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不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提出了吗?”
“是啊,你说的。当然,我也认同。”
“可是,仍是有所纰漏吧?”
“有吗?”
“嗯,因为,你看,我根本不讨厌你吧?”
“啊......”寿崇终于反应过来,无奈的笑了起来“确实,这一点我们是相同的。”
“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成为你这样的人吧。”
“但是我绝不可能成为你这样的人。”
两人重复了初次见面时就已经说过的话。
“但是。”“这样也不坏。”
两人笑了起来,心真身处左手,寿崇下意识的握住。
夕阳之下,一个身影缓缓在坡道上行走着。
只是“成为朋友吧”这样的话,两人无论是谁都没有说。
仿佛,这也是默契一般。
眼见着两人离分离的三叉路口越来越近,寿崇突然感到,自己被猛地一握。看向旁边,却发现她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
“对了,寿崇,对了。只是闲聊喔关于今天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然后,宛若不经意一般,她这样说道。
“怎么想是?”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啊,虽然即使你不来我肯定也能解决一切啦,但是,我不是还是被你看见了那副无计可施的模样了吗?怎么样?失望了吗?幻灭了吗?”
“幻灭什么的......怎么会呢。承包人的弱点是委托人这样的都快成老梗的东西了,也没什么新奇的啦。不过,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委托人哦,委托人是我才对。”
“......这样啊,你是这样想的啊。”
“况且.....有些弱点才可爱啊。”
“是吗.......”
心真稍稍露出了安心的表情,然而寿崇就好像是没注意到一般,继续开口。
“但是,我稍微感到安心了,在你出手的一瞬间。我当时的最坏预估是你是那种只会恪守自己的规则在委托之前绝不出手那种人呢。你这不是也有柔软的地方嘛。”
是啊。自己确实,因为她的挺身而出而,感到安心了。
青年不禁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有些厌恶。
“嗯,这也不奇怪,毕竟我就应该是带来安心的角色啊.......虽然现在还是有所不足啦,但是总有一天会将弱点还是其他的全部克服掉!虽然可能没有你所说的‘可爱’了,可是”
我是承包人啊她这样说着。
“为此,柔软也好弱点也好其他什么也好,我全都做到给你看。”
“是吗。”
两人闲谈着,最终,走到了路的尽头。
“那么,就在这里分别吧。”
“是啊。”
“最后,让我问一下吧。假如说,我是说假如,那个人直到最后都没有向你求救,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满足你出手的‘最低条件’,你真的会见死不救吗?”
面对这个问题,心真只是沉默片刻。
“我想,还是会救吧。”
寿崇轻轻笑了起来。
那是并非嘲笑的,毫无恶意的笑容。
“那不是你的原则嘛。”
“那个啊?那不是很简单吗,倘若可以帮助他人的话,原则这种东西,破坏就破坏掉好了。”
心真这样说着的时候,落日的最后一抹金色穿过了她那银发,将那头银发染得闪出了金色的光芒。
不知为何,寿崇觉得在夕阳之下离去的她的背影,有些自己没有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