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执著做攻的阴风双煞(中)
也不知道是被点穴点得还是被寒气冻的,我浑身上下硬邦邦,连根手指也动不了。扛著我的那人,个子高高瘦瘦,除去面色青白,神情僵硬,动作宛如出土僵尸之外,尚可算是个长得不错的美男子,多半是阴风双煞中的铜尸陈玄风。
应该是练了残缺的九阴真经的关系,好好的一个美男子,硬是变得鬼气森森,一路飞掠时,都是脚尖稍稍点地,人就往前纵去,连膝盖都不带弯曲一点,把我颠得比做云霄飞车还难受。
看人家铁尸梅超风,一样练这功,凭什麽他就可以练就一副水蛇腰,仿佛全身没骨头似的,从这棵树绕到那棵树,速度也不比陈玄风慢。偶尔还会蹿到铜尸身上,游上一圈,一双赤红的眼眸好奇地盯著我瞧。一张巴掌大的脸,虽也白,却显得晶莹粉嫩,看上去比陈玄风可爱多了。
不过他一开口,就把好好的可爱少年的形象破坏无疑,“风哥,这个小子很耐操的样子,希望不要中看不中用!”
陈玄风对此,仅报以一声冷哼。
眼见著小树林越来越远。拖雷啊,你到底有没有发现我被绑票了啊?
心中著急,可是一丝办法也想不出来。
大约奔了一柱香的工夫,双煞七转八转,进了一座隐蔽的山洞。
洞不大,五脏倒也齐全。最醒目的莫过去靠著内侧山壁搭起的一座土台。上面铺著厚厚的干草和柔软的兽皮,想必就是床了。
想到它的功用,我的心肝就颤啊颤。
铜尸一进洞就肩膀一耸,将我抛向床铺。我惊叫一声,出自本能抱头收身,抵抗紧随而来的撞击。床铺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我滚了几转,也不大疼,後知後觉发现身体居然能动了。
不过我没犯傻到下床逃命,就凭阴风双煞的功夫,我就是练上十年,也绝逃不出洞口。
靠墙,抱团,乖乖不动,一副认命的模样,倒把双煞看的啧啧称奇。
“今天感情逮到只小家兔,识趣的很嘛!小乖乖,你要是听话,哥哥呆会儿可以考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嘻嘻!”梅超风贴上来,拉开我抱头的双手,伸出冰冷而又粘湿的舌头舔舔我的耳垂。
铜尸比他性急多了,上来就剥我的衣裤,急吼吼地掰开我的双腿。梅超风被他一挤,不悦地出爪就抓,呵斥道:“猴急什麽!还没说好谁先上!”
陈玄风几可媲美僵尸的冰块脸,似乎青得发黑。我没看错的话,大概是生气了,与梅超风迥然不同的碧绿眼眸微眯,人却丝毫不让。
梅超风也不与他多说了,索性也挤过去,硬是抢在铜尸之前,手指探进我的後穴。
不过他好象忘了,他练的是九阴白骨爪,留有甚是吓人的长指甲,用来替人头盖骨刻洞很方便,用来扩张就差远了。
指甲还没进去,就在的嫩肉上上划了条血痕。我吃痛之下,一把恩住他的手腕,哀求道,“哥哥,疼哩!我自己来……”
双煞对望一眼,也许是我的一声哥哥叫得他们很是受用,居然一起放手,真的等起来。
後穴里还剩有拖雷的,我转身趴跪下,努力分开臀瓣,手指摸到微微翻开的,先轻轻塞进一根,几下,稍微松些,再塞第二根。歪头朝後看,我瞄到两人隐隐抬头的凶器。铁尸的相比其人,已经算是超尺寸了,没想到铜尸的更可怕,还没完全挺直,就已经快有婴儿小臂般粗细了。我艰难地咽下口水,为了小命著想,又把手指加到三根。
两人何曾见过如此诱人的情景,以往掳来的少年不是哭死哭活,涕泪齐下,就是寻死觅活,坚决不从。
像我这般听话,还能自动抬起屁股的,真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