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嫉妒成狂的全真掌教
——自从开始学艺後,阿娘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不再叫我干活。
可应付诸位师傅的功课也足以让我累趴下。
最近我的感应越发灵敏,总觉著每次大师傅教我功夫时,就会有道奇怪的视线盯著我瞧。
不是那种咸湿的目光,说不上来是什麽,有点冷,有点很不自在。
可其他师傅教我时就没有了。
师傅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虽然“他们”不说,但我知道是什麽原因。丘处机应该也开始教杨康功夫了吧。那个人原本就聪明灵慧,肯定会比我学得快。
偷偷半夜跑出来,蹲在营地外的小山坡上,望著天空中繁星,我心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杨康,郁闷的情绪就会从内心深处蹿出来,甚至让我很难分清,这种情绪,到底是傻瓜阿靖的,还是我的。
坐了半晌,我把靴统里匕首拿出来,按著四师傅教的剑法以匕代剑练了起来。
虽说这躯壳愚笨了点,但我前世可是智商超常的一等聪明人,我就不信,凭我的努力,就练不好功夫。
我正练著,忽然背後寒毛一凛,又觉著那有点令人不甚自在的视线射过来了。我一迟疑,本不纯熟的白猿剑法顿时乱了章法。
不远处树底下传来一人嘲讽地低笑。我大怒,转头看去,只见树影里站著一人。
这人装束十分古怪,头顶梳了三个髻子,高高耸立,一件道袍一尘不染。
看到他的三个髻子,我才恍然大悟,那不是全真教的掌教马钰吗?
原著里头,他也算是郭靖的半个启蒙师傅。可是现在,看他那副冰冰冷冷的模样,俊秀的面容毫无笑意,我不认为他会对我有什麽善意,更不要说教我内功了。
“原来是马道长。”本来我是不想理他的,奈何阿靖是个乖娃儿,我多少也得维护他点面子。我收起匕首,勉强压下脸上的火烫,给他行了一礼。
正待要走,他却忽地欺进两步,我只觉右臂一麻,也不知怎的,但见青光一闪,手里本来紧紧握著的匕首已到了道士手中。
“还我!”这下急了,那匕首对我有非同寻常地意义,可不能让他夺去。我扑上去就想抢回来。
他不慌不忙退後两步,左手曲指,抓著我的腰带,竟轻轻松松将我拎起挟在臂下,任我挣扎,头也不回地往荒漠深处疾行。
不多时,眼前一暗,抬头,一座高耸的悬崖映入眼帘。马钰脚下毫不停顿,捷若猿猴,轻如飞鸟,竟往悬崖上爬去。
这悬崖高达数十丈,有些地方直如墙壁一般陡峭,但他只要手足在稍有凹凸处一借力,立即窜上,甚至在光溜溜的大片石面之上,也如壁虎般游了上去。
可怜我头朝下,看著平地离我越来越远,耳边风声呼啸,手脚不禁冰凉,待到崖顶,他把我抛下,我立刻手脚并用爬开几尺,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嫌恶地飞起一脚,将我踢得在草地上滚了几转。我此时哪敢与他顶对,顺势滚得离他更远些,只盼他捉弄够了,能放我回去。
马钰站在悬崖顶上,盯著我瞧,脸色愈加难看,终於,他飞身上前,膝盖猛地顶住我胸膛,几乎把我压得喘不上气来。
他又单手将我的双腕扣住,牢牢摁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顺著我的大腿摸下去。
我暗暗叫苦,不会又是一匹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