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长风哥哥小时候家破人亡,
长风哥哥踹他两脚,
也是应该的。
闲话短说,
既然慕容泾阳的面具也到手了,
那就开工吧!
一行人,
重新回到楼顶。
寒爷和葫芦娃们生怕陨石不安全,
即便有了地图,
也不允许苗欣去画。
几个人在楼顶拿着那两桶猪血抢来抢去,
差点泼自己一身。
最后,
安德鲁实在看不过去,
大吼一声“停!
你们都停下,
再别捣乱了。
这世上,
论画地图建筑图,
还有人比elite更专业的吗?”
“什么?”哥哥们立马咋呼起来,
“elite也在这里?”
“谁是elite啊?”
“我不知道,
也没见过。
应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吧?”
安德鲁捂脸,
寒爷捂脸,
苗欣,
也捂脸。
捂了两秒钟,
她哭笑不得地站出来“哥哥们别吵了,
那个……我就是elite。”
“挖草!”
“一万只羊驼!”
“好肥沃的的大草!”
除了安德鲁和寒爷,
司徒长风和所有葫芦娃的下巴,
都掉到了地上。
马甲都掉了,
还争个屁呀?
干呗!
接过五哥递来的毛笔,
苗欣专心致志在陨石上描绘起来。
苗欣很小的时候,
就知道妈妈白若卉亲手绘制的面具,
跟一般的彩绘不一样。
妈妈绘制的面具,
是活的。
这种绝活,
类似于双面绣。
当然,
双面绣图案在正反两面,
而妈妈绘制的面具,
两个双面,
都在同一侧。
真正考验elite功底的时刻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个小时后,
苗欣终于绘完最后一笔,
舒展着筋骨,
站直身体。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火烧云映红这个天际。
而这瑰丽的光彩,
打在陨石上,
苗欣刚刚绘制上去的地图,
竟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水,
真的活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
是肉眼可见的一道道红光,
以陨石为中心,
陡然往四周发散开来。
眨眼功夫,
就笼罩住了整片山头。
“没了!”厉泽信一直抱着监测仪做测定,
随着红光越来越强,
封锁在空中,
牢牢保护住小型医院和皇室监狱的那张无形大网,
终于消散了。
立时,
各就各位,
所有人都开始号召自己的手下。
伴随着寒爷一声令下“出发”,
厉承曦如同离弦的箭,
带领浩浩荡荡的队伍,
直直冲向小型医院。
意料之中,
小型医院和皇室监狱都有重兵把守。
但黑盾小组。
安德鲁带来的国际刑警,
厉明旭的雇佣兵,
厉鹏涛带来的华国警察,
司徒家族的家臣,
以及大黑手下的j成员,
在hill组织的杀手们,
和总统府派来的军队的掩护下,
直接与小型医院和皇室监狱的驻兵短兵相接,
没让他们成功开一枪,
硬生生阻断了驻兵想给隐藏在皇室山的影卫们传递信号的可能。
厉承曦这个午夜恶魔直接遇鬼杀鬼、佛挡杀佛,
露丝和司徒家族的长老们,
更是各显神通,
让自己带来的鼠兵、蜂兵,
跟小型医院和皇室监狱中跑出来的怪兽打得不可开交。
苗欣和寒爷任由他们打翻天,
夫妻俩只管携手一个劲儿地往里冲。
果然,
在小型医院的地底五层,
苗欣找到了慕容康的克隆体流水线……
五个月后,
华国,京都。
云山地界风景最秀丽的墓园区,
一辆灰色阿斯顿马丁停在大门口。
车门打开,
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轻人率先下来。
他从后备箱中搬下来一台轮椅,
将脚踏和扶手一一摆正。
男人有些偏瘦,五官生的极好,
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
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淡然的疏离。
这让他看起来多了份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愈发显得清俊逼人。
而他刚把轮椅摆好,
驾驶座的车门便打开,
一身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走出来。
与白衣男子相比,
他的五官更加精致,
却如刀刻般透着股锋利。
这是一种与白衣男子完全不同的俊美,
攻击性极强。
加上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冷冽,
莫名让人不敢多看他一眼。
可男人下车后,
却立刻柔和了表情。
然后他打开后车门,
从里面接出一名行动颇为不便的中年男子,
和白衣男子一起,
动作轻柔地将中年男子放在了轮椅上。
中年男子两鬓有些染霜,
却生的眉目如画、器宇轩昂,
倘若忽略眼角眉梢透出的沧桑和慈祥,
白衣男子几乎是他的翻版。
他抬头看看面前一黑一白的两名年轻人,
脸上的笑容放大了几分。
然后扭头,
对着两只脚已经下来,
头和大半截身躯还扎在后车厢里的女子唤道“欣欣?
还没有收拾好吗?”
“等一下爸!”女孩急急回应“东西有点多,
我收拾一下。”
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立刻对视一眼,
彼此眼膜中都滑过一抹嫌弃。
下一秒,
却像商量好了一般,
异口同声道“我来帮你!”
“哥、宝宝,
不用了,”苗欣探出头来笑道“你们负责推爸,
我来拿东西就好。”
“哪有让女生那东西的道理?”两个男人再次默契开口,
说完后,
又对视一眼,
这回已经不是有点嫌弃了,
而是极其嫌弃。
到底司徒长风性格更温润些,
斜睨着寒爷主动开口道“听见没?
欣欣宝贝先喊的哥。
可见,
在欣欣宝贝心目中,
我这个亲哥哥,
比你这个丈夫地位更高。”
“先喊的不一定就代表地位高,”寒爷反唇相讥“也有可能,
是因为太老。
毕竟你是哥哥嘛!
而且,
长风哥哥难道没听见,
欣欣宝贝喊我宝宝吗?
所以在欣欣宝贝心目中,
孰轻孰重,
还用得着说?”
“叫一声宝宝又有什么用?”司徒长风不甘落后“欣欣宝贝跟我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那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吧?”寒爷眯起眼睛,“毕竟,
开奖前,
就已经知道答案,
没有半点惊喜。
不像我跟欣欣宝贝的关系,
欣欣宝贝肚子里可是怀了我的孩子。
而孩子身上,
拥有的可是我和欣欣宝贝两个人的血脉。
跟长风哥哥这种已经过时的比起来,
难道不是我们的孩子,
更令人期待吗?”
苗欣“……”
看看这个,
再看看那个,
她无语凝噎。
好吧,
天底下似乎就没几个男人,
能跟自己大舅哥处好关系的。
这俩人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有仇,
只要见面,
就要互掐。
而每回互掐的原因,
都是她苗欣。
今天难得天气好,
他们带司徒瑾瑜来给白若卉扫墓,
同时,
也给白若卉分享一下苗欣怀孕的消息。
可寒爷和长风哥哥从早上起床,
就开始互掐。
本来大家扫墓都穿着黑色,
可来之前,
长风哥哥硬是把一身黑换成了一身白。
其实,
如果这俩妖孽级别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和哥哥的话,
苗欣觉得,
他们俩更像相爱相杀的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