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已经把书送到他手上,这时他如果不抓住掉到地上,那么不是周全没送到,而是他故意弄丢,失面子的就是他了,所以他只能五指微扣握住。
这一场比斗看似平静,却比真刀真枪打斗更费神,更惊心。不管怎么说,岳九真已经输了,他以火攻的事更是没面子,还好没有把书烧了,要不然今后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教主毕竟是年轻人,火气盛了点,连叫老道看书都这么霸道,哈哈哈!
众人听他称周全为教主,先是一愣,接着面面相觑,这么快就结束了?期待中的大场面还没有出现呢!
周全笑道:岳长老功力深厚,我若不投机取巧,只怕要甘拜下风了。
哪里哪里,教主神功惊人,属下心服口服,请!岳九真一挥手,令身后众人站开,他也侧站一旁,向周全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周全面带微笑,登阶而上,来在平台之上,岳九真请他在正中站好,然后向他跪下,说:鹤鸣治大祭酒岳子真,率本治大少教众向教主请安。教主雄才大略,胸宽如海,岳子真心悦诚服,自今而后愿遵教主号令行事。
众人见他都跪下了,忙跟着跪倒,齐呼道:愿尊教主号令行事!想必平日训练有素,动作和声音倒也算整齐。
突听屋顶上一个清朗声音道:好好一个鹤鸣治,怎么奉他一个胡作非为的小娃娃为教主,五斗米教真的没人了么?
众人大惊,怎会让外人到了这么近的距离还没有查觉?往屋顶上望去,只见一个蓝衫文士飘然欲飞,傲立于屋檐之上,脸如冠玉,目如朗星,唯一令人觉得不顺眼的就是眉稍带了点煞气竟然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另一边的屋檐上也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唉,你们奉谁为教主都可以,就是不能奉他,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
众人又齐往那边望去,只见一个头戴竹笠,身穿蓑衣,手上拿着一副钓杆的老渔翁蹲在屋顶上,同样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岳子真大怒,他今天不得不屈服于周全,心里已经很不爽了,偏偏在头磕过之后这些人才出来阻止,这不是故意给他难看么?在鹤鸣治的内院重地,竟然被莫名其妙的人跑进来疯言疯语,无异于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他沉着脸:敢问两位高姓大名,是何来历,与本教可有渊缘?
蓝衫人说:我是读书人,与道士没交情,今日不是来找你的。
老渔翁说:我是打鱼的,也与道士没交情。
岳子真怒道:你们即然不是本教前辈,凭什么来管我门户内的事?我们奉谁为教主与你无关,本治重地,非请勿进,识相的速速离去!
他俩也是好意提醒你,怕你惹下了灭门之祸,看来好心没好报啊。随着声音,屋顶上又飘过三个人来,一个是面目枯黄的老道,一个是美艳白嫩、赤足露臂的苗族妇女,还有一个是高大威猛的老和尚,手中提着一个黑乎乎的巨大铁木鱼,三人一闪即到,身手非同一般。
周全大为惊奇,这五个人虽然还没显露武功,但他已经看出,他们每一个都是何简、曹菲冰那个级数的高手。这种绝顶高手世间难得见到一两个,怎会一下就出现了五个?并且这五人相貌特异,身份各不相同,彼此又互相识识,从他们口气来看,是来杀他的
岳子真似乎想起了什么,惊愕之极,你们,你们莫非是裁决六老?
黄脸老道说:想不到世间还有人知道这个称谓,真是难得了。你即然知道我们是裁决六老还要赶我们走么,还不听我们的劝告么?
岳子真道:既然是六位前辈到了,我无话可说,一切全凭六位前辈栽断。
五人眼光都落到周全身上,鹤鸣治众人象避瘟疫似地远远避了开去,刚刚高呼跪拜的事似乎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