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会如何选择寿崇并未这样说。选项并非是自己给她的,那些从一开始在承包人的心中就已明了,而自己所做,不过是将其阐明。
所以他只是默默望向承包人。
承包人并未回应他,只是默默望着。
望向那个愈来愈小的包围圈。
“……你在做什么?”
“啊?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在等待啊,等着自己被呼唤的一瞬间。”
“……等待?你居然说等待?这可不像你啊承包人。无论做什么都要有所决断,等着只会让事情变糟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
“吵死了你这家伙。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啦,只是,倘若我未被求助,我就没有去帮助他人的资格。”
这是原则啊她这样说着。
两人说着无趣的对白的同时,包围圈缩小了。
心真并未有行动的迹象。
“真是够蠢的。够了,我不管了,这件事会变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太蠢了。我并不是说这件事,而是你这个人的行动,依你的力量,明明应该可以做到更多,你却将其用在帮助别人身上真的,太蠢了。”
说罢,寿崇只是抱着手站在一旁,做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
包围圈缩小了。心真只是默默等着,寿崇也只是默默看着等待中的承包人。
两人没有动。
包围圈缩小了。
两人没有动。
包围圈缩小了。
包围圈缩小了。
包围圈缩小了。
终于,被围起的人看见了远远观望的两人。
刚刚注意到。
于是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救”
如此大喊。
呼唤。
他呼唤了。
他呼唤了承包人。
“喂!心真”
一听到他的声音,寿崇不知怎的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一边责备般的呼喊着承包人的名字,一边猛地看向一旁。
然而,旁边已是空空如也,那一头银发早已变为空白。
下一瞬间,有什么猛地卷向了他的脸,使他不禁停止呼唤同伴的名字,用手护住头。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感到惊讶那是理所当然的。
迎面袭来的,是风。
寿崇只感到一股气流卷过,随后看向一旁时,旁边的少女早已消失不见。
风疾驰着,风追赶着,风猛烈的嘶吼着。
但是,少女仍然比风要快。
她化作了银色的光疾驰着,宛若银之剑一般,刺向了那个小小的包围圈。
一般人的话,在发觉前方有障碍物后,会无意识的减速。或者选择绕过,这并非是什么人教育的结果,而是本性使然。
然而,面对毫无疑问会阻挡前进的包围圈,少女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她的脚轻轻一掂。
银色的光飞了起来。
“啊?搞什么?”
小混混模样的人,终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但是,应该说是为时过晚,还是说时机不好呢
少女的抬起膝盖,深深的嵌入到了他的脸上。
表情扭曲只有一瞬,下一瞬,小混混宛如在与少女接力一般飞了起来。
一边旋转着,一边像同伴的方向飞去这样。
于此相对,少女则只是轻轻的,落地。
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宣言。
“那么到此为止了。”
“啊?你这家伙干什么!”
少女看着看到同伴遭到那种对待后暴怒的人群,叹了口气。
“虽说是意料之中,不过我可不怎么喜欢暴力啊。”
虽说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只有这种结局就是了。少女以谁都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到。
少女并非救世主,亦并非对世间所有人都怀有慈悲之心的圣人。
少女是承包人。
只要受到委托,就会做。
虽然并不喜欢暴力,不过倘若无可奈何,少女也不会过于计较方式。
“我也只能做到这种事啦,我的心灵还没有纤细到可以一边理解你的感受一边帮助你,所以倘若给你留下了心理阴影,也不要太恨我。”
承包人一边对人墙背后的委托人如此说着,一边发起了先攻。
“故事开始变得无趣了呐。”
最终,寿崇只是呼了口气。
承包人为了拯救他人而变得热血不已。
看着这样的她,寿崇只是耸耸肩。
与那道银色的光不同,寿崇他并没有急着去那边。
甚至连动都没动的,仅仅只是在原地等待着。
自己即使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吧。虽然也有如此的考量。
“这里就看那个承包人的吧,怎么说听她吹了那么久的牛,多少也应该有些真本事吧。”
寿崇他对于今天的行动主要只是在咖啡厅里聊天这件事,感到有些不满。
还有更多可以做的事吧。在咖啡厅聊天什么的根本不像青春期的男女会做的事嘛!
