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而又可爱的孩子啊,涉世不深果然是硬伤啊。
已经在心里为易钉了一个“事实上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的牌子的妹子们,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行李。而书房的那儿呢,已经将妹子们带回房的王福此时正站在易芎前头。
“易芎少爷,小姐跟几位世交家的小姐已经安排妥当了,您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老爷他临走的时候可是叮嘱过您的,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她们。其他的几个小姐的父母也说过不需要给他们留面子的。少爷你有什么打算嘛?”跟在老爷身边这么久了,王福还真没接过这样的任务呢,好好的磨练几个娇生惯养的熊孩子,这可比以前陪着老爷走南闯北辛苦多了。
毕竟他们以前遇到的都是一些狠角色,对付这样的人只要比他们更狠就可以了。
而现在的对手呢?
一个个都是肩不能手不能提的小丫头,他们既要确保能改掉几个小姑娘的惰性,哟要确保不会伤到人家。
难度系数可想而知啊。
“那福叔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并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抛回给王福,这个易芎到由着跟他的性子完全不符的狡诈啊。
自己要是有主意的话就不用站在这儿问少爷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王福摇着头说道:“老爷这一次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难题呢,平心而论,少爷,我还真是半点主意都没有。那几个小丫头可跟咱家的小姐不一样呢,小姐从小都是您跟老爷手把手交出来的,身子骨什么的绝对撑得住。可是那几个小姑娘就不一样了,据说两个热水瓶都拿不起来,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训练的方式适合她们呢!”
王福敢发誓,不只是他没有主意,就连自家的老爷也没有办法,要不然他才不会将这个烂摊子扔给他们自顾自的脚底抹油出去玩呢。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妹子,想要在一个寒假之内让她们脱胎换骨谈何容易啊。
不过易芎是谁?这可是一个战斗民族的男人,要是没挑战性的话他还不屑接手呢。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拿起自己面前的宣纸打量着上头是个人都看不懂的毛笔字,易芎的眉心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稍稍的舒展些。
“既然没有什么特定的法子,那么芳芳平时是怎样过的,她们就一样的过吧!”还真是说得风轻云淡啊,易芎倒是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话,可身边的王福却直接冒出一身的冷汗。
让那几个新来的小姑娘跟小姐一起接受那种逆天的游戏?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提醒少爷,不是每个人都跟自家的小姐一样是钢铁打造的身子啊。
站在那儿不停的笑着,王福跟个乐佛似的呵呵的笑道:“少爷,你确定不用在考虑一下,真的要让她们跟小姐享受一样的待遇的话,少爷不是我想跟您唱反调,这个样子真的会死人的。”
自家的小姐可是从小就被易芎少爷虐待到大的,她的身子骨跟那几个丫头能一样嘛?如果少爷真的用同样的方法对待每一个孩子的话,王福觉得自己应该下去准备一直急救队伍了。
或许到时候还能救这几个小丫头一条命呢。
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少爷别太懒了,可少爷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听别人话的主,一下本就不觉得自己给王芳芳设计的那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锻炼运动哪里超出人类可承受的范畴的。小时候的王芳芳都能HOLD住,难道这已经成年的几个丫头反而受不了了。
易芎他还真就不信呢,如果受不了的话那他就将运动量在往上翻三倍,一直训练下去总有一天能适应得了的。
毕竟人类的本身就是一种不停进化的生物,为了能活在这个人世间,人类会不停的自我暗示以进化到更加适应这个社会的模式。
不只是人,任何一种生物都会这样。
这个少爷就是这个样子,一旦自己认定的是就算是老爷都不一定能说服他更何况是自己呢。不过想来也是自己太操心了,自家的小姐小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过来的。
一个不小心就想起这两个孩子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少爷就是这个样子呢。
小小的小姐,当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过来的,当时的自己不也是动不动就觉得小姐受不了,如果照着少爷的方法锻炼下去的话好好的一个姑娘到最后一定会废掉的。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因为太过担心的经常去拜托老爷管管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