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你在算不上开心时欢呼,希望你那完全没有诚意的歉意的人,真的能被称作朋友么?真的能成为朋友之上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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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相信。
我呆呆的,没头脑的这样想。
嘴上说着俏皮话,但那只不过是嘴自顾自说的,我仍在思索,尽管我连自己在思索什么都没个头绪。
“啊!又开始发呆了!真是的,我真的有点生气了哦?”
“啊------抱歉抱歉。”
我继续重复着毫无诚意的歉语。同时感到一份疲惫与无奈。
“------算了,喜欢发呆,对小崇来说已经是习惯一类的东西了,事到如今再让你改正也晚了些,并且,就算我真的生气,对寿崇的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毕竟你就是这种人感觉像棉花一样,虽然柔软,但却难以改变啊,不过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乐趣就是。”
“呃,谢大人明察.”
不对,刚刚应该说这句话吗?似乎有些别扭,或者说,违和感之类的。虽然这样想,可我也没有太在意。
“你啊----一般来说,这里应该说‘没有这种事,坏习惯之类的东西,我会为你改正的。’应该这样说才对吧?”
那算什么啊好恶心。
“我不会因为他人而改变,毕竟这无论对我还是她都不过仅仅在感情之上平添了一份沉重。我觉得习惯什么的还是保持自然就好,至少我不讨厌自然状态的你,还是说你讨厌这样的我?”
唔也不是,她不知为何明显慌乱了起来。行啦,这种坏心眼的事也差不多就好。想到这里,我便急忙添上一句:
“不过,以后会尽量少在和你共渡的时间里发呆的。毕竟这样好像对你不太尊重。”
顺带连着利用他人对自己好感这习惯一起呐。对现在的我而言,这两个习惯都已经毫无益处了。封印封印。
“你啊,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精明的性格啦?不过算了。”看着我的模样,我听到了呐黑暗中的一丝叹息,甚至觉察到了那一丝无奈的笑。不过下一瞬间,那抹无奈忽的消失不见。她已将表情切成了平日的完美微笑。
“-------知道就好,嘛,这样的话,原谅你。”
笑嘻嘻的,紫鸹她这么说。
一下子就恢复了好心情,不对,说不定一开始就没有生气。
毕竟我完全没有见过她生气的模样。
无论怎样,脸上总是挂着那份笑容。
是天性使然?还是成为承包人后带来的磨练?我并不知晓答案。
她仿佛有着特别的力量一般。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会成为承包人?
与她相逢后,我立刻便重新与她相熟相知,不,这个“重新”应该是单方面的吧。
毕竟她从未忘记我。
明明相隔四年,她却如同一直看着我般对我了如指掌。
与她相恋也是重逢之后不久的事。
一切都仿若自然而然一般。
对啦,仿佛我本就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望着头顶随着模拟出来的暗流浮动的鱼儿这样想到。
随波逐流。
原本自己也不会有要来这种地方的想法吧。虽然小时候想着一定要来一次,但是变故太多,我几乎要把那些都忘了。
倘若不是紫她说要来,我甚至连这座城有这种地方都不会知道吧。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啊。
“小崇你觉得不可思议吗?”
“啊?嗯,我是这么觉得来着。”
难不成这家伙会读心什么的么.....我不由得这样想。
“嗯!你也这样想吧?明明是在内陆,却有一座水族馆什么的。”
是说那个啊?我不知为何暗暗松一口气。
笑容是怎么摆的来着......“嘛,说不可思议到也是不可思议,不过”在现在我看来“这些到也没有那么值得惊讶吧。”
“唔?小崇你是那么想的吗?明明是把海搬过来耶,一大片海呦!”
唔.....这么说来也是啊,科学还真是不可思议耶。
“可是所谓的科学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啊。”
我试图露出温柔的笑容,但她不知怎的却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表情,到底是怎么了啊。
“......奇怪的小崇。”
奇怪的绝对是你啦。
虽然在心里这样吐槽,但是不知为何,被她叫做“小崇”的时候,我心里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麻麻的。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被人这样称呼。
但是我回来后第一次见她时,她这样说道。
“小崇,欢迎回来。”
那时的她的脸上打着刚刚初升的阳光,她轻轻撩起前发如此说着,我没打算做些什么的。但看见她那个不知怎的显得悲伤的笑容,那笑容中的阴翳,听见那声“小崇”时,我仍没忍住的留下了泪。
那时的她并未特别惊讶,只是轻抚着我的后背,将我拥入胸怀之中。
我们之间并未言语。但对我而言,有些比言语更快,有些比言语更深刻的东西传来了。
于是我便只是流泪。
感受着她的体温与朝阳之间的温差。心里却是紧绷的,不断缩紧,仿佛要把自己压死一般。
虽然她说要我一定要适应云云的话,但我依然无法适应。
我曾想过要不要向她提议换一个称呼,但最终还是觉得随她喜欢就好。
“不过水族馆啊,莓应该会喜欢吧。”
毕竟那家伙可是一个相当程度的海洋迷。
“.....你记得莓的事?”
“什么记得不记得,我们是一个班的啊,并且还说过话。虽然只是零零碎碎的一两句就是了。”
我对于她的了解也就仅止步于“海洋迷”和“怪人”两点。虽然确实没有深交,不过忘掉别人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提到她的事呢?在说出口之后我猛地自省。
明明自己没有理由提到她啊,可是,却不知怎的有种她会在我们的聊天中登场的感觉那算什么感觉啊。
“唔,唔,虽然确实是这样啦。”
“说真的,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有些担心的询问,却得到了一个“与小崇你没关系”的答案。
有点伤心。
“那家伙是常驻的顾客啦,甚至还办了年卡。”
微微叹了口气,她这样说着。
“水族馆是会有年卡的地方吗?”
不不没有吧?我这样摇着手说。她也同样摇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