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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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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事情解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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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岑蓁力道小,可技巧方面确实有可取之处。

将军府很大,石墨寒有专门练武的场地。

岑蓁跟石墨寒切磋不敢有半分分心,她撇开一切杂念,“石将军,开始吧。”

摆了个散打的姿势。

这个姿势是岑蓁最喜欢的,可是放在这古代就有点怪异了。

怪不怪不要紧,能不输的那么惨就行。

岑蓁可没指望自己能赢,能赢才有鬼。

要是以前那副身体,她还能拼一拼,现在这副身体想跟身经百战的将军打,真是以卵击石,石墨寒可不是那些没技术含量的地痞,她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不过她也是料定石墨寒不会伤害她才敢跟他打的,好久没有真正的活动筋骨了,最近烦心事太多,能宣泄一下也好。

岑蓁个头比石墨寒矮了很多,拳头都够不到石墨寒的下巴。到了近前,她抬脚专攻石墨寒的腿部。

石墨寒双手负在身后,如一棵老松般只是微微移动着脚步便躲开了岑蓁的攻击。

岑蓁又改用擒拿手,可石墨寒的手就跟钳子一样负在身后,她是搬都搬不动。

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力量,再多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岑蓁退回去,摆摆手,“不打了,我认输。”

“你已经很好了,只是你的力量太小。”

石墨寒说的是真话。

“唉,石将军,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可能要离开凤凰镇了。”

刚刚还一脸神采的岑蓁突然就蔫了下来。

“你有麻烦了?”

岑蓁早就发现,石墨寒虽然沉默寡言,可心思细密,人也聪明。每次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领会她的意思。

也难怪,能打的突厥不敢侵犯大齐的人,肯定不只是四肢发达的莽夫。

“说来都是那支人参惹的祸。”

岑蓁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石墨寒道:“如今的大齐刚刚从战乱中复苏,很多事情还没有缓过神来。像凤凰镇这样的贪官,日后定会处置。此事你不必忧心,有我在,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

县衙里,县令正在听小曲儿,县丞匆匆跑来。

“大人,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啊?”

县令只是睁开眼睨了眼县丞,复又闭上眼,优哉游哉的说着。

县丞道:“大人,跟踪岑蓁的人回来说,她去了将军府。”

“哪个将军府?”

县令睁开眼,表情有些茫然。

此时唱曲儿的女人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

“别唱了,滚。”

县令此时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石将军?”

“除了石将军还能有谁。”

凤凰镇这么个边陲小镇,怎么偏偏会来石将军这么一尊大神。

真不明白,岑蓁这么个小丫头,怎么每次都跟这尊大神扯上关系。

“她去将军府做什么?难道她真跟石将军有关系?”县令心里打鼓,若真是如此,他的银子和人参岂不是打了水漂了?

“十有八九是有点关系,大人您忘记了吗,上回咱们抓了岑家人,也是石将军出面让放了他们。只是那时候,我们并未放在心上,以为石将军只是随手救了他们。可这次难道又是随手?”

县丞心里同样在滴血,他的鱼塘啊。

“先别这么早下结论,事情未必是我们想的那样,也可能是这个丫头使得障眼法,让我们误以为她和石将军有关系,这样我们就会放了她。”

县令奸诈的冷笑。

“大人,石将军来了。”

衙役匆忙来报。

县令起身整了整衣服,“快走。”

后衙的花厅里,石墨寒坐在那里等县令,身后站着岑蓁。

县令匆匆赶来,跪拜道:“下官来迟,还望将军恕罪。”

“县令大人起身吧,本将军今日来这里是为了一桩案子而来,你坐下说话。”

在石墨寒面前,凤凰镇的县令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官,别说坐着说话,就算是跪着说话,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下官站着说话就行,哪里敢坐。将军要了解什么案子,尽管问,下官必定竭尽所能为将军解答。”

站着石墨寒身后的岑蓁要晕了,这些官场的话真绕口。

只是问个事情,还要竭尽全力去解答,那得多累。

“你刻苦认得她?”

石墨寒指了指身后的岑蓁。

“下官认得,她私自藏有贡品人参,下官正在调查此案。”

岑蓁闻言跪到石墨寒面前,“将军,民女没有私藏贡品人参,那人参是您给我,让我用来做菜给你补身体用的。”

县令愣住了,县丞的心也咯噔一下,这事情反转的也太快了,怎么人参又变成石墨寒送的了?

若是石墨寒不在这里,还可以治她个胡言乱语之罪,可石墨寒就在这里,他会如何说?

县令决定先发制人,“岑蓁,大胆,你之前分明告诉本县这人参是季如风所送,现在又说是石将军所送,你的证词前后矛盾,是要糊弄本县吗?”

“大人,民女不敢,民女从未说过这人参是季如风所送,如果民女真的这么说过,那么大人是否去跟季如风证实过?”

石墨寒看向县令,“你可否证实过?”

“下官证实过,可季如风说他没有送过人参给岑蓁。可是将军,确实是岑蓁如此说的,不然下官怎么会去找季如风证实?”

“大人,您就不要冤枉民女了,这件事从始至终民女都没有说过是季如风送给我人参的,也确实不是他送的。您是不是记忆出现了混乱,分明是您自己这么想的,却误以为是民女如此说的?如果真是季如风所送,他为何否认?”

县令被岑蓁绕糊涂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岑蓁现在在冤枉他。

分明是岑蓁亲口所言,现在却颠倒黑白成了他记忆混乱冤枉她。

从来只有他把黑的说成白的,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对他了?

县令居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答。

还是县丞出来解围,“将军,下官可以作证,岑蓁确实说过是季如风送给她人参的,只是不知道何原因,季如风不肯承认他送了人参给岑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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