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去死吧!周全一脚紧跟着踹到,踢的是他的心脏部份,苻生就是再强壮十倍也经不起他这可断碑裂石的一脚。
苻生哪曾想屋顶上是这样的高手,挡过一剑已是不易,哪里还能避开这一脚?危急之中只是勉力扭动身体,微避开了心脏的位置。骨格断裂声与他的恕吼声中,他的庞大身躯向后跌飞,压塌了一大片屋顶。这一脚至少让他断了三根胁骨。
与此同时,飞花只空荡荡披着原先那件外衣,脸蒙一块黑纱从另一侧飘了上来。文风感应到周全的杀气,早已往这边过来,见飞花飘上屋顶,剑诀一指,黄茅剑带着一溜黄光向她当胸射去。她不耻飞花的为人,出手已毫不留情。
飞花凌空一个翻身,衣裙飞起,**致致,虽然春光大泄,却巧妙地避过了这一剑,身在空中手一扬,一片暗影似细沙向前洒来,并且带着极细小的嗡嗡之声,越往前范围越大,有辅天盖地之势。
文风不知她发出的是毒砂还是毒虫,忙以两只大袖向前挥扫,她虽然没有练拂云手,但功力深功,衣袖宽大如巨扇,便是大面积箭矢射来都能扫开。不料那细小蛊虫竟然不怕她扫出的劲风,逆风依旧向她罩来,而且数量还在增多,面积也在扩大。
文风大吃一惊,急忙跃向远处,她的轻功之巧之妙,世上难有匹敌,总算是避过了那一片蛊虫,但是那一大片暗影紧跟着转向,紧随着她追去。
周全把苻生踢下去,转头见到这一幕,不由大吃一惊。他想起了羌族老巫医那恐怖的最后一击,他虽然不知老巫医用的是蛊术还是法术、叫什么名字,但却能猜到是由无数极小的虫类,或是病毒细菌造成的。而现在飞花用的也是类似的东西,只是毒虫更大一些罢了,文风若是被沾上后果不堪设想!
文风掠过的地方离周全不远,他毫不迟疑,迅速发动一道火焰向那片蛊虫迎去,火焰横空,金蛇狂舞,横向里撞了个正着,细微的吱吱之声和哔驳声不绝,蛊虫被烧死了一大半。
飞花尖声叫道:又是你们两个,竟然伤我神蛊,我与你们誓不两立!
她果然就是苗女飞花!她说完尖啸一声把剩余蛊虫招了回去,一扬手又打出一蓬红光来。这次还是蛊虫,但却是暗红色的,红云之中闪烁着无数细小而妖异的红光。
这是一种火萤蛊虫,不但不畏火,一旦沾身还能将衣物和皮肉点燃,在极短时间内将人烧成飞灰。周全也不知这种蛊虫有多历害,但水火相克,用水来克就没错了,他急出一道冰风暴符法。这道符法发动的时间稍慢了一点,发出之时火萤蛊虫已经迫近,但一遇到冰风暴就如风卷残云一般,眨眼消失了十之**。
飞花连失两把毒虫,气得咬牙切齿,但文风已经御剑向她绞杀,迫得她无法再出手。
四周的禁军护卫这时才冲过来,但只是远远以箭弩对准这边,围而不攻,可能是没得到苻生的命令不敢动手。
符生落下去之后,抓住一名惊惶失色的宫女,一掌拍在她的头顶。那宫女脸上现出绝望痛苦之色,只是转眼之间,她便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没有了光彩,花辩似的脸蛋干瘪收缩,变得如同风干的尸体一般。但她并没有死,只是象一枚新鲜的水果被作了脱水处理,而苻生则气血两旺,两眼精光如炬,发出无可匹敌的霸气和杀气,似乎完全没有受过伤。
金刚似的体魄,野人般的狂暴,饿虎般的噬血,他气焰万丈,以比刚才更猛更快的速度冲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