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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知青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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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队下多有这事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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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嘻嘻笑,说:“要不是因为这,我咋能来寻你呢?我为啥来寻你?就是让你给我作证去。”

孙泉源“嘿”一声笑:“我又没参与,我给你做什么证去。这些挨骂的事情,我不参乎。”

大中说:“这其中的奥妙你就不知道了。为啥找你跟我去买猪买羊呢?你们知青祖上不是这咱沟里的,跟咱沟里人没有盘根错节那些说不清楚的关系。再说呢,你们是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家族利益,就是让你们占光,你们也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饥,让你们朝撑里吃,也是好过你们一个人,不像我们户家,那可是全家都上了,一肥就是全家。就为这,你去监督,就把社员们的嘴给堵上了。你想想,这跟钱打交道的事儿,那可是敏感。我叫咱沟里哪个人跟我去都不合适,只有叫上你们知青跟着去,这才最能起到监督作用。真有谁提出疑问,你们知青公正,也能做个证明。”

孙泉源郎朗大笑:“若是有人说咱狼狈为奸咋办?”

大中说:“那人多贪脏的,也有窝案,要那么怀疑,谁都没有办法。那只能去调查,让证据来说话。”

孙泉源说:“好吧,明天我跟你去。回来我再回家。”

这样回答,大中满意;说住孙泉源明天一早跟着去,大中又跟尤继红打个招呼,尤继红回他一句,他这才回家走了。

此时的天已经黑透了。因为知青点地处沟口,抬头看,并非里沟那样抬头望去是长天,黑得难堪。天空黑洞洞,也有星星,只是月朦胧,没有给沟里洒下多少光明。但那天还是畅然一片,挂满了星星。满天繁星像是上天的眼睛。看着人间,看得见人间那见不得人的事情。

大中走了,走进了夜色中。孙泉源探头看看,没再看见人,这才回头跟尤继红说:“队下这么多人,大中为啥偏偏让我跟他去呢?他是看我好说话,不爱管闲事,是不是要搞什么小动作?”

尤继红笑了。说:“这不就是买一头猪,买一只羊么,你俩每人牵一只回来就行了,他还能搞啥小动作?你多疑了。这不是你的风格。你啥时候变成这样了?有这想法也太可笑了。”

孙泉源说:“以己之心,度人之心。说老实话,我还真没想过占公家便宜呢。但我有这感觉,大中不是,他叫上我,他是要让我当挡箭牌呢。我知道该咋做:我只管赶猪牵羊,我只管干活,别的事儿我不管就行了。”

尤继红说:“敢于向不良现象做斗争,这是应该的。但你应该明白,你是跟着队长去的。队长这官职虽小,但他还是有责任的。他会对队下负责,他不可能因为买一头猪,买一只羊就去占队下的便宜。你放心跟着去吧,不像你想得那么复杂。等你去回来,咱们一块儿回家。”

孙泉源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回想一下也是:不过也就是买头猪,买只羊,总共也用不了几个钱。没有多少钱,他贪,值得吗?摇摇头,他自己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队长大中来叫孙泉源起床。说:要是不想做饭,就去他家吃,家里饭都快做好了。孙泉源说,昨晚尤继红给他拿的花卷还有两个,只要烧碗汤,这早饭也就搞定了。他没麻烦大中,自己在厨房搅碗汤,吃个馍,就跟大中上山走了。

乡间的庙会是很有规律的。都按阴历走,逢十逢五,逢三逢四的,时间错开,远近距离也错开,尽管那是乡间,尽管那是物质匮乏的年代,逢会还是很热闹的,给人感觉物资还是很丰富。供销社、合作社、百货商店,也都有单位组织驱车跟着地点、时间赶会的。——申朱杨在此声明:孙泉源就是这么说的。那时的情况并不像有些小说上所描写的,啥都没买,到处都有红卫队抓做小买卖的。私人买卖还是有,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丰富,这么规模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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