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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烟十里不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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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山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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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脚步声快速逼近,情急之下,闫乐只好飞速爬上床榻,扯谎道:“我没穿衣服!”

与此同时,屋内的窗户被人从外头打开,夜色中,飞进来两个人影。

床上的闫乐瞪直了眼睛,看着飞进来的盛怀言和曾晚。

“无妨,我不看公子便好。”门外传来张头儿的声音。

闫乐一个激灵,翻身下床,扑向盛怀言……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没有东西再砸过来,张头儿松了口气。

盛怀言站在床前,将被闫乐扯掉的衣服重新披上,仿佛真是因为张头儿突然闯进来,而没来得及整理,瞧着心情极差。

“谁让你进来的?”盛怀言背着身,语气冷淡,“滚出去。”

张头儿没看见盛怀言的脸,仍不甘心,“公子可是要宽衣,小人可以帮忙。”

说着便要往盛怀言跟前凑。

盛怀言侧过脸,斜睨了张头儿一眼,“你胆子不小,明知道我是谁,还敢这样叫我?”

他话里透着上位者的威严,张头儿充其量不过是一群死士的头儿,在盛怀言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当即就有些腿软,强撑着没跪下去,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殿下。”

躲在帘子后头的闫乐和曾晚都捏了一把汗。

受制于人时还能如此反客为主,恐怕这世间除开盛怀言,也少有人能做到了。

门外的两名手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些难以置信。

“知道还不快滚?”盛怀言继续下逐客令。

张头儿强打精神,不达目的不罢休,“殿下,听手下说,这几日并未亲眼见您服药,太医说了,这药不能断,否则对身体可是会有害啊。要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还未拿稳,便被盛怀言伸手夺了过去。

当着张头儿的面,盛怀言从药瓶里倒出一颗棕色的药丸,仰头,直接吞了。

暗处的曾晚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满意了?”

张头儿低头,“殿下好好休息。”

而后从屋里退了出去。

门口的手下已经惊呆了,拉着张头儿问屋里人到底是谁。

张头儿本就因为自己竟被这游手好闲的皇子唬住而不甚高兴,闻言瞪了一下二人,没做解释,脸色铁青着走了。

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把方才那药瓶往瘦高个手里一塞,“盯着他。”

手下们诚惶诚恐,故而没注意到屋内的些许动静。

闫乐和曾晚从帘后走出来,曾晚第一时间便想问他方才吃了什么。

盛怀言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又指了指外头,摊开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一粒棕色的药丸完完整整地躺在手心里。

曾晚这才放下心。

盛怀言提起桌上的纸笔,写道:“软筋散,让他们以为我吃了,看守会松一些。”

曾晚看着他遒劲有力的字迹,点了点头。

盛怀言接着写:“童礼在外等你。”

这是给闫乐看的。

他拿出一封事先写好的信,递给闫乐,“出去再看。”

闫乐没有多问,只是看了眼曾晚,见她没有要跟自己一起走的意思,便将信和留下的笔墨一并带在身上,从后窗翻了出去。

“怕吗?”盛怀言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

曾晚摇了摇头,用笑弯了的双眼,吟吟地看着他,“有你在,我不怕。”

盛怀瑜心头一暖,轻吻了下曾晚的额头。

很多年以后,当一切尘埃落定,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落在他心尖上的,依然是这夜,曾晚坚定而又闪着星星的眼神。

眼瞅着年三十就快到了,盛怀言依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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