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小姐醒了就一直哭,我们担心被少爷少奶奶责罚,才没敢将真相告诉少爷少奶奶”,另一个保姆低下头,老老实实的继续交待了完整的实情。
“听到没有?姚宜,你过去的小情郎,他他.妈.还妄想亲近我女儿......”,上官虎憷起英挺的俊眉,又好笑又凶残地道:“他他.妈.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我上官虎的女儿也是她敢碰的?”
姚宜震惊,却也感到头痛不已,本来昨天一整夜就没睡好,到了今天早上,又发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酒醉醺醺的绍翔,昨晚干嘛跑到心宜房间去?干嘛要去亲吻心宜?
“昨晚袁少爷一边亲着小小姐,嘴里还不断的嘟囔着‘心宜,你为什么不叫袁心宜......’”
这时候,保姆又战战兢兢的在旁边补充一句。
“他.妈.的给我滚!”,没想到,说话的保姆却被暴脾气的上官少爷一脚踢开,上官虎松开姚宜的身子,立刻朝笼子里的保镖吼道:“给放开铁链,咬死他!”
“不!”,姚宜疯了一样的从背后抱住男人的伟岸的腰,瞪圆了眼睛跟着大吼岂求,“虎,你别,我求你了,别闹出人命,袁绍翔只不过爱屋及乌的去亲吻心宜,或许他身上的酒精刺激到了心宜,可他罪不治死!”
而上官虎哪里听劝,粗鲁的动作掰开姚宜紧扣自己腰身的手臂,“爱屋及乌?哈,好一个爱屋及乌!姚宜,你知不知道你是谁的女人?我上官虎的女人他也敢想?他也配想?”
“不是,虎,你听我说,你不能这么冲动,袁绍翔是袁绍红的弟弟,别看她平时对你毕恭毕敬,你要真杀了他弟弟,她绝不会作势不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父亲身边最重要的女人,你要三思而后行……”
姚宜苦口婆心的吼劝着上官虎,“虎,我爱你,里面那个男人,我不管他爱谁,但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就算你把他打死,让狼吃掉,我也不会有一点心疼。可我心疼的是你,真正关心的是你,你想想我们的将来,想想我们的心宜,好不好?”
虽说姚宜的话,掺着一半的水份。就算她是蛇蝎心肠的女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绍翔死,
爱上官虎不假,担心她和他将来有没有结果更不假,心宜将来会成长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这也是姚宜最关心。可是,眼前要做的,是稳住上官虎的暴脾气,才能让绍翔离死亡靠的越远。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笼子里摊倒在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眼角,正落下了一滴晶莹的眼泪。是伤心、是绝望
姚宜这样哭喊,在笼子里待命的保镖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他恭敬的候在那里,随时的等待少爷的最后一道命令。
生死悠关,好像抉择在男人握在手上的锁链钥匙里,好像抉择在上官少爷的要吐出口的‘停’或者‘继续’里。可是,好似真正的抉择,是掌握在姚宜那声声的劝叹里。
“停!”
上官少爷最终朝笼子里挥了挥手,姚宜才最后松了一口气。上官少爷瞪着姚宜,却也无法不将这个女人疼爱到骨子里。而姚宜,则亲昵的搂抱住男人的腰身,从心里诚实的相告,“虎,你真的要吓死我了......”
“还好,你没做傻事!”,她声音有些嘶哑,眼眶湿润的将脸贴在男人胸膛里,此时姚宜的心情很复杂,百感交集。
恰在上官虎将女人搂紧,低头吻上女人发香之时,负二层地下室的楼梯角处传来铿锵有力的皮鞋声音。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袭击进了姚宜的脑子,还没等她从上官虎怀里抬起头来,却已经听到了袁绍红哭喊的声音。
“绍翔!!!”
袁绍红和袁绍杰先于上官祖业的人马一步冲下了楼梯,在看到摊倒在地上,像是已经奄奄一息的袁绍杰之时,已经顾及不到触犯了对上官虎的礼仪,更顾及不到笼子里狼的危险,冲进了笼子抱起袁绍翔,便是一阵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