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不忘无数次地提醒蔺奕枫的存在。
虽然我无从得知蔺奕枫使了怎样的手段完全让他‘脱胎换骨’就冲着他大费苦心这一点我也该鼓鼓掌不是。
前方的蔺奕枫表情没什么变化,上唇轻轻一翘说“你很受用不是?”
脑子里猛然闪过蔺奕枫以前最喜欢的一句口头禅,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那时候,乔越魔咒般地每每败在他同一攻防招式下,某人就洋洋得意地说出这句话。
而这两句话异曲同工,都无情犀利地揭穿对手的弱点,恰好拿捏住七寸,压制住对方,无路可退。
蔺奕枫促狭地笑“没有他,你又怎会这么快妥协,没办法,现在我的耐心不是很好”说完,站起来,从一旁的小几上捞起两个杯子。
剔透的水晶杯盏,里面金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淡淡晕开醉人的香气。
他轻扬嘴角递给我一杯,接着仰头饮尽自己那杯。
我蹙了蹙眉,有丝局促,能够不省人事,何尝不是最好。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却是有些急切了,呛在喉咙,火烧般地疼,眼角呛出了泪。
蔺奕枫低笑,不着痕迹地接过我的杯子,将我身子轻轻一带。我的鼻尖瞬间溢满了他的味道,浓郁地像是方才喝过的红酒。
我被他笼在怀里,嘴唇贴着硬直的衬衣面料,心没来由的一晃,手指下意识的死死抠住他的衣摆。
心中有种熟悉的恍然,鼻子酸酸地疼,可惜,他的冷酷还历历在目。无时无刻地提醒我,面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蔺奕枫。
早已不是固执地只是想要我一句回答的蔺奕枫。
我无声地低叹,将心中最后一丝愧疚拒之门外。
我说“如果你要做,就快点!”
头顶凉凉一声,蔺奕枫不怒反笑“这么急迫?你就那么想爬上我的床?”语气揶揄,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紧,狠狠地一把按住我的腰,让我贴在他的身上,我的脸被撞得生疼。
刚抬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嘴里还有红酒的醇香,一丝一点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挟带着他不容置喙的霸道气息。我别开头,他固执地追过来,逼迫着我与他的唇舌纠缠,
我倒抽口气,隐忍的手掌在身侧攥紧,蔺奕枫边吻,边将我僵直的手掌举起来,反手一剪,我疼得叫,被迫抬起的头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微愠,还有汹涌的暗色。
让人灭顶。
下一秒,没等我反应,他已经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甩到铺上,一片红色的花瓣陨落,在我眼前漾起一片血红。
他的身子覆上来,完全将我禁锢在怀中,邪恶的笑挂在嘴角,炙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目光促狭就像我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我无地自容地别开眼。
“解开…。”他说,眼神示意微敞的衬衣领口。
我不动,他鄙夷地一笑“你不是想快点结束?”
咬牙,我伸出了手,抖得厉害,捏住他的纽扣却不得其法。几次下来,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被磨光,腾出右手覆过来,就着我的手指接着纽扣。一颗又一颗,慢条斯理,优雅地让我不敢呼吸一下。
裸裎相见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蔺奕枫背脊的位置无形地舒展出一双黑色翅膀,漫天的阴霾下来将我吞噬,他的手掌攥住我的,墨黑的眸子睨着我,片刻,微微一眯,我甚至无法看清他眼中猛然积聚的到底是什么。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吻再次狠狠吻过来,撬开我的唇齿挤入其中,不停的追逐纠缠,我的呼吸急促。他的手掌窜到我的前方,轻轻满握我胸前的柔软,重重揉捏起来。
我疼,低呼一声,失措的抓住他的手腕,却扭不过他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像一尾垂死挣扎的鱼,在他的手里跳跃挣扎,随着力气一点点的耗尽,最终只能让黑暗灭顶。
本能像水波一样的舒展开来,身下可耻的反应让我羞耻地颤抖,意识还在挣扎,我听到呜咽一丝一点地从喉腔溢出来,我的脸逃避别向一边,身子缩起来,只想将如此不堪的自己揉进去,狠狠地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