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前列有一席,孙绰唱礼:对席之礼!周全与邱灵柔坐在两边对坐,男西女东。接着赞礼读婚书(就相当于现代证婚词);然后是沃盥之礼,新郎新娘依次在送上来的铜盆中洗手,擦脸(要是怕擦了化装效果就只做个样子);结发之礼,孙绰在周全和邱灵柔的鬓角各剪下一缕头发,用一根红线扎在一起,放入心形锦囊中后。孙绰诵曰:侬既剪云鬓,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接下来还有同牢之礼(同桌吃饭)、合卺之礼(喝交杯酒)、却扇、执手等等,然后才是人人皆知的拜堂,与现代的拜天地差不多,拜完之后,新郎和新娘分别向对方父母献上礼物
程序极多,庄严而隆重。这个时代虽然很多事情乱来,但结婚是人生大事,特别是第一次结婚的人,更是头等大事,所以也没人会拿这个开涮,自然也就没有闹洞房、灌新郎、追伴娘之类的事发生,新郎新娘向各位宾客敬酒,感谢他们的光临,然后就退场,入洞房啦。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实是人生第一喜事!两人共经患难,情同意合,同床共枕多时却持之以礼,这时更显珍贵,仆人退走,关上房门,两颗年轻的心便呯呯狂跳起来。
邱灵柔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相公,想不到会有今日,我不是在做梦吧?
好柔儿,当然不是做梦,今天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偷听了,来,我为你宽衣吧。
想起以前的事,邱灵柔脸上更红,怎能让相公为我宽衣?待候相公乃是我的本份,还是我来为相公宽衣吧。
周全一挥袖灭了烛,将她搂进怀里,寻上香唇,狠狠一记长吻,许久才放开。今天你是新娘,你是就太上皇,应该我来奉候你,能为你脱衣是我的荣幸说着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邱灵柔可没听过这种大逆不道的比喻,陶醉在幸福之中,纤纤玉指也开始帮他解衣。能嫁给相公才是我的十世修来的福气呢
话没说完,衣服已被剥开,周全的手攀上了她的软玉高峰,揉柔摸捏,异样的电流电麻了她全身,已经说不下去了。
两人很快除去所有衣服,相佣入帐,亲亲搂搂,缠绵一团,黑暗中也不知具体做了什么,良久,邱灵柔喘着气说:你,你别这样。啊,你不要乱动,我好痒
周全说:不动怎么行我找不到地方,你帮我引导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你慢一点啊,我怕痛。
两人都愣了一下,这不是他们当初在五斗米教内演戏时的台词么?几乎一成不变的照搬了!
不过接着邱灵柔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呼痛声,又过了好一会儿,周全才说:你这地方妙极了,又柔软又温暖,我真是白活了这二十多年,今日才知道女人身上的妙处
又是当日的话,邱灵柔迎上了他的嘴,并且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分心说话了。接下去,屋内尽是洞房内应该有的声音。
谢府内高度警戒,但并没有人来寻仇或捣乱,也许那天的刺客,还在为自己的重要器官担忧。
而在此同时,谢府内的某一处香闺内,却有一容貌与气质俱佳的少女,望着一张字画心烦意乱,没有去参加婚礼喜庆。为什么我见到他就想说打压他的话呢可是他却浑不把我放在眼里
那张未裱的白纸上写的是:今日临谢家见吾婿展示剑法凌空书画如舞如痴不拘一格鬼神难测得此佳婿吾心甚慰
赫然便是周全摹仿王羲之写的那一张,只是不知为何落到了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