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还略显平淡的情谊被浓浓地抹上了特别的酱汁。
在附近的超市里买做晚饭的材料。
「……」
「……」
一方通行与番外个体伫立不动,耳边响着店里播放的过气通俗歌《到底为何做出这般选择?》
这种违和感就好像去棒球场看球的时候,因为某些错误,自己一个人被扔在对方球队助威团所在的三垒侧的助威席正中间一样。
「这个……难道说,这是要让被恶意浸染的御坂等人做同一般市民同样的事情,然后切肤体会一下自己会不会变得更加扭曲吗?」
番外个体一手推着购物车,声音嘶哑地说。
对此,一方通行用更加不爽的口气回答:
「……适应和平的时光之类的破事吧。」
虽说是很不情愿地听取了这种白痴般的意见,但实际上,对于从战场上归来的人而言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如果不在此抹去违和感,融入这平凡无奇的日常生活中的话,最终这个人就将自行远离好不容易夺回的「和平」,而只能在战火中残喘下去了。
一方通行也好,番外个体也好,迄今为止都处在人们制造出来的恶意之中心。
流血是家常便饭,为了活下去将钻规则的空子作为大前提,于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在这些经验的积累中,他们在获得某种实力的同时,却孕育着比任何人都要高的、「自行远离和平」的风险。
怪物。
恐怖的对象。
不杀死什么人就无法证明价值的存在。
如果不想被这种气息吞噬,就只有融入「违和的气氛」中了。这恰恰可以被看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
「嗨嗨,那边的优等生同学。」
「烦死人了。」
「这种特价传单怎样都好了。就算全部偷走也不算什么吧?」
「……你,想被我扁一顿吗?」
「为什么?这样吧,把点心之类带出店里似乎容易引起戒备,那么要不要考虑下把店里的东西都吃光,然后将空袋子塞进货架的各个角落里呢?」
「你还真是从心底充满着黑暗跟恶意啊。」
「反过来说,按照标签价格付钱然后拿到商品的行为才是专业级别的嘛?御坂表示难以置信哦。越便宜越开心,这不才是做生意的基础嘛?」
「不付钱就不算是买卖了!」
「是~哦。那么装作吃试吃品中毒怎样?」
「你要这样做老子就咬死你!」
叽叽咕咕地回嘴的同时,一方通行稍稍歪了歪头。
「……为什么我要站在『常识者一边』说话啊?」
要说违和确实违和到家了,不过一方倒是并没有这么想。
确实,用常识来对话可能显得很违和。
但是,如果自己无法用常识来解释的话,那么实际上又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呢?
从第七学区的快餐店出来的滨面,感觉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面显示着来电人为「泷壶理后」。
可是,在按下通话键接听后,却听到了并非是泷壶的声音。
「滨面——!真是,超慢啊。明明你一路上都在跑的!到底超逃跑到哪里去了啊!!」
「够~了。本来是想打发下时间狠狠揍那帮笨蛋一顿的,谁知道你一个人就把那帮小鬼给引走了。虽然你跑了,但是想着懒洋洋的你还会懒洋洋地回来就一直等着,结果天都快黑了。所以我们就过来找你了哦。」
「是,是吗?现在我……」
「好了好了」
不知为何通话被麦野的声音打断了。
紧接着她说道:
「总觉得很无聊,就想着把寻找滨面当做游戏了。」
「我和绢旗,以及泷壶。最先找到滨面的人可以对慢的家伙进行惩罚游戏……嗯,惩罚游戏的内容是……」
「反正,是穿上超兔女郎装之类的刑罚吧。」
「什么!!???」
「……看起来滨面处在超忧郁的情绪中了,泷壶小姐为什么会和这种家伙黏在一起呀?」
「……没关系的。滨面的优点可不是表现在这里的……」
(咦!?兔女郎装的部分被整个否定掉了?!)
由于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而开始颤抖的滨面,却无法询问更为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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