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对华筝道,“你可以下令,如果呆会儿有两个少年过来,你让他们进来。”
华筝点点头,她身後的亲兵驾马朝大营外飞奔而去。
等待中,我又让拖雷解了小黄容的绳索。拖雷看看这两个肯为了我而甘愿束手的“朋友”,虽然明知道是情敌,是来同他争夺心上人的,但草原男儿坦荡心胸,却让他对能痴心到不顾自己生死的这两个男子汉惺惺相惜。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聊得很投机,差点也结了安答。当然,这结果只能说明拖雷太单纯,那两个家夥太狡猾。他俩要真像他们现在表现出来的那麽仗义,那麽豪气,就不是欧阳克和小黄容了。
说不定一边和拖雷拍肩膀哈哈大笑,一边已经考虑好了几十种恶弄拖雷的方法,保证每一种都能让拖雷生不如死。
我极其同情地注视拖雷,暗道,安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俩伤害你的,他们敢乱来,我就停他们的房。那两只狡猾狐狸仿佛心有灵犀,一同回头看我,而我报以招牌憨笑。
等了不知多久,华筝马鞭挥来挥去,耐心越来越不足,终於鸣雷般的马蹄响起,那去接人的女兵远远就喊,“公主,来拉!好漂亮!”
在她身後另一匹白马飞弛而来,马鞍上双双站著一对孪生兄弟,互搂纤腰,侧开单手,犹如一只巨大的蝴蝶翩翩飞来。华筝嘴越张越大,口水都差点流下来。来的还是熟人,正是欧阳锋身边那一对双胞胎。
兄弟俩离得几丈远时,脚尖齐齐一点,优美而轻盈地落到一干女兵面前。这才是江南水灵的美少年,面若桃粉,唇若涂丹,水润灵瞳,波光流转。这大草原上,哪里能找得出这般灵秀的少年。
“少爷好!”哥俩落地後先和欧阳克行礼。
欧阳克问华筝,“公主可满意?”
华筝轻飘飘回答,“满意,太满意了……”
欧阳克却轻描淡写道,“满意什麽,公主未免眼光太低了。”
“啊?”华筝一脸疑惑。
“这兄弟俩虽然漂亮,却不是最美的,我庄里还有从遥远西方国度来的少年,什麽红发蓝眼,金发碧眼的,皮肤比牛奶还白,摸上去滑得赛过最上等丝绸,你想不想要?”
“要,要!”华筝浑身向外冒著红心,梦幻地简直要飘起来了。
“我还听说,在那遥远的西方之地,有的是比宋国江南更多更美的少年,凭公主的实力,何不亲自去那里尽情挑选一番呢?”
“美少年集中的天国之地,好!我决定了,不打宋国了,我们朝西进军!!”华筝马鞭神气一挥,手上的女兵整齐大喊起来,“抢!抢!抢!”
我的下巴掉下去很久了,半天也没有托起来……
由於欧阳克一直说的是蒙语,小黄容有听没有懂,也不知道为什麽身边这些母老虎又吼又叫,群情兴奋。
欧阳克则招过双胞胎低语了一番。双胞胎起先面露不愉,大约欧阳克许了什麽好处,後来就阴转晴天,双双扑到华筝身边,亲亲热热争相喊著筝姐姐,电眼横飞,小嘴哄得华筝云里雾里,迷汤灌了个水饱。
之後欧阳克就被华筝奉为上宾,至於南侵一事,本来就是一干急著让华筝招婿的长老想出来馊主意。既然如今她先纳了一双少年,长老们自然是双手赞成,反正打哪里不是一个打,只要有机会让华筝生孩子,就是打到天尽头也没关系。
摆平了华筝,後面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我托拖雷想法送我阿娘到襄阳来,到时自有丐帮弟子接她,并送她回牛家村养老。我想她多半是不愿意跟著我东奔西跑的,更何况,要让她知道我过的是什麽生活,非乱棒打死我不可。
然後又跟委琐大叔告别。委琐大叔其实非常不舍得我,不过在儿子女儿双重暴力下,只好挥泪告别我。依旧是拖雷送我,他摸著我的手,分外留恋道,“阿靖,我能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