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轮到的是邱灵柔,她是第一夫人嘛!邱灵柔一向深明大义,自然是支持他修练地仙的,一翻**恩爱之后,她不想再生小孩,于是就此打住。
相公,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们的孩儿还没有取名字呢!
这时代大部份人的小孩一般就叫个小名,富贵人家叫个宝儿、秀儿之类,贫穷人家叫人阿猫、阿狗之类,等到要入学了才正式取名,而字一般是成年礼之后自己取的,代表走上社会了,要与人正式交往了。
周全本来是想给两个孩子取好名字,但这样一来更象是生离死别,于是就算了。他已暗中有了安排,万一自己真的有去无回了,中原已无法再住人,会有可靠的人带着他的妻儿远走海外。
一个小时后,周全把谢雨卓找回来,拉到了她的房中,关了门就开始脱她衣服。谢雨卓有些诧异:相公,这大白天的
大白天又怎么了,谁规定大白天不能恩爱?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谢雨卓忙说,不,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在忙,还有好多事要我做,万一有人来找我或找你
周全笑道:那就让他们等等再说?
相公今天为何这么性急,是要练功么?
不,我是要播种,你想不想生个孩子?这一次去吉凶难测,你们要早有心理准备,并且我再修练下去,有可能不能再生小孩了
谢雨卓一下抱住了他:不要乱说,你一定会回来的!而且我也要,要生小孩!
哈哈,那就开始吧!
两人虽然心中都有些凄凉,却不愿在此时表现出来,嘻嘻哈哈相互脱衣解带,嘻戏玩耍,然后相拥上床,开始兴云布雨,肉搏大战。仅管彼此已经无比熟悉,没有什么新奇,但这一次也许就是生离死别,最后的晚餐了,所以都有一种特别的热烈,想把自己的爱,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全部付出,其中之抵死缠绵,刻骨恩受,实非一般人能体会。
酣战良久,周全的喷礴而出,一泄千里,谢雨卓娇呼连连,全身乱颤抽蓄,花心,含着他的枪头吮吸。他们是修道之人,精气控制自如,只要是在可受精期,只要想怀孕,几乎是百分百成功。
由于松动,周全这时突然觉得丹田内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往下注,跟随着急射而出。这股气息极为微弱,并且正在全身崩紧然后乍然一松的紧要关头,实在是不容易查觉到,所以周全也有些惊异不定,到底刚才是有还是没有。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异变?
突然之间,周全想起来,张道全失去肉身又失去元神,躲在他丹田内吸收能量,莫非刚才松动,自己也心神失守,他被精气带走了?要是这样的麻烦了,恐怕他不能再实行借尸还魂的方法了,老道千算万算,可没想到周全会播种
要是谢雨卓知道脏老道的魂魄从她的进入她的体内,恐怕比吞了一只蟑螂还要恶心。再一想,周全更加心惊,张道全此时应该就是一种只有魂魄没有躯体的状态,要是进入谢雨卓体内,并且这一次受精成功,那么他不是变成转世投胎了?天啊,脏老道以后要变成他儿子了!
这事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更不能被谢雨卓知道,但谢雨卓却发现了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关心地问:相公,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啊?
你的脸色有些不对,想到什么事了吗?
谢雨卓与他有着特殊的感应,他的事很难瞒过她的,不过幸好她只能感应到他真气的行走和精神的波动,还不能知道他的想法。周全忙说:可能是刚才货交得太多了,喘几起口气就没事。
这事说起来有点夷疑所思,周全又不是弱不经风的人,哪里会这么脆弱,不过说话间他已脸色恢复正常,谢雨卓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从谢雨卓房里出来,周全细细探查,并且用意念在大叫脏老道,却没有一丝感应。也不知是脏老道是真的泄出去的,还是冬眠得太深听不到,反正这事也不可挽回,只能听天由命了。
接下来周全与公孙薇和褚如梦分别进行了依依惜别,公孙薇选择了再生孩子,并要他下地后如果有可能,一定要去寻找他们的儿子。尽管她也知道这个希望非常渺茫,妖雾所罩的地方没有一个正常的活人,更何况是地下深处的魔穴之中?可是母子连心,她又怎能不带着最后一点希望!
褚如梦刚生完小孩才一月,周全自然不能再给她留种,两人思爱一翻也就算了,况且她还有一个大儿子在,正在与她闹心;刚生下的这一个名不正言不顺,不敢见光,实在没有心力再生一个了。她是识大局懂大体的人,所有深情与惜别都留在心里,只是以言语要他早去早回,注意安全,以身体让他愉乐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