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练过怎么那么熟悉?
别的不说,像他的兄弟们谁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基本不会自己动手。
所以他们肯定在之前偷偷练过。
可恶,他都不知道。
父皇没和他说,秘籍上也没说这个。
本来也不是难事,因为太紧张,最后.....
气死他了。
说好的好好表现,结果丢脸了。
周子珩无意识发出一声呻吟。
丰收跺脚:“殿下,到底怎么了您倒是说呀。”
可把他急死了。
丰收说完就看到周子珩猛地放下手,“孤是不是有点酒味?”
周子珩想起来了,刚才洗了那么多,但是他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步——漱口。
所以他刚才就是带着点酒味的亲了苏媱?
周子珩生无可恋,“丰收,漱口,孤要漱口,你怎么不提醒我?”
丰收:“...殿下,小的提醒了,是殿下你不让小的说。”
他忙去张罗,心里满是担忧,难道是酒气熏着仙子了?
用茶水漱口后,周子珩从荷包拿出丁香含着。
这是大周男女经常配备的。
丁香强烈清新的气味,不管是男女都适用,大臣们在朝见父皇前也会口含丁香,以改善口气。
丰收看着周子珩,想了想又将之前拿过的瓶子拿来,“殿下,这是清露。”
“清露?”
“嗯,是小的之前和嬷嬷求来的。”
算是特制的漱口水,会留香。
女子入宫最基本的要求是不能有异味的,宫里的人不止要没味,还要追求吐气如兰。
所以宫里妃子条件好会用特制的清露,一般也会备上一些含香丸。
周子珩看着清露静了片刻,还是接过来了。
他一会回去还要亲.....
周子珩咳了一下,用完就丢,将丰收赶出去。
丰收:“殿下,您还不回去?”
将新娘子就那么丢在新房,妥妥的不被夫君喜欢,这要换在一把情况下,那新娘可惨了。
换到殿下这里...他有点担心殿下。
周子珩摆手,“你先出去,孤还有正事要做。”
丰收不敢多言,只能出去,心里想殿下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这个时候做。
还有什么比洞房花烛夜更重要的事吗?
事实证明;有。
比如练习解扣子。
你不联系不熟练,就没办法进行下一步。
周子珩不想回去还是解不开,所以决定先好好练一下。
就这么练了半个时辰,周子珩终于解得非常熟练了。
一只手也能快速解开。
练习的过程,周子珩整个人也冷静下来。
口气清新了,酒味没了,口子也解熟练了,他觉得他真的可以了。
周子珩想好跑出来的借口,信心满满回去。
然后一看,咦,苏媱好像...睡着了?
周子珩看得没错,苏媱睡着了。
看到周子珩跑了就没回来,苏媱也紧张奇怪,还想着要不要出去找。
可出去好像也不大对。
苏媱就这样想着想着不自觉睡着了。
她这一天太累了。
周子珩看着熟睡的苏媱:“.......”
这新婚之夜怎么可以睡过去呢?
周子珩想叫醒苏媱,可看看她的睡颜,忽然舍不得了。
周子珩静静看了片刻,坐在床边呼吸吐纳冷静了片刻,小心躺到了苏媱旁边。
他没敢离得太近,老老实实的隔着两只手的距离平躺。
他想睡着,可这并不容易。
出生到如今,第一次有女孩子睡在他旁边。
他死死忍住不去看,心里默念静心经。
念着念着终于平静下来,困意也上来了。
这场婚礼,他和苏媱都是同样紧张同样累的。
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被子忽然被扯了。
周子珩挣扎了一下没睁眼,虽然晚上有点冷,不过也还行.....
过了片刻,就在周子珩彻底睡过去时,有人忽然抱住了他。
抱住他?!!!
周子珩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了苏媱手正抱着他,她脸还他胳膊上蹭了蹭,满足的哼了一声继续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