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但相连,立时有真气以欧阳克为源头,从他涨大到顶的巨刃处涌入我体内,游走周身一圈後,又遨游而上,分做两路,被小黄容从贴在我胸口处的双掌吸出。
我这下才真相信,两人是的确在为我疗伤,可这法子也太变态了吧?真是九阴真经所记载的吗?後来我问欧阳,他却奇怪回道,“什麽九阴真经的疗伤法,我这可是西域大欢喜教的不传之秘,花了老大代价淘来的疗伤秘法。”我倒……
练了两个时辰,休息片刻。小黄容撤了双掌,去剖了个西瓜,喂给我吃。欧阳克仍不能与我分开,搂著我,自己也吃了几瓣。
练到未牌时分,我渐觉压在胸口的闷塞微有松动,从欧阳克剑刃处传过来的热气缓缓散入自己周身百骸,又归於小黄容双掌,腰间疼痛竟也稍减,心想这变态法门确是灵异无比,当下不敢丝毫怠懈,继续用功。
到第三次休息时,密室天窗中射进来的日光已渐黯淡,时近黄昏,而我的胸口已经舒畅许多。
欧阳克大为宽慰道,“这欢喜神功果然不错,我看今日进展甚佳,也许用不了七天,阿靖就能痊愈。”
小黄容站起身,伸个懒腰,看看欧阳克仍搂著我,底下相连紧密,脸上显出几分不悦,“喂,明日我们交换吧!”
欧阳克邪邪一笑,“明日也不是不可以换,不过……”他突然一顶我,“今日先让我舒解一番……”
我原本甬道内就有些痒痒,被他这一顶,哪里忍得住,长长哼吟出声。
好在欧阳克多少还顾及我的伤势,不敢大力,只是慢慢搅动,缓缓厮磨。小黄容看的眼馋,最後恶魔战胜天使,欲望压倒理智,脱了裤子也加入进来,笔直硬挺的剑刃抵到我唇边。
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只好张口吞纳,努力卷舌吮吸。
这一夜,在两人前後夹击下,我弛醉神迷,在快感浪潮中起伏飘荡。最後欧阳克还不忘松开蝴蝶扣让我一泻如注。
於是──伤口理所当然──裂开了……重新清洗伤口,洒止血药粉,穴道扎金针,敷上金创药,包扎伤口,每一步环节都重复了一遍。欧阳克一搭脉,心虚地对小黄容道,“好象……今天白做了……”小黄容气得直踹他,第二天一早,就提出要和欧阳克换位置。
因为欢喜神功疗伤讲究以阳养阳,阳气是万万不可断的,所以必须是一个先进来,另一个才能退出去。两个人扭扭捏捏贴近,又彼此嫌恶地撇开头,好不容易才将我的揉捏润滑到松开足够的空隙,却又因为彼此分身相碰,同时做了个恶心要吐的表情。
我垂手捂著伤口,无奈道,“你们再不快点,我可吃不消了……”
“靖哥哥,不怪我,都是他不肯出来拉!”小黄容忿忿道。
欧阳克委屈道,“这哪是我的错,他不进来,我怎麽能出去,乖靖儿,真不怪我!”
“好了……快一点啊……”没看见我分身抬得老高吗?再折腾,气息又要乱了,要是我吐血了,你们可别又急!
小黄容一咬牙,闭上眼睛猛力一冲,他刚一到底,欧阳克忙不迭抽身出来。半硬的剑刃划过柔韧软滑的甬道内壁,令我颤抖不已,险些散功。欧阳克见我脸色一阵青白,立刻贴掌上来,配合小黄容运功调息。
如昨日一样,一直往复三次,气血才平伏下去。欧阳克知道是由於自己没能克制住,而白白浪费了一日的辛苦,所以对小黄容的指挥二话没有,疗伤间隙,一会儿切西瓜亲手喂到我们嘴里,一会儿拧布帕给我们擦汗。
不过我看他服侍我时尽心尽力,连西瓜子都一颗颗挑个干净,有半丝汁水溢出,即刻替我舔去。而对小黄容就马虎多了,西瓜老大一块就往他嘴里塞,有水出来了,胡乱给他擦,到後来,惹得小黄容气极了,差点赏他两根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