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今天不能双更,但是本章够肥啊!明天尽量争取双更,大家多多留言和支持啊!鞠躬~~却说如梅进了渊哥儿俩的院子后还想着齐氏说的话,心里暗自思量半响:娘亲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二姑母怕也是清楚的,只怕这样一来就顺了二姑姑的意了。这才到开封就和二姑母及祖母针尖对麦芒,怕是不仅讨不到什么好处,还正中二姑母的下怀?
如梅记得前世娘亲回到开封后管家,处处没有落到好。在家中,祖母是处处给娘亲下绊子为难她;在族中,因为二姑父的惹是生非,族人也只能找管家的娘亲抱怨,自然娘亲得直接面对族人的不满和刁难。既然如此,何不暂时示弱呢?这样一来,族中之人对祖母和二姑母一家的意见自然是大大的增加了,若是其后一场大事闹将起来,自然是她们落不得好了。
如梅看着和两个弟弟说话的娘亲,寻思着,一定要在去给祖父母请安前劝好她才是。
“娘亲,泽哥儿还有些咳嗽,要不今天的请安就不带他去了,我们在祖母面前告罪一声便是。”如梅听着泽哥儿的咳嗽声,心里也不好受,便劝说道。
齐氏摸摸泽哥儿的头,看着他因为咳嗽而涨红的双颊,很是心疼。但是想婆婆对她及三个孩子一向是鸡蛋都要挑根刺来,叹口气道:“不能坏了规矩,今天去请过安了,你祖父母见了泽哥儿,或许怜惜他,免了泽哥儿明天的请安呢?”说完又对站在门帘处的宁嬷嬷和胡嬷嬷道:“待会给泽哥儿多加件衣裳,他们哥俩回来了,别忘了给他们备好姜茶。”
两个嬷嬷自是应下了。
“太太,姑奶奶没有派下几个丫头,说是等过几日太太掌家后让太太亲自挑选呢。”宁嬷嬷想着不久前的蔡婆子带着人收拾屋子时说的话,对齐氏道。
齐氏听了点点头。
“娘亲,我回自个屋子里去换衣裳了。”渊哥儿规矩的下了炕,对着齐氏行了一礼道。
齐氏笑着同意了,对着稳重的渊哥儿露出了慈爱温和的眼神。
“姐姐,我回去了。”渊哥儿对着如梅也正经的行礼。
“好了,自己屋子里不必这样多礼的,多穿点,知道吗?”如梅笑着道。
宁嬷嬷对齐氏和如梅行了蹲礼就带着渊哥儿出去了。
“娘亲,我想和哥哥住一个屋里……”泽哥儿对这齐氏撒娇说。
如梅看着齐氏为难的样子,轻声道:“泽哥儿,你可是男孩子呢,姐姐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一个人住了,而且啊,姐姐是女孩子都没有怕呢。哎,我现在才知道我们泽哥儿不是哥儿是泽姐儿呢~”
泽哥儿如今已经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样的,听姐姐这样说羞红了鼻子:“才不是呢,泽哥儿是男孩子!咳……咳……”
如梅捏了捏泽哥儿的鼻子道:“男孩子可是要保护女孩子的,我们泽哥儿是男孩子,可不能胆子小,姐姐可是要泽哥儿保护呢!”
泽哥儿听了如梅这样说,挺起小胸膛大声道:“好,我一定咳……不咳……胆小,肯定可以保护咳……姐姐的。”
齐氏欣慰的看着幼子道:“泽哥儿能这样想就好了。好了,随胡嬷嬷去换衣裳。待会和娘亲姐姐一起去拜见祖父母。”
泽哥儿听了母亲的夸奖,跳下炕笑着随胡嬷嬷去换衣服不提。
如梅看里间没几个人,便对着吕嬷嬷和水翠道:“嬷嬷和姐姐去外间坐坐,我想和娘亲说说话儿。”
吕嬷嬷和水翠看向齐氏,得了齐氏的许可,便打了帘子去了外间。
如梅这才靠着齐氏道:“娘亲,我刚刚思量着你说接了二姑母管家的事儿,觉得不太好。”便把自己的思量全说了。
如梅等了半响却不见齐氏有什么动静,正想问齐氏。却见齐氏一双眼里全是利芒直直的瞪向自己。
如梅骇了一跳,下了炕对着齐氏道:“娘亲,您这是怎么了?别吓女儿啊!”
“说,你是谁?我的女儿如梅是绝对说不出这样一番话来的,你是什么孤魂野鬼?”齐氏推开如梅,冷冷的瞪着如梅,此时她担心自己的女儿,对孤魂野鬼没有丝毫的害怕。
如梅这才惊觉起,母亲齐氏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那里不知道自己的性子呢?从前九岁的自己最是端庄且有些清高,对内宅里的弯弯曲曲并不知情,对两个弟弟也并无过多的挂心。但是自从自己活过来后,处处的表现和从前的自己不符,之前,娘亲若不是因着父亲过世心里悲苦,无暇顾及自己,怕早就怀疑自己了。念头一转,如梅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齐氏说,只是想起前世自家人和自己的遭遇后,心里一酸,泪水就流了下来。
“娘亲,女儿还以为娘亲还要些时日才发现女儿的不同呢。女儿还是如梅,只是不是九岁的如梅罢了。”
齐氏听了这话,心里惊疑不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以为能哄骗我就能占了我女儿的身子和身份!”
如梅看着门帘边闻声进来满脸惊恐之色的吕嬷嬷和水翠,叹道:“娘亲,我出生于十二月初三,当时,爹爹看见窗外一枝红梅盛开,便给女儿取名为如梅,这是娘亲以前常常和爹爹说的。娘亲出身于平洲齐氏二房,却只和二舅舅最要好。渊哥儿出生于五月十九……”
齐氏听着如梅款款道来自家的事,面上的怀疑之色稍退:“你知道这些也不难,但是我的女儿什么性子我这个娘亲不知道么?我的梅儿决对说不出刚刚那副话来!”
如梅看着齐氏,双目含泪道:“我今日之所以和九岁的如梅性子不同,却是爹爹在天之灵保佑女儿了,接下来的话,是万万不可外传的,水翠姐姐去守好门吧。”
齐氏看了看如梅,对着水翠点点头。等水翠出了门才对如梅道:“说吧,你最好别想着故事什么哄骗于我!”
如梅这才道:“爹爹去世的第四日里,我因高烧而晕倒,那大半天里,却是做了一场大梦,虽说是梦,却如同真的一般,在梦里,女儿能感到喜乐哀痛,能记住诸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我梦见我们回来开封后,娘亲因为气不过父亲改日下丧,而接了二姑母的管家之权,其后……幼弟泽哥儿的夭折,母亲因此身子不好,管家之权从新回来了姑母手上,再然后母亲去世,在临终前给如梅和平洲的三表兄齐天枢定了婚事,守孝后冷清的婚礼,近十年不幸的婚姻生活,最后落得葬身火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