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多少人?场子里有多少咱们的人?可可怎么办?”阮茉香迅速问出来。
“差不多,你们从后边快走吧,嫂子杰哥自有安排!”
“走!”她一把抓起陆若言的手,二话不说往外冲,不知什么时候在墙边顺了一根木棍握在另一只手里。
她拉着他穿过黑暗的甬道,有看着场子的人从旁边的门里出来,拿着家伙逆着他们的方向,身后酒吧里面打斗的声音渐远,再推开一扇门,面前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破败堆着乱七八糟东西的小院子。她毫不停留,直接拉他打开院子的门想要出去,门推开,却早有人站在外面,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看到他们笑了笑。
“我听说狮子最近收了个很厉害的小弟做老四,而这个老四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这个妹妹想必就是你了。你别害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不对女人动手,只是我很喜欢看别人气急败环又没办法的样子。”青年向前两步,笑得愈加坏。
“那么,你就是罗阳?太子果然是好大的胆子,只身一人堵着后门,不怕出了什么事情没人照应吗?”她声音凉凉的,暗暗握紧手里的木棍,然后忽然向后把陆若言推到了一边。
陆若言忽然被推开有点反应不过来,等他转过神来,罗阳的刀已经架到了阮茉香的木棍上,刀锋切入棍子,两个人一时都顿住,罗阳再次发力,而她忽然把棍子打横,罗阳的刀脱手的瞬间,她的棍也断成了两截。刀被甩在了一旁,她双手握着短棍护在身前,说:“罗阳,你的刀已经没有了,我劝你点到为止,我们跟着狮子哥混,求的是平安,我不想惹是生非。”
“老子今天宰了你!”罗阳忽然扑上去。
陆若言不是没打过架的人,此刻没理由傻看着,眼看着刚刚被甩出去的刀就在两步外,他上前拿起刀就冲了上去。阮茉香怕出事已经弃了手里的棍子,一把拉住罗阳一条胳膊,不顾他另一只手想要掐向自己的脖子,毫不犹豫把他胳膊拽脱了臼。罗阳身为本地黑社会老大的儿子,危机意识太差,以为所有人都不敢动他,因此拳脚从来没好好练过,而阮茉香心里也有数,明白不能伤他太过分,脱臼已经是极限。她刚要松手就看到陆若言挥刀过来,情急之下大喊一声:“别!”顺势把罗阳向前推出去,让陆若言砍了个空。
因为砍空了,陆若言向前一个趔趄,阮茉香已经上去抢过他的刀扔下,一边说着:“那是罗阳,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一边拉着她往外跑。身后罗阳忍着疼,还在叫嚣不会放过他们。
今天刚过来的时候,她让他把自行车就放在酒吧旁边,衣服和书包也扔在车筐里,还保证肯定不会丢。此刻他们跑出来,马上就能骑上跑。这一次看起来打得很厉害,里面乒乒乓乓的,似乎很快就要打出来了,他们骑上车沿着路边阴影,飞快地逃离出去。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也不知道骑了多久,明知道后面不太有可能有人追来,可还是逃命一样蹬着车。阮茉香终于在一个路口处捏了闸,陆若言也跟着停了下来,两个人刚刚跑得太卖力,都趴在车把上喘着粗气,半天陆若言终于把身子直起一些,看向阮茉香,伸手对她竖起大拇指,说:“真有你的,我没见过女生这么猛的!”
她也快把气喘匀了,挥挥手淡笑着:“生活所迫而已,喘口气吃点东西吧,我请客。”
他这才注意到,路边墙角里有个小小的夜宵摊子,她应该是看到了才在这地方停下的。她把车子放在墙边,走过去非常熟稔地招呼老板:“大爷,来两碗馄饨。”
他还有些发愣,她已经坐到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小桌旁,招手叫他:“来坐啊,大爷的馄饨很好吃的,我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