欣公主所言不错,
我们rsc国的博戏,
是由大唐流传下来的。
而大唐的博戏,
多以斗蟋蟀和斗鹌鹑为主。
可从古到今,
有谁见过,
斗蟋蟀和斗鹌鹑的庄家和赛手,
是同一个人的?
就连在座各位,
以往组织博戏斗蟋蟀、斗鹌鹑,
也不会自己抱着陶罐和鹌鹑上场吧?”
李继业这番话,
基本上是对苗欣言辞的解释。
而这解释还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毕竟唐朝时期,
连皇帝都在带头博戏,
而皇亲国戚,
参与博戏时,
都是坐在最前面观看,
哪有一人,
是不顾身份地位,
亲自抱着蟋蟀陶罐和鹌鹑上场的?
真正带着蟋蟀、鹌鹑上场决斗的,
那是驯养师,
是奴才干的事。
可博戏输赢结局,
却与这些奴才无关。
赚得盆满钵满、名声大噪也好,
输得倾家荡产、成为笑柄也罢,
那都是主子们的荣与辱,
博戏结束,
谁都不会多去看这些奴才们一眼。
倘若从这么层面上理解,
苗欣利用高科技手段,
模拟出自己的影像跳舞参赛,
好像还真的不算犯规。
李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
反正钢琴比试,
莎莎已经输了。
就算这场斗舞没有苗欣,
慕容诗诗也显然舞技更胜莎莎一筹。
横竖跟尘爷联姻怎么都轮不到莎莎,
与其继续跟苗欣死掐把关系彻底搞僵,
倒还不如借花献佛,
做个顺水人情。
或许,
6d全息投影技术的开发,
自己也能分到一杯羹呢。
这么想着,
他便举着话筒上了台,“诸位、诸位,
苗欣公主说的对,
既然是我们总统府做东,
这场斗舞比试,
自然也该由我们总统府来评判。
我个人觉得,
继业的观点是正确的。
我们rsc国人都是大唐子民,
大唐博戏确实庄家不用亲自下场,
而苗欣公主一开始就把话讲明,
她也没有欺骗大家。
博戏原本跟打擂的性质就不一样,
所以,
我现在宣判,
苗欣公主的舞蹈有效。
但鉴于苗欣公主确实不会跳舞,
这一局,
我建议,
苗欣公主和慕容诗诗小姐并列第一,
李莎莎第二!”
“???”台下的宾客们,
一下子愣住了。
还能这样操作吗?
不过,
李靖总统这样裁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苗欣虽然是财神爷,
他们谁也不想得罪。
但在斗舞这一场里,
与有真正舞蹈功底的慕容诗诗和李莎莎相比,
她还是略逊一筹。
如果硬要将第一判给一个不会跳舞的人,
那斗舞才失去了真正的意义。
有了慕容诗诗并排,
就衬托得不一样了,
这还当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苗欣也有点发愣。
她还真是小看李靖了。
之前见李靖跟颗墙头草似的,
毫无脾气与底线,
苗欣还曾腹诽过,
这样的人,
究竟是如何当上总统的。
现在她懂了,
能屈能伸、八面玲珑,
和擅长平衡学,
也是帝王之道。
不过,
苗欣可不想跟慕容诗诗并列,
更不想彻底将李莎莎踩在脚下。
她今晚砸场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貌似,
李莎莎和慕容诗诗之间还出了点事儿。
明明能看着坏人们窝里斗,
她干吗还要自己下场撕?
所以,
李靖的话刚说完,
苗欣就开口了“我反对!
总统先生,
您判我和慕容诗诗小姐并列第一,
我没意见。
但我反对李莎莎小姐第二名。”
“诶?”
苗欣这句话一出,
不但李靖和台下的宾客们傻眼了,
连李莎莎和慕容诗诗也都傻眼了。
苗欣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环视一圈,
她笑意盎然道“我呢,
虽然没有违反博戏的规则,
但一个不会跳舞的人,
却用投机取巧的方式赢了舞蹈功底扎实的人,
多少有点胜之不武。
我之所以不反对跟慕容诗诗小姐并列,
是因为,
我觉得,
慕容诗诗小姐的舞蹈有点用力过猛。
虽然她跳的街舞难度极大,
但似乎缺了点灵魂。
倘若慕容诗诗小姐的舞蹈,
能像她的钢琴那样拥有灵魂,
我大概会甘拜下风。
至于李莎莎小姐?
诸位,
难道你们不觉得,
李莎莎小姐刚才只是一时失误吗?
她如果选择的是跳胡旋舞,
我完全相信,
今晚斗舞这一场,
基本上没我和慕容诗诗小姐什么事儿了。
我觉得,
我们不应该因为一名优秀的舞蹈家的一次失误,
就否定她的实力。
但比赛就是比赛,
李莎莎小姐的失误也有目共睹。
因此我认为,
我也好,
慕容诗诗小姐也好,
还有李莎莎小姐,
我们三人今晚的舞蹈,
都不完美。
既然都不完美,
那就不应该有第一第二之分。
索性,
斗舞这一场,
直接判我们三个平局吧!”
霎时间,
宴会厅里陷入一派沉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