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帝国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先用机械狮子与机械恐龙作为进攻主力,而机械甲虫则迂回到联军后方的一个高台。然后,在双方你死我活进入胶着状态时,机械甲虫以生力军的姿态介入战场。由于机械甲虫是由高台俯冲而下,气势惊人,所以陷入苦战的联军被它们的勇猛冲击一下子击垮了。
兵败如山倒,溃败的联军慌不择路,一路逃向南阳城。在路上,溃军的总指挥官与其副手、参谋等等皆被陈晓情生擒活捉,溃军官兵更是如同丧家之犬,一头扑入南阳城,升起整个城市的能量护罩,并向正在崇山间苦战的赵曜阳求援。
赵曜阳闻讯苦笑不止,他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几个月前他就曾经请求莱兹增兵,可是莱兹隐晦的告诉他,联军各国国民对于长期战争已经非常厌倦,反战游行遍地,很难征到兵员,国家经济也因为战争而被拖累,各国高层已在考虑裁减战争支出,因为政府财政即将面临破产了。
但那时莱兹同时也勉励他,只要取得一场决定性的胜利,所有不可能就将变为可能。只要他做出努力,再接再厉,占领了西康或者峙州,必然会得到更多的财政支持。
赵曜阳当时盘算了一番才做出决定,全力攻打张家的西康地区,哪怕牺牲再大也要坚持下去,只要坚持到全盘占领西康地区,他就胜利了,游戏也将继续进行下去。可惜现在这个游戏没有玩好,某方面出了差错,碰到了不可抗拒的因素。他知道,或许游戏已经结束了。
现在他必须把大部队安全撤出西康,可是张家的部队拼着一股狠劲,就是死死咬住他不放。这些年张家也被他打得很惨,许多嫡系部队被他歼灭,许多直系子侄死于他手。他知道,他和张家结仇结大了。就因为如此,张家才死死盯住他不放。
西康地区简直是个战争的泥沼,这里遍布崇山峻岭,海拔高企,万壑千山,地势险要,普通地表部队根本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赵曜阳毕竟从来没有在山地打过仗,一开始还以为可以凭籍联军优势兵力轻易获胜,谁知进入大山后才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张家的地表部队大多是山地师,专门就为这种地形而设计的,又熟悉地理,在这儿简直左右逢源;而联军的大部队一进入这里就被动挨打,在赵曜阳小心谨慎下,才总算站稳脚跟。其中的恶战是免不了的事情,因此双方都死伤惨重,张家第一第二代都死了不少人,据说第二代有望继承家主之位的几个精英全部阵亡了。
既然张家肯定死盯着自己不放,赵曜阳狠狠心,终于拟定了一个战术方案,就是斩首计划。他在侦察兵那里获得一个消息,张家家主张衡由于受到中央军大捷的鼓舞,已经亲自跑出来指挥战斗了。赵曜阳认为只要搏杀了这个家主,张家因为家主死亡,也许就会发生内乱,那么他就可以大模大样撤回南阳地区了。
于是他用了十个师的代价作为诱饵,在一个谷地终于等来了张衡的部队。张衡认为一口气吃下敌方十个师必将使他声威大震,所以他毫不犹豫率领一支部队扑击那个谷地,还吩咐张家其余部队在战前远离战场,以防止敌人眼见不敌而逃遁。等到战争开始后,其余部队再飞速赶来,四面围击联军,必可使联军这十个师死伤殆尽。
毫不知道自己落入赵曜阳彀中的张衡,一到谷地就受到了赵曜阳埋伏部队的暴击,谷地周围的大山被推dao,整个谷地被山崩淹没,作为诱饵的十个师与张衡部队共赴幽冥。张衡也在这次事件中往升极乐,死得不明不白。
张衡死后,张家果然大乱,赵曜阳趁此机会率领大军逃回了南阳城,并立即吩咐部队准备大量海船与空中军车。他知道自己不一定守得住南阳城,所以得趁早为自己的大部队留一条后路,就算被紫阳帝国军赶下海,他也可以退守新美洲或者日月洲,伺机东山再起。
没过多久,他得到消息,张家由长子张铭继承家主之位。这个张铭他以前就认识,知道他不学无术,经商不成穷困潦倒,老婆带着女儿也逃跑了,继承家主无望之后,整日沉醉酒乡,逃避现实。赵曜阳记得有一次自己还曾经与他把盏共饮,对他表示过同情,因为赵曜阳那时也自知继承家主无望,可谓同病相怜。
没想到自己发起的对付张家的战争,最终居然把老朋友推上家主之位,赵曜阳不觉长叹,并深感世事无常。
他也来不及多发感慨,这时帝国中央军与华家部队已经从两个方向包围南阳城,并围得水泄不通,南阳城除了临海一面,其余的对外道路都被封死。
赵曜阳立下决断,带领大部队一边抵抗一边撤离,撤退的方向是新美洲,至于江夏地区的那些联军驻军他也管不着了。
最后,又在付出二十个装甲师的代价后,赵曜阳带领联军成功撤退。接下去又过了一段不长的时间,江夏也被支家收复,至此紫阳帝国本土已经全部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