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搞科研的**多清高自傲淡泊钱财,更别说像江家二老这种把大半辈子都放在学术钻研上的人物。但颜杳却没见过像他们这般,在说笑间就把股份直接送人的操作,更何况还是海跃集团的股份!
众所周知,海跃集团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涉及的产业占据生活的方方面面,纵使秦氏搁在海跃集团面前还得差一个档次。
几十年前,江砚的爷爷一手创办□□,后续在国内上市时改名为海跃,一路发展壮大至今日的规模。
江砚的父亲江晁作为江家老大,本该作为集团继承人掌管海跃集团,但他从小一门心思就扑在了学习上,后来又专心于搞科研,毫无半点经商的兴趣和天赋,因而这重担便落在了二弟身上,每年拿着股份当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普通教授。
江砚爷爷起初对江父也是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自己儿子,后来又见他娶了门当户对的容曼婉便再无微词,更是在宝贝孙子江砚出生那日便大手一挥,将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了他。
成年后,江父又嫌参加集团的股东大会麻烦,因而就把手中的所有股份都转给了自家儿子。
自那以后,江砚便成了海跃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每年啥事儿不干就有大笔钱财进账,平日见江砚在学校里授课,也没人会想到他实则是个亿万富翁。
颜杳更是没料到,这送上门来的老公竟如此不同凡响。
而在江母说出要将股份赠送给她时,颜杳还是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颜杳不缺钱,除去fox的经营之外,她手中还有大大小小的投资,与秦氏合作的城西项目也开始动工,虽说不及海跃集团的规模,但她个人按资本来算,也不会比江砚要差。
……
蒋宇和赵小瑜的婚礼将近,江砚平日里也在跟着忙活,美名其曰是帮忙,实则是偷学经验,好将学来的一身本领都用在自己的婚礼上。
颜杳见他每天除去学校里的那点教学之外,还为蒋宇和赵小瑜的婚礼忙得日理万机,着实有些纳闷。
嘴上虽是没说什么,心下却偶尔抱怨蒋宇这货,怪他尽把江砚拉去当苦工。
她倒是没想到,自家老公这般乐善好施。
又一晚,约是十点,公寓的大门才被人从外打开。
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头才注意到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而颜杳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相机,倒是一眼都没递给在玄关处换鞋的江砚。
“天冷,怎么不披件衣服。”
江砚换上拖鞋,抬步往沙发处走去。
洗过澡的颜杳只穿了一件丝绸睡袍,吹干的头发披在身后,调试相机的动作不变,纵使听到了江砚的话也像是置若罔闻那般,并没有给予回应。
江砚的脚步在半路微微一顿,视线落在表情极为正常的颜杳身上,却一下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心下一慌,脑子里疯狂回忆着自己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寻不出任何错处的江砚越是没底,喉结不禁上下一滚,吞了吞口水。
“这是新拿到的相机?”
再次抬步,江砚佯装自然地走至颜杳身边,将手中的外套和公文包放下,正要俯身凑上来插一脚时,却见原先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有了动作。
系在脖子上的领带被猝不及防地一拽,江砚没敢反抗,顺着力道跌坐在沙发上,而眼前也突然一暗,不等他回过神来,大腿一沉,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清香。
是放置在浴室架子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
江砚抬手扶上颜杳的腰肢,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微微仰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对上那双冷艳的双眸,喉咙蓦地一紧,就连奔波一天的身子骨都隐隐有些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