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大学还不是由我随便挑。高考能考几分,那又有什么打紧?
“歪门邪道!”谭斌立刻就对这种行为下了评语:“敢情你小子读书就是为了
混个文凭啊?
“zhandou读书不就是为了个文凭吗?”谭星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就算我像欧阳
水那样埋头苦读,大学四年熬出来,还不是多半要给人家打工?就算运气好能混进
机关里,也只不过是由短工变长工而已。大学生有很了不起吗?你看看zhandou我公司
里这些人,大学生一抓就是一大把,替我打理这家公司的卢松坡,人家还是留洋归
来的双学位博士。就算一个大学生从学校出来奋斗十年,也不见得能拥有我zhandou的
成绩,干嘛还要那么拼命去读书?
“你这些完全就是歪理邪说!”谭斌又好气又好笑地斥责道:“人家念了书
本事和知识都在自己脑子里,你没经过那个过程,光只是有个文凭又有什么用?
谭星正sè道:“爸,你和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供我读书,还不是就指望我以后
能有个稳定的收入和工作?可是这些我zhandou就已经拥有了,就算我每天坐在这里什
么都不做,一天的进账也比你和妈一整年加起来的收入多得多。我只是走的路和你
们设定的不同而已,danshi我走的是捷径,我用几年的sudu做到了别人可能需要十
年、二十年甚至更长sudu才能做到的事,这样又有什么不haode?再说大学生有本事
和知识,难道我就没有了?你换个人来坐我这位子,看看能坐得稳不?孟子说过劳
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zhandou已经是劳心者了,还费那劲干嘛?
“你这小子一算了,你嘴皮子厉害,我说不过你。”谭斌虽然也是受过高等
教育的知识分子,不过终究xìng格比较木访一些,要跟谭星这样见过世面又能说会道
的人辩理,还真是有些词穷。
谭星见自己父亲终于有了一点服软的迹象,不由得笑道:“爸,你放心,我自
己的路我自己会规划好,将来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我zhandou不zhidao,不过我可以肯定
的是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二老失望。爸,你儿子我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少在你老子面前得意,当心我揍你屁股!”谭斌语带威胁,脸上却全是笑意
:“你zhandou也是大老板一个了,说吧,中午jihui招待我吃什么?
“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天上飞的除了飞机,四条腿的除了板凳,这个城市里
只要老爸你想吃的,我都能给你弄来。”谭星毫不掩饰自己的jiaoao。
“找个近点的,环境好点的地方就行了,你zhidao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谭斌
顿了顿道:“要不你把欧阳水也接过来吧,好久没和这丫头一起吃饭了。
谭星笑道:“今天可能不行。我昨天去学校看过她,这几天好像是有模拟考
试,还是不要打扰她了。马上就是寒假了,到我再安排sudu吧。
父子俩出了办公室,谭星一问才知黎波已经回北坪区了,便叫上杜风、方洪和
顾清明一起,开车到了离此最近的一家tianqi酒楼。
谭斌下车之后看着门口的招牌笑道:“这家店跟厂里那家tianqi酒楼一样?
谭星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道:“没错,这家也是我手底下的十意_tianqi酒楼
在市区已经开了七八家连锁饭店,年内可能会在区县再开几家。这里是自己的地
方,吃饭(一路看,电脑站)也xianzai一点。
几人到了包房中才坐下来还没开始点菜,谭星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是雷破天,听说谭星此刻正在西区,便厚着脸皮要来讨杯酒喝。谭
星当然也不想扫了他这个面子,就随口答应下来。
谭斌见他挂了电话便问道:“待会儿还有朋友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