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洁色伸出大拇指气喘吁吁地说道:“谁用谁知道!”
“真是个宝贝!”黎诺刮了下她的鼻子拉着她站起来悠哉悠哉地说道:“这几个是我朋友那边的几个是他们的伴儿。”转而对那些看戏的人说道“这是我家小色。”
众人皆是一愣注意到了黎诺说的是我家这词来真的?
他们这圈子里一向是玩字当头。就说他们今天来打牌的这几个人都是有正牌女友的就是门当户对可以结婚的那种可出来玩鲜少有人带着哪个不是女人一堆一堆的他们自认不是好男人可就算有女人往上扑前仆后继跟跳大神一样地扑为了什么大家都清楚得很。所以从不说女朋友这种词汇最多就是玩伴儿。天亮说晚安睡醒了以后喜欢就再见面不喜欢就此打住。
可刚刚黎诺说了什么?他家小色啧啧这就有来头了!看来是认真了?黎诺这人他们都摸不透出来玩还要洁身自好从没听说跟哪个女人纠缠不清。总给人一种错觉他一旦交了一个女人那就是板上钉钉了得轰轰烈烈地爱一次!这不是申请是奇怪这家伙琼瑶看多了!
“小色会打牌吗?”黎诺如是说已经拉她在牌桌前坐下了。
钱洁色本能地摇头吃喝嫖赌她是一样都不会做的她妈妈说了就算会也要忘记你要做个好女人!
“没谁人你看哪张不顺眼就扔出去我累了看着你打。”黎诺说着就靠在了她的身上。
钱洁色不好再推辞仰天长啸上帝和圣母玛利亚你们可看好了我是被逼无奈啊!
“黎诺你输了多少钱?”
“十几万吧。”黎诺也没有印象反正他打牌很烂逢赌必输。
钱洁色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原本谁也没有在意不过玩玩而已一圈下来就觉这丫头不简单一家赢三家不说还没一次都胡清一色看的满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面前的那抽屉不一会儿就满了瞥一眼大概有二十多万估计黎诺是不输钱了。钱洁色就慢吞吞的了也有点漫不经心地跟他们玩这才均衡了有输有赢的大牌才有意思。
黎诺也有些诧异看不出她还有这个特长?
钱洁色淡淡地笑着跟他咬耳道:“信春哥得永生!”
正打得不亦乐乎钱洁色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打牌我帮你接听。”黎诺拿过了电话按下接听键“你好。”
钱一多握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听不出悲喜“麻烦让我姐听电话。”
黎诺讲电话递给钱洁色她还狐疑“谁啊?”
“姐我迷路了。”钱一多坐在酒吧的吧台前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说得好不可怜。他是不知道钱洁色去了哪里可他有办法让他姐过来找他。
“多多?”钱洁色蹭的一下站起来“你怎么了?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啊!你在酒吧?你还未成年啊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别人给你东西千万不要喝!有女人去摸你千万不要反抗免得被强暴知道吗?!姐马上就去救你!等着啊!”
说着就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抱歉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刚要走就觉得不对劲儿又将电话打过去“多多啊你在哪里?”
钱一多握着电话差一点就笑喷了果然是他姐的个性刚刚她说什么来着未成年?有他这么老的未成年吗?随口报上了酒吧的名字电话就被钱洁色火急火燎地挂了。
黎诺阴沉着脸“我跟你一起去。”
钱洁色连忙摇头“别我弟弟刚回来见生人害怕的!”
黎诺满脸的黑线虽然不满可那到底是他的弟弟可仍然坚持“我送你去。你再反对的话我就不让你去了!”
钱洁色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黎诺黑脸比李维秦吓人万一这位爷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儿那可怎么办?得了去吧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