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他决定暂时还是留在这里,凭宋家在g市的地位,相信没有谁敢来这里搜索。
“只是暂时吗?”芝芝起身抱住了金洋的脖子,翘起小嘴道:“难道你不准备娶我吗?”
金洋在她诱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当然要娶我的小宝贝,就算以后我离开这里,也会带上你的。”
芝芝欢呼了一声,主动将小嘴触上前来,在金洋的唇上,脸上一阵狂吻。
这时,门突然被打了开来,宋齐名出现在了门口。他呆望着眼前这副让他震撼不已的画面,讶声呼道:“芝芝!?”他实在不敢相信一向温顺羞涩的芝芝竟然会变得那么狂野。
芝芝一听见父亲那惊讶的声音,娇躯一阵轻颤,俏脸仿佛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粉红色胭脂,娇红无比。她慌忙的从金洋的身上爬了下来,羞到了极点,将头深深的低着,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洋却毫不在意,这种情况他已经是第二次遇上,能够从容应付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头发,抬头望向门口的宋齐名,恭敬的叫了一声:“伯父!”
宋齐名深深的望着金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饱含深意的道:“年轻人,果然是能耐大的很啊。”他的话里蕴含着两层意思,一是指金洋能够使自己的女儿那样痴迷于他,另外就是说他能够从警察那里毫不费力的逃了出来。宋齐名刚刚去了警局,当那些警察说金洋已经在半路上逃走了时,他还不相信,以为是那些警察在敷衍自己,不愿意让自己与金洋见面。他是憋着一肚子气回来的,结果,却发现金洋竟然在自己家中,正与自己女儿亲热,而自己这个一向保守的女儿像只饥渴的小猫似的,爬在金洋身上,向他索吻。
金洋站起身来,谦虚的笑道:“谢谢伯父夸奖。伯父请坐!”
宋齐名温和的笑道:“你也不要太拘束,坐吧,不要客气。”说着,他在沙发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去,然后,和蔼的望着金洋,金洋也随后坐了下来。
发现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芝芝悄悄抬起了头,偷望了父亲一眼,只见自己的父亲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她微微放下心来。
宋齐名认真打量着金洋,越看越满意,他柔声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宋雨的离家出走,让宋齐名至今仍然心痛不已,他不想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身上,只要金洋是真心喜欢自己女儿,他决定就任由他们自己去发展了。
金洋轻声答道:“我们在a县时就认识了。”他心中对宋齐名也生出了好感。
“哦?”宋齐名眼中闪过一道疑色,他转头望向自己的宝贝女儿,温柔的笑着问道:“芝芝,你那时就有了心上人,为什么不告诉老爸呢?”
芝芝神色紧张的抬头望向父亲,鼓足勇气道:“我是准备告诉你的,可是,看见你对哥哥的态度后,我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宋齐名眼中闪过一道愧色,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不再光滑的脸皮,感叹道:“唉,那时候是我不对,我不该干涉你们婚姻的。如果雨儿回来了,我再也不会去强迫他去娶那个女人了。”芝芝的话勾起了他一直压在心中的痛与对儿子的思**,他的眼睛渐渐湿润了。
看见父亲脸上那悲伤的神情,芝芝有些慌了,她急声道:“爸爸,对不起,我并没有怪你。”
宋齐名淡淡的笑了一下,笑的十分苦涩,他慈爱的望着芝芝,柔声道:“那件事的确是爸爸做的不对。爸爸以前没有注意与你们沟通,很少关心你们的想法,导致我们之间的隔膜越来越大,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爸爸,消除我们之间的隔膜,让我们父女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芝芝感动莫名,呜咽的叫了一声:“爸!”起身扑入了父亲的怀里。
宋齐名再次真实的感受到了女儿对自己的爱,他温柔的抚摸着芝芝的柔发,抬头望向金洋,问道:“你与施利的弟弟施宇之间有什么恩怨吗?”刚才他去警局,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命案,也明白了施利会那么震怒的原因。
金洋目露悲愤的神情,沉声道:“他害死了我妈!”
芝芝的娇躯颤了一下,她现在才知道金洋刚刚失去母亲。
宋齐名理解的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放心吧,以后有宋家罩着你,谁也奈何不了你!”
金洋感激的道:“谢谢伯父,可是这样会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