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庸也没有再娶,直到现在吴才慢慢接手家里的财产,他提了许多年的气,才慢慢放了下来。
谁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就总开始意识混乱起来,有时还会梦游,有时大白天的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年纪到了,记性差了也没当回事……
听到这里郑准才问了一句。
“那个老妇人,你们还能记起来长什么样子,或者说有什么特点吗?”
郑准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怎么孩子好好的说夭折就夭折了。
吴庸低头回忆了半响,缓缓摇摇头说。
“已经不记得她的相貌了,但是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我到现在都记得,就是那老妇人好像到后面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难道是什么偷寿之法,把吴德的命和气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那老婆子教给吴庸的守财之法只是为了将吴德的灵魂和肉身永远的困在此处,这样天道和轮回命定之力都无法发现并惩罚她。
郑准越分析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可现在那人也不见了,他即使想替天行道都没地方使力。
“郑大师!郑大师!”
吴才急切的叫声将郑准从思绪里拉回,他偏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哭声更大了!”
吴才满脸惊恐,扶着在椅子上已经瘫软到坐不住的吴庸。
“你跟我来,现在得立刻把尸体带出去,葬在你们祖坟里,对了,能挨着你母亲的坟墓就更好了。”
郑准示意吴才赶紧跟上来,看着满院子的怨气皱了皱眉,而院子里面已经有人失了理智在互相残杀了。
顾不及其他,郑准运转灵气催动静心咒打在院内每一个人的身上,这才堪堪稳住了局面,但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事不宜迟他叫上吴才,让人赶紧把尸骨装好然后开车往祖坟处去。
吴才哆哆嗦嗦的把他哥吴德的尸体装好后,就跟着郑准的脚步出门了。
但出去时,却又被门框绊倒,磕了个头破血流,但庆幸的是这回没晕。
“你哥这是不想走了。”
郑准回过身退后几步将吴才扶起来,拉着他往车里走去。
吴才顶着满脸的血,嘴唇苍白不已,嘴巴张了张终究是没出声,跟着郑准上了车后这才开口问道。
“郑大师,把我哥葬到祖坟家里就能平安了吗?”
其实郑准也是试一试,因为根据吴庸的话这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得到安葬……
“把它脑袋上的那颗钉子先拔下来。”
郑准开着车,用余光看了抱着盒子的吴才道。
吴才很信任郑准,虽然害怕但是因为郑准就在旁边胆子也大了些,把装着吴德尸骨的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小小的头骨,上面插着一根铁钉。
他忽然就胸口一闷,难过的情绪在心里散开,到底是有着血缘关系,虽然未曾谋面但吴才也有些心疼这个短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