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学园都市可不会就此放心。”
“……所以为此我们才对你们的联络进行了回复。就破坏学园都市单极集权体制这一点,我们同‘格雷姆林’的目标是共通的。”
“虽然我们不打算作为人海战术的盾牌就是了。”
“我也没指望那样啊。或者说,你们没有对此作出什么举动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敌人可是对你们更加不感冒的。”
维斯兰将捆着放在桌上的报告如同扑克牌一般展成扇形:
“而且敌人越是不感冒,就越要在攻击前获取情报。也就是所谓争取时间吧。只要争取一定时间,我们也能转换到可以战斗的状态中。为此‘格雷姆林’也好,‘自然选择者’也罢,其他还有一些将大量中空天线运送过来的物流上的情报工作也是其中的一环了。”
“能够达到对等战斗的水平?”
“学园都市拥有无法想象的技术,以及将技术实践化的能力。但是他们缺乏资源。我们反学园都市科学守卫者要广泛宣传自己的‘胜算’,将世界广泛地区强行卷入进来。……资源与粮食的枯竭可是阻止战争继续的最佳方案哦。”
“没有实体的虚构情报战吗?”
乌特加洛基似乎很开心地笑笑:
“是我喜欢的展开呢。所以说嘛~我才会来到这儿的。”
“虽然自己在做,但这并非我所期望的。我讨厌那种没有实体的数字战争。如果提高粮食价格的话会令现实中存在的人挨饿的。”
“放在那的一堆纸山也是其中一环了?如果是科学侧擅长的记忆装置的话,邮票大小的闪存卡不就够了么。”
“那只是单纯为了安全的对策罢了。不过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都不赞同,最后也没有意义了。”
在桌子上也有台笔记本,不过那里面似乎只是记录了必要的情报放在哪里,已及情报编号罢了。
虽然明显没有效率,但是这种耗费纸张资源的事情,没准也是起到拯救某地挨饿的人的效果而进行的“具体计算”吧。
虽然是类似于大风刮来个聚宝盆那样没谱的事情。
但是脑中想象这种情景,让乌特加洛基嘴角浮现了轻薄的笑容:
“虽然我也时不时考虑关于死亡这件事情,不过却不像你这样如此执着于生死啊。不管怎样如果说出用玉米能够发动车子这种话,就会因此让数个国家面临饥荒吧。但是另一方面,如果因此放弃的话,别的国家又会因为财政困难而挨饿哦。”
“……”
“哟。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死亡,还能产生救助他人的真实感来吗?老~实说我是无法理解这种世界啦。”
“这可不是你问我答所获得的高等经验啊。也没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母亲奶水枯竭而无法喂给皮包骨头的幼儿,与高歌善待地球的话语而为了启动机器去浪费碳水化合物的现实。对于两者都有正确认识的老人,其眼中有着连“格雷姆林”都无法一窥深浅的,深邃的黑暗。
然后,在黑暗深处却能实实在在地看见光点。
“我只是在摸索为了生存而对于必要物资进行公平利用的办法。曾经向学园都市寻求过支持,而如今又要求助于别处。只要明白这颗星球上每一分钟都有人断气,那么就理所当然地会认为时间不容耽搁了吧。”
“虽然能力有限,不过这种程度的话……”
“这样就够了。我也是半斤八两吧。”
“只要能给予学园都市伤害,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虽然觉得你们只是带着单纯想法行动,嘛,这就是所谓互相利用吗?”
就在维斯兰低语时,他的笔记本上显示出了新的窗口。老人皱着脸说道:
“似乎需要我们行动的时机已经来临了。”
“具体呢?”
“想拜托你清除掉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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