究竟是不是因为这点小小的报复心,才在刚刚对心真说出那种近乎于挑衅的话语呢这一点,就连寿崇本人也说不清楚。
总之
少女挥出了第一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武术之类的技法也许有吧,但是在远远看着的寿崇而言,那仅仅只是普通的一拳而已。
可是,挨了这一拳的男人,却哼也不哼的倒下了。
不是什么技巧那不过只是单纯的强大罢了。
寿崇想起心真说的话:
“一对多?确实麻烦啊,一般来说的话,是要一边拉开距离一边骚扰,让对方的人数优势无法发挥吧?用枪,不行就用弓不过那样的都是战争了吧?一般来说石头就好我的师傅是这样说的。”
“一般来说这就好像你有什么深意似的。”
“听出来了?嘛,我的话,不用枪也不用弓,那些技法也是完全不懂,即使如此,一对多的时候,却也有着不会落人下风的自信。不,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连这种事都做不到,那也没什么资格自称是承包人了吧?”
接着,她又苦笑着补充到。
“当然,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只好喊人来帮忙了。”
因为她这样说过,所以自己会不会被喊去帮忙,自己还多少有点期待呢。寿崇这样想着。
虽然完全不必要。
心真那边,小混混模样的人一个接一个倒地,闪避,还击,闪避,还击。仿佛她所做的并非与人争斗这样惊险的事,而是单纯的机械作业而已。
那么,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寿崇数了数还站着的男人数目,叹了口气,这才不紧不慢的朝着少女的方向走去。
等到寿崇缓缓踱到心真那里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不,那能否被称之为战斗或许都是未知,那不过只是单方面的凌虐罢了。
倒是也无所谓,青年这样想着。反正之后,就是承包人被感谢大概就是这样的剧情吧。
仿若理所当然般。
“我……我听说过你哦,承包人,对吧?”
但是,等到寿崇终于到能听清他们说话的地方时,却听到了有些意外的东西。
“我啊,应该感谢你吧?是啊我应该感谢你,可是,可是,做不到啊,为什么不早些来啊?要是你早些来的话,要是你早些察觉的话,她也……可恶!”
喂喂,寿崇不禁感到有些傻眼。怎么回事啊?难道还能有这种发展吗?
“我无法由衷的感谢你,我做不到啊!说到底,为什么那种事会发生在我头上啊?是什么惩罚吗?我难道做了什么错事吗?没有吧!那么为什么啊!”
喂喂喂,这种的就叫迁怒吧?可是,面对这种迁怒,心真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难道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吗?还是说,无论是遇到多少次,亦无法习惯呢?总而言之,现在应该怎么做?略微犹豫一下,寿崇得到了答案,于是他加快了了脚步。
“……是么。”
最终,心真只是如此淡淡的说着,将表情隐藏,将感情扼杀,把自己的一切交于理性般的,淡淡的说着。
“给我道歉!”
也许是这种态度,这种完全置身于事外的态度吧,那个人更加生气了,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叫着。
“给我道歉!虽然道歉已经迟到了,但是无论是我还是她,大概都想听到道歉的话吧,所以,道歉吧,因为你并未拯救,因为你并未及时出现。”
心真沉默了。
然后,最终,她咬着牙,准备开口。
“我”
“差不多适可而止吧。”
但在此之前,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差不多适可而止吧,虽然我原本是打算旁观,不过就算是我,也多少有点看不下去了。老实说我并不是干这种事的料,我跟这家伙不一样啦,但是该怎么说?就算人不想战斗,却依然有着不得不战斗的时候,嘿,这句话不错吧?下一次你可以用来当做登场台词哦,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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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崇登场。
没有任何特殊的,他仅仅只是从心真的背后慢慢走近,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心真的肩膀而已。
然而,不知为何,对于那个刚刚还盛气凌人的人而言,他仿若就是来自黑暗中的访客一般,让人本能的感到恐惧。
“咦......你这家伙,为什么.......”
“我呢,本来是打算放着不管的,帮助你这种只会以带刺态度面对我的人有什么好处啊?干脆就这么转头走人算了。可是我转念一想,为什么我要非走不可?我才是委托人耶,直到走到我家的那条大道上都属于委托范围内啦,还是说你会因为这种小小的意外放弃我的委托?应该不会吧?于是我就想着等一会好了,可是我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于是只好过来在劳苦一下我已经辛苦一天的舌头再多说两句话。放心就好了,我不像这家伙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动手解决。我是和平主义者哦。好自我介绍到此结束。接下来就让我们快点把问题解决吧。我呢,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毕竟我的理解能力很差嘛,所以你的悲伤啊恨啊什么的,我也完全不能理解,不过,这家伙能不能还给我了?她今天的时间是我的耶。”
“喂你这家伙”被寿崇挡在后面的心真小声抗议“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