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去仔细地观赏他半裸的身体手掌抚摸着他的胸膛眼睛看着的却是他的裤腰带。
大脑控制的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手不然怎么就成功的钻进了人家的裤子拉了人家的小鸟儿出来溜达呢?虽然说溜鸟是个不错的游戏可是没经过主人允许就溜了人家的鸟儿这恐怕是不太好吧?
她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口水已经泛滥并且流淌在李维泰**的胸膛上。她的手还在逗弄人家的小鸟她或掐或抚摸有时候那手指轻轻地点。
那软绵绵的小鸟忽然动了下她握在手里竟然已经坚挺。
“哎哟喂!果然是宦官子弟!”钱洁色擦了擦口水一双眼睛闪烁着贼一样的光芒。又像是被迫吃素半年的豺狼突然看见了美味的小兔兔。
身体的异样让李维泰呼呼的醒来正巧看到了钱洁色的口水滴在自己的胸膛上间接地也看见了自己几乎是被扒光的样子当然还有趴在他身上正握着他家小维泰的钱洁色。
那种异样的感觉像是一群蚂蚁在他的身体里不断地穿行撕咬着他的**让他浑身酥麻那种感觉像是被压抑的种子一样经过漫长的等待已经再也无法抑制疯狂的滋长起来。
可是那一句宦官子弟让李维泰稍微的清醒了几分皱着眉头脸蛋明明已经红扑扑的了却还要强装黑脸的煞星“你们家宦官子弟是这个样子?”
那声音从背后传来顿时让钱洁色知道了字典里锋芒在背是个什么概念。她心下大骇对自己的好色深恶痛绝勉强的挤了个笑脸迅地转头原本是想要跟李维泰说几句软话的谁想到她忽略了两个人的姿势和距离这样一转头他也刚好起身两个人的嘴巴不偏不巧地撞在一起。
钱洁色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不在自己的嘴巴里了她张开双臂示意李维泰这可不是我强迫你啊你看我连手都没动呢!
唇上的感觉是叫做酥麻对吧?李维泰只感觉心里被压抑的那股子电流迅的加大了伏特跟随着他的血液在流动着所到之处皆是一阵的酥麻感觉。他的舌头似乎被人衔着嘴唇似乎也被人咬着他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同时都看到一股火焰在燃烧。
紧接着是一阵排山倒海的**他被点燃了他想融化的人此刻是她。
钱洁色也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似乎是自己的舌头正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嘴巴里来并且这舌头还带了家属进来在她原来就住房紧张的嘴巴里安顿了下来然后是舌头的漏*点碰撞她的嘴唇被吻得直麻脑袋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非宦官子弟!”李维泰眯着眼睛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活脱脱的一只豺狼模样。
钱洁色鄙夷的撇嘴瞧瞧吧这闷骚的男人方才还脸红呢这么一会儿就尽显男人本色了?闷骚的男人才叫一个真骚啊!
她在心里无限的鄙夷嘴巴能撇到天上去就绝对不会站在顶楼上。可是她还没得意多久身体就一轻再次落下的地方是最开始她打量过的那里间的病床。
后背重重的落下她哎哟的惨叫这叫声还未飘出去嘴巴就被人堵住不安扭动的身体也被人压住是他**的胸膛。
他狂野的吻已经像是在咬她的唇似乎就是在惩罚她的不乖惩罚她的三心二意。
只觉得身上一凉并且越来越凉钱洁色诧异的昂起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空调哀叹一声单位的财产就这么浪费冷气开这么大做什么?
紧接着是下身一凉旋即就变得炙热起来。钱洁色低头一瞧顿时花容失色感情不是空调的原因是她这会儿变成思想者了!
再瞧她那可怜的衣服已经散落在地上。她身上唯一还穿着的恐怕就是人皮了李维泰绝对是个小偷出身不然手怎么这样快?
听说小偷公司的职员都是要用油锅来练功的真真是下油锅了在里面捞一块香皂锻炼的就是你的度和准确度。
“你刚刚摸我了?”李维泰阴晴不定的声音响起自然又是不怒自威。
钱洁色呆呆地点头。
李维泰的手放在她的胸部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旺仔小馒头“摸这里了吗?”
钱洁色摇头“我喜欢点炮从来不自摸!”
李维泰皱了皱眉头“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你摸我胸没?”
钱洁色哦了一声点了头承认。
李维泰的手在她两只雪白的软雪上来回地揉捏着挑逗意味十足钱洁色咬着牙可也忍不住从牙缝里钻出来的细碎呻吟她万分的懊恼以前怎么就不去看看牙医把这牙缝全都塞满了这会儿不就不丢人了?!
李维泰抿着唇笑了笑贴着她的嘴唇同时将她的腿抬起来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空气里。
“小色知道了吗?这才叫爱抚!你方才那样是挑猪肉呢!”他的手游离在她的身上所到之处确实给她带来了感官上的刺激引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钱洁色甘拜下风地点头“回头我拜你为师吧!学费么……啊!”
李维泰下身用力一顶刺穿了她所有的尖锐“这个就当做学费了!”
紧密的结合让她的身体柔软如水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腰身她是在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钱洁色皱紧了眉头身体还是受不了他的健壮下体的疼痛让她暂时忘记了那快感。
李维泰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小色你要是疼就叫出来吧。”
钱洁色原本是敢怒不敢言的这会儿听他这样说了自然是尽情地泄自己的不满叫的是一塌糊涂“哎呦喂!哎呦喂!啊啊啊啊……”
李维泰再次皱了眉用嘴唇堵住她的嘴巴她还是不叫的好。
这一室春光糜烂在那个午后。动了多少人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