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霸大怒,大吼一声返身冲了过来,一斧向她横斩;司马文凤不与他硬碰,飞跃而起,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脚在在门洞顶上一蹬,从上而下宝剑疾刺他头顶。慕容霸以盾硬挡,挥斧再砍,两人剑来斧往斗了起来。一边是神力惊人,斧劈盾挡,悍勇异常;一边是飘飞若仙,剑走轻灵,水袖如蛇,斗了个旗鼓相当。
两人在城门的门洞处大战,城外的敌军一时难以大量涌进,城内的守军精神大振,四面围攻,把已经进城的少数敌人给清光了。城头上的人也卖力往外砸石头、推滚木,箭弩齐发,射得敌人人仰马翻。
寿春城北面是标准的攻城战,打得激烈异常,金鼓如雷,杀声震天,城内城外流矢来往如飞蝗。姚襄兵团带来的攻城器械大显威力,巨弩对准城头发射,令守城的人不敢轻易站出来;投石机向城内抛出一团团火弹,已经点燃了不少房屋;步兵盾阵向前推移,弓箭手万箭齐发,压制城头的人,掩护撞城车向城门移动;攀城兵抬着一条条云梯向前冲锋,横过护城河,再竖起向上爬。城内城外一片片倒下,又一片片冲出来
姚家兄弟有备而来,火力猛烈,城里被明显压了下去。特别是投石车的火弹极为厉害,投到哪儿炸散开,哪儿就着火,此起彼伏,城内军民扑不胜扑。城内烟熏火燎,矢石如雨下,晋军两个主将都不在这儿,并且传闻西门和南门已经被敌人攻破,晋军无心战斗,开始混乱,而敌军已经开始攀上城头,撞城车也在冲撞城门了,敌军随时会全面进城,形势万分危急。
不过这时周全和孙灵产也到了。周全在高处见西门晋军的主力能顶得住燕军的进攻,只是众多人围攻竺僧朗却斗不过他,南门的敌人不知为什么进不了城,只有北面最是危险,已经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于是叫孙灵产去助甘战和周广战竺僧朗,他自己去北门救急。
周全飞扑北门,运起真气大喝一声:姚襄叛贼速来送死,五斗米教周全来也!
这一声大喝在万马千军之中还是传出数里,如同雷动天下,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晋军精神大震,燕军吃了一惊,而姚家兵马却腿打了个哆嗦。
人的名树的影,谁不知周全是现今最可怕、最不好招惹的人之一?是他开启了修道之人屠杀普通军人的禁例,而且屠杀的人就是姚家兵团,姚家兵马比别人更有切身体会。上次淮南之战后,有幸不死的人对周全深恶痛绝之外,心理上还蒙了一层阴影,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恐惧感,口口相传中,更把他夸张得成了天下无双的恶魔,就是羌人的小孩子听了他的名字也会吓得不敢哭出来。
而现在,这恶魔又来了,而且是比上次更厉害得多的恶魔,他们的守护神老巫医已经死了,谁还能挡得住他的屠杀?
周全从天而降,落在城墙外侧,沿着城墙外飞掠而过,身后带着一红一白两道剑光,所过之处云梯都断成两截,梯上的人一连串滚下。不到一分钟时间,所有架在城墙上的云梯都报废了,攀城之势大为减弱。
撞城车有多种样式,最简单的就是一根大柱子,许多人抬着去冲撞城门;最完善的是一辆多轮的长车,车上有一根一人合抱粗细的巨木,头部镶了尖铁头,破坏力极强。车上面还有护顶,极厚极牢固,顶上蒙了牛皮,牛皮之上还铺了一层土,人可以躲在下面,外侧再有人用大盾一护,守城的人用箭射、用石头砸、放火烧都很难伤到他们。所以一旦被这种撞城车靠近城门,城门就很危险了,也是很令人头痛的事。姚家兵马用的就是这种撞城车,但是再坚固的车也没有用,周全飞跃而来,一剑就把巨木斩成两断,没了撞杆看你们还怎么用?他毫不停留向外飞去,目标是投石车,先要破坏这些杀伤力极大的器械才能守得住城,守住了城,人心稳定下来了,才有可能反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