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你这家伙就是这样,一有人失踪,马上就胡乱联系,真是个坏习惯,一点都不觉得鲨鱼已经变少了。”
“你已经捕杀得太多了吗?”
“6条鲨鱼,是6条啊。”
中乡抓了一块冰。
“你听听这话:
“——众多
“——白血球的
“这是你救的村木萌子留下的话,那女人被送到奥第米拉镇医院,你拜托的那个男人,在途中强奸了这个神志不清的女人,这次残暴行为竟意外地救了她的性命。结果那女人留下的话就是这点。那天晚上有人在医院放了火,那女人被烧焦了。”
“我哪知道这么多?”
中乡把帽沿拉得直到鼻子,以至伊能都看不清他的脸。
“那女人爬到我的钓鱼竿上来了,我可是希望鲨鱼上钩的,我把她送上陆地还不够吗?”
“噢……”
“不是连你都一块带来了,你看,钓鱼竿连动都不动,瘟神。”
“这里的潮向如何?”
伊能踢了中乡的脚一下,中乡用大腿夹住了冰柜。
“我是警察,你也不是渔夫。”
“我救救你吧,是从北向南流,沿着陆地,其中一部分通过直布罗陀海峡流入地中海。”
“是吗?”
“中乡,你想想村木萌子是从哪里漂来的。听说她身上一点也没晒黑,是吗?”
“是的。”
“你能作出判断吗?”
“不能。”
中乡站了起来,望了望竹竿,猎肉还在上面,散发着一丝丝细血。
“你带钱了吗?”
中乡坐了下来。
“带了。”
“留下一半。”
“好吧!”
伊能的视线转向海上。
远处可以望见一条快艇。
“喂,中乡,你看。”
“你看吧,我远视可不行。”
“好象在挥舞什么白色的东西。”
“是人吗?”
“快起动,好象在求救。”
起初并没有看见那条小艇,他们酒已经喝了一个多小时,在这期间小艇出现了。
瘟神,中乡骂了一句,捞起了猎肉。
摩托快艇破浪而去。
“那是什么?”
中乡停住了快艇,对方是一条带驾驶室的游艇。
一个年青的白种女人站在甲板上,几乎是全裸的,腰间系的一条带子上面绣着染成金银两色的细线条,很象相朴选手缠在兜裆布上的那种。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穿。被阳光晒成象牙色的肉体线条迷人,小巧的乳房精致玲珑,这女人整个就象一只玩具。
中乡很小心,并没有靠过去。
那白女人哭喊着。
她上半身裸露着,系的那条带子不过是个装饰品,那女人身形微动,这条带子几乎不起任何遮掩作甩,她的体形相当漂亮。整个身材犹如一尊雕像,在阳光下分外雇目,只是那悲感的模样让人看见更觉楚楚动人。
“她说什么?”
中乡问伊能。
“好象说她丈夫被鲨鱼吃了,而且发动机也不转了。”
“要小心,这可是名符其实的妖怪。”
“靠上去。”
“被她咬了,我可不管。”
中乡把快艇靠了过去。
中乡把两条快艇系在一起,伊能上了那白女人的小艇。伊能开始询问情况,他竭力控制自己,不让目光在她媚态十足的下肢和胸脯上流连。
那白女人叫苏桑·贝卡,英国人,来西班牙度假,昨天和丈夫里查德一块乘摩托快艇出海,在游泳时丈夫被鲨鱼吃了,苏桑几乎发狂,惊恐交加。只有独自往回走,但发动机又熄灭了,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苏桑边哭边诉说。
“这东西是英国流行的闲暇时装吗?”
中乡指着苏桑在腰间的带子。
“我自己做的,怎么样,有性感吗?”
苏桑不再哭了,甚至有些高兴的样子,因为男人注意到了自己自鸣得意的设计。
“你可真是天才,这种简单的设计世界上恐怕不会有第二个,几乎没穿东西。”
“谢谢。”苏桑微笑的样子,很惹人情荡,同时,不失时机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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