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重映入尤金眸底的竟是令他更加惊愕的情景——怎么可能!?不会是他的幻觉吧?令扬竟然在桥墩前做了个漂亮极了的垂直转向,而且动件俐落、完美无瑕的飞起河床,更在着地对岸时超越了鬼面,彷如夜神的使者般,飘散着长发在夜风中极速奔驰。
鬼面虽然极欲追上展令扬,却力不从心,反而在接近另一座桥墩的垂直转弯时,被展令扬甩开得落后更多。
眼看展令扬已再一次完美的飞车过河,即将回到尤金和炎狼所在的起点鸁得最后胜利,尤金高兴得几乎要放声欢呼。
不料,就在展令扬飞车至河床中央之际,桥上突然出现一票戴着安全帽和口罩的蒙面飚车族。他们之中,有三辆紧贴护栏停靠,恶劣也以金属长棍攻势展令扬,企图害展令扬连车带人坠落河里。
“令扬,小心——”尤金见状,担心得放声高喊。
炎狼则是不发一言的冷眼旁观。
正准备飞越河岸的鬼面目睹此景,不觉停止了动作。
就在众人皆认定展令扬会坠河的当儿,只见展令扬改成单手驾驭机车,另一只手则不慌不忙的自腰间抽出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长软剑,宛如仙女舞动彩带一般,操控自如的令长软剑闪电似地划过护栏边的三名偷袭者,将他们纷纷击倒于桥上。
接着那把长软剑又被展令扬再一次挥舞,缠上展令扬前方的护栏,助长了展令扬失速的飞车冲力,让展令扬重拾极速,无懈可击的着地,返回起点。
但展令扬却未在抵达起点时停住,反而丢下安全帽,再一次加速迎向已自桥上飞下掩月坡,朝他们直逼而来的蒙面飚车族。
展令扬再一次振臂舞动长软剑,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正面迎战来意不善的蒙面飚车族。
尤金一方面是护主心切,一方面是想助展令扬一臂之力,立即掏出了身上的枪,瞄准来袭的蒙面飚车族准备射击。
炎狼却在节骨眼上出声制止:“把枪收起,当个安静的观众便成。”
尤金无法抗令,只好暗叹无奈地听令,忧心忡忡的死盯住身陷危境的展令扬。
此时,令尤金眼界大开的情景发生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所见!
展令扬不但骑术精湛,畅行无阻的穿陵在飚车族之间,手上把长软剑更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口气干掉了五、六个蒙面飚车族。
最恐怖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打斗中,长发飞扬的展令扬居然自始至终维持着那张无关紧要的笑脸!
目睹展令扬那英姿飒飒的战斗风采,尤金全身细胞都跟着沸腾激昂起来,几乎想放声疯狂的为展令扬击掌加油。
站在他身后的炎狼月光却更加阴鸷慑人,他语如寒冰的对尤金低声下令:“立即再调派两团人马前来。”
“唐纳森先生——”对这骇人的命令,尤金实在不愿执行。
“快去!”炎狼杀气深沉的催促。
“是——”尤金从未见主子如此强硬过,心里虽不愿也不得不照办。
此时,鬼面也加入了激烈的混战。这使得尤金稍微安心了些,至少令扬多了一个超强战力,不再是孤军奋斗。
他完全想不透主子究竟在想什么,非但稍早时便先命令他秘召一团人马蒙面隐瞒身分,于展令扬和鬼面较劲途中介入攻势展令扬,挑起战端。
这会儿见展令扬于打斗中游刃有余,主子又再度下令他紧急调派更多人马前来合攻展令扬。
为什么唐纳森先生要这么做?他真的那么痛恨令扬、非致令扬于死地不可!?
在尤金出神时,战斗中的鬼面不慎踩到凹洞顿失重心,眼看就要被敌方趁隙攻击,一道漆亮的闪光及时自鬼面眼前划过,干净俐落的掠倒了攻向鬼面的敌人。
展令扬飘逸的身子接着出现在鬼面眼前,一副“真受不了你”的口气道:“我说大叔,我知道你年迈体衰,稍微活动活动老骨头就会气喘如牛,但也别在打斗中睡觉嘛!”
调侃鬼面期间,他又轻轻松松的掠倒两名敌方人马。
“谁在睡觉啦?哼!”就算鬼面原本对展令扬的出手相助怀有一丝丝的感动,然,听完展令扬那一番气死人的之后,有什么感动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全数化成满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