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必须是要赖三皮感兴趣的东西。三个月前,朱小姐向赖三皮交易的是一只清代的‘金莲杯’”
严玉骨见林避眼巴巴的望着她,便直接开了免提,两个人凑着脑袋一起听林逸鹏讲话。听到朱千金朝赖三皮交易了一只“金莲杯”,不由得一怔。
林避结结巴巴道:“金莲杯……该不会是‘三寸金莲鞋’吧?”
电话那端忽然多出一道声音,吓了林逸鹏一跳,旋即,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纠正道:“正确说法,你说的‘三寸金莲鞋’是错误叫法,正确叫法应该是‘弓鞋’才对。这鞋……咳,不是,这杯,也不知朱小姐是从那里寻来的奇物,凡是用这杯装过的酒,无论品质好坏,味道会变得更加香醇,且口齿留香,久久不散。”
明清时期是流行过“弓鞋装酒”的奇怪酒桌游戏,当时称为“妓鞋行酒,寻欢作乐”。可放在现在,这不仅仅只是鞋子!还是万恶陋习下保留多年的古董鞋!
难以想象这种又霉又臭的鞋子,能酿出什么美酒!林避努力脑补了一下,倒入过金莲杯的酒味,顿时被恶心得皱起了脸。
林逸鹏又道:“严天师,我知道的信息也就这么多,现在毫无保留,全部说与您听。赖三皮的住址稍后我用短信发送与您。之后的事情……我恐怕是帮不上忙了。”
“多谢。”严玉骨诚心诚意道。
“不用谢。”林逸鹏在那头叹了口气,“就当我还了您的救命之恩吧。”
林逸鹏效率很快,挂了电话后,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他立马发来赖三皮的住址。林避咬着筷子,默念赖三皮的名字,眉毛拧紧,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耳熟呢……”
“什么耳熟?”
“赖三皮……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噢!”林避恍然大悟般的一拍桌子,“我知道是谁了!是鉴宝圣手!”
林避自成年后,在怀秋路古董市场上开店将近五年时间,这m-o爬滚打的,也学到或接触到不少关于古玩界的信息。这鉴宝圣手赖三皮,在五年前,那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传奇人物。
奇就奇在,他鉴宝从来只靠的是一双手。
林避一面被严玉骨牵着出了酒楼,一面唾沫横飞的讲诉关于赖三皮的传奇故事。
众所周知,古玩市场上鱼龙混杂,摆卖的“东西”,真的也许像假的,假的也许像真的。十分考验“收藏家”们的眼力和脑力。走运的人,三千块买来的东西,其实价值三十万。不走运的,三百万买来的东西,其实也就值个三百块。而系统学习过文物鉴定的,也许还比不上常年下乡收货m-o宝的。
即便是上了年纪,有着丰富的鉴宝经验和能力的“收藏家”,也会有看走眼的那一天。
而这赖三皮是个特例。
三十年前,这赖三皮不知从那块乡野土地里窜出,凭借着一股冲劲,报名参加了一档名为《猜宝》的鉴宝节目。
节目内容十分简单,每期都放上五六件由热心观众提供的“传家之宝”供参加节目的选手鉴定。规则是先m-o后看做鉴定,最终,投票这件“古玩”究竟是真还是假。若东西是真货,还得说出是什么年代的作品。
当年,节目舞台分为两批人马,一批是经过系统学习,有着丰富鉴宝经验和文化底蕴的专家三位,而另一批,则是通过报名筛选,身上还算有两把刷子的十一名普通鉴宝民众。
节目没有淘汰,只算积分。
答对了,加积分,答错了,扣积分。积分越高,则奖金数量越高。
三十年前的赖三皮不过十八十九岁,一脸青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