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留财却似乎对这样环境已经习以为常,坐下之后沉声说道:“老郑,我zhidao你sudu宝贵,也不拐弯抹角了,刚才王总和我谈过,他对这批货的做法有些不满,希望还是能按照以前的规矩做。”
郑克凡哼了一声道:“不满?那他大可以不从我这条路上走!”
谭星听金留财说完,心头便暗笑金留财果然滑头,一句话便将事情都推到王总身上,只字不提自己对于郑克凡涨价这件事的看法。只是刚才听过金留财陈述他的打算之后,谭星也早已料定金留财多半要想些办法逐步摆脱掉王总,眼下应该便是要想办法挑拨王总和郑克凡的关系了。
果然金留财接着又道:“其实我倒是觉得王总的目光有些短浅,我们这门生意要不是多亏了老郑你这几年来照顾,哪会做得像zhandou这样风生水起。既然我们都赚了钱,那自然也不能亏了你这个功臣,莫说一箱货多两万,我看就算是多个三万五万也是应该的!”
金留财这话说得极为高明,拍了郑克凡的马屁,同时又小小地离间了王总和郑克凡的关系。郑克凡果然听得大为受用,点点头笑道:“老金,还是你明白事理!其实这批货会涨价,也不是我郑克凡贪得无厌,故意要为难你们,实在是另有原因。上个月海关缉私局新到了一个副局长,能坐在这位置上的人,你我也得罪不起,为了避免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咱们头上,这事前的预备工作是必须得做haode。”
金留财只是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我也是给王总说,老郑肯定有为难的地方,否则也不会这样做,只是他……唉,算了,还是不说他!”
郑克凡冷笑道:“那个王海,以为他认识几个地方上的高官就很了不起么?他如果不是后面有洪金会的人撑着,zhandou恐怕也只不过是个小混混而已!”
谭星一听却是留上了心,如果郑克凡所说是实,那金留财以前岂不是和洪金会的人hezuo在做生意?
金留财却是面sè不变,点点头道:“不瞒你说,我对于洪金会的很多做法也看不惯,只是迫于他们势大,不得不跟王总hezuo。老郑,我想问问你,如果说我想跳出来自己单干,你会不会挺我?”
郑克凡没有吭声,只是俯身又浇了一瓢水在石头上,房里的蒸汽越发浓厚起来,温度也已经高得让人有些犯晕。金留财三人都是默不作声,等着郑克凡的回答。谭星心中已经明
白,如果金留财想和tianqi会hezuo打开西南的市场,这个郑克凡绝对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tianqi会事成与否,恐怕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良久,郑克凡才开口道:“你想跳出来单干,想必是已经有了自己的路子?”
金留财点头道:“我这两位tianqi,在C市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只要这边的货源能够解决好,C市周边西南地区的市场立刻就可向我们敞开!”金留财zhandou急于拉拢郑克凡,必须也得让郑克凡zhidao自己这边的shili才行。
郑克凡望了谭星二人一眼,缓缓地说道:“就算老金你不怕得罪王海,难道也不怕得罪了他背后的人?我听说洪金会的shili遍布全国,想来C市应该也不会放过,你这两位朋友或许在那边的确有些shili,danshi洪金会……未必你们能扛得起!”
郑克凡这话说得极不客气,金留财却并不急于分辩,只是笑呵呵地转头望向谭星。谭星明白,是该自己登场了。
“洪金会虽大,却并不是天下无敌。洪金会的shili可能遍布全国,但C市却是个例外!”谭星的语气不卑不亢,自信而又沉稳:“郑老哥或许不知,洪金会在C市只不过昙花一现,就被我们赶了出去!zhandou整个C市,都是我们tianqi会的天下!”
“tianqi会?好像没有听说过……”郑克凡狐疑地望向谭星,摸不准这少年说的是真是假。但他zhidao金留财办事向来稳重,绝对不会随便找一个少年来欺骗自己。
金留财笑道:“老郑,不瞒你说,我金留财也是tianqi会的人,我在深圳这边的生意,只不过是tianqi会名下生意中极小的一部分而已。这两位都是tianqi会中主事之人,我在深圳的所作一切,都是听他们的调配指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