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以前连上个床都害羞的江教授去哪儿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骚……
“怎么?你家赵小瑜没给你盖章吗?”江砚反问,稍带挑衅,将蒋宇秀了一脸懵逼。
蒋宇略显窘迫地收回视线,局促地端起咖啡喝了两口。
回想起前两日,他好说歹说哄着赵小瑜换上了他准备好的小衣服,这可把他刺激得跟磕.了药似的。至于这‘印章’……他是给赵小瑜盖了不少,但自己身上除了后背留下来的抓痕,屁.股上踹的那一脚,应该也算是爱的印记了吧?
“你叫我来出来究竟干啥!难不成专门叫我出来吃你狗粮的?”蒋宇气急败坏地开口,心下倒是有些后悔把那店铺推给江砚了。
瞧他这吃饱喝足的炫耀劲儿,当初还口口声声说他‘下.流’呢,如今倒好,尝到滋味之后反而还秀上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过河拆桥!
提到正事,江砚从容的神色收敛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拘谨和羞赧,就连拿着咖啡杯的手都紧绷了些。
“咳,我帮你收快递,礼尚往来,你帮我办件事。”
“有什么事直说呗,咋还磨磨唧唧的。”蒋宇说到这里,眼睛猛然瞪大,“你不会是也让我帮你收什么乱七八糟的快递吧?”
江砚:“……”
呵,他也知道那快递是‘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你跑一中一趟,帮我去后勤部问问有没有多余的……咳,校服。”江砚开口,语气略带不自然,就连视线都有些飘忽,最终落在那般扮相精致的甜点上,“和我身型差不多大的。”
“你要校服干什么?”蒋宇疑惑道。
“我有个侄子要。”江砚着实不好将其中的缘由同外人说,只好热着脸来了个‘无中生侄’。
蒋宇戏谑的视线在江砚的眉宇间徘徊,“我咋不知道你还有个在高中的侄子?而且这么巧,恰好是在一中?”
江砚冷着脸,凌厉的目光似刀片般甩向坐在对面的蒋宇,反问道:“你有意见?”
蒋宇可是许久没见江砚的这副表情了,吓得连忙收回自己的嬉皮笑脸,脸皮子瞬间绷紧,随后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
江砚的确没有什么所谓的‘侄子’,那校服要来也并非是给别人穿的。
那日他被颜杳带着在网上下单了许多衣服,快递没两天就送到了公寓,满当当好几箱几盒,占据了整个玄关。而那家店的店主似是也没想到他会一下子买这么多衣服,破格给他搞了个什么专属会员,日后下单找客服一律九折,还外送了一套豹女服和几盒避.孕套……
可谓是,真的贴心。
当天晚上,两人就在公寓里‘试起了衣服’,一直到大半夜才堪堪停歇,还有好几套都没机会穿。
就如评论里说的,衣服很美,也很好撕,就是有点费套,还有点费腰。
不过得亏江砚平日里运动充足,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也不是摆设,非做的让颜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才堪堪罢手,誓死捍卫了他男性的尊严!
事后两人在床上相拥温.存时,颜杳却是无意间提了一嘴:“你高中的校服还在吗?”
江砚当时也没细想,便回道:“应该还老宅,妈没丢。”
紧接着江砚便对上了颜杳的视线,那双猫眼下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还有被野兽寻到食物时的觊觎。
“我想看你穿。”
江砚:“……”
作为以老婆的话为圣旨的二十四优好老公,江砚虽心感羞耻,但隔天还是去了一趟老宅,将十多年前的那套校服给翻了出来。
但那衣服毕竟年份久了,看上有些陈旧,还散发着一股‘岁月’的味道。
最主要的是,他在高三和大学那几年又长了不少个子,原先的校服着实有些小了。
再然后便是在咖啡厅的那一幕。
一中的校服这么多年来都是那个模样,除了衣服质量提升不少之外,款式基本没变,因而去学校要一套或许也能蒙混过关。
但这种事情江砚还是没法拉下脸来讨的,这不就把主意打在了蒋宇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