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都已经正式启动,段总理还有什么条件?”江帮主警惕的问道。
“他们能有什么条件?无非就是钱呗!”卢少帅嘲笑着他们是一群土包子,却不知自己也不过是个半调子。
江帮主到是放心了。
“说起来,这次是由我们资助北上的众议员在众议院正式抛出的这个提案,因为我们刻意避免了中央银行等过于刺激的用词,代之以好不起眼的银联储。该提案在多数众议员不知就里的情况下以287对85票获得通过。该提案被转送到参议院后,也顺利获得通过。只是……”
卢少帅说到此处,顿了一下,江帮主心也提了起来。
“……两份提案中尚有40多处分歧有待解决。”
“是在什么问题上没能够达成一致?”江帮主问道。这个计划到了这一步,江帮主已经是差不上手了,都是由着卢少帅和洋鬼子折腾,也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难题。
卢少帅皱着眉头,努力回想那些拗口的名词:“这些分歧包括:银联储地区银行的数量;如何确保储备金;黄金储备的比例;国内国际贸易中的货币结算问题;储备金更改提案;银联储发行的货币能否成为商业银行的储备金;政fu债券作为联储货币发行抵押品的比例;通货膨胀问题等等……”
也真是难为卢少帅这个半调子,能记住这些名词,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吧。
“不过还好,这次国会的效率可是绝无仅有,他们以这种几乎是前所未有的速度,联席会议修正了两院提案的差异,在今天早晨全部完工。”卢少帅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次段总理比我们还急切。段总理的弟子徐树铮在八大胡同的窑子窝设有一个临时办公室,叫什么安福俱乐部,在‘安福俱乐部’直接指挥的就是徐树铮,他是瞧准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时机,要发动一场闪电战。在他的安福俱乐部里,白天,每隔一个小时就有一批议员赶到,名义上是喝花酒,实际是商讨下一步的计划。晚上,排场更大,参众两院在安福俱乐部大开宴席,召开联席会议继续商讨重要分歧。安福俱乐部弥漫着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第二次天津会议前通过《银联储法案》的气氛,段总理甚至宣布,已经开始考虑第一届银联储董事成员名单。”
喝!安福俱乐部竟然都出来了!江帮主大吃一惊。历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加快了脚步。而且,安福俱乐部的出现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势,也是让江帮主颇感意外。不过,细细一想,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一个即将影响每一个中国人的每一天生活的重要法案就是在这样一种仓促和压力之下进行的,绝大多数议员根本没有来得及仔细阅读修改之处,更别说提出修正案了。
不过,谁去管这些。江帮主热情洋溢地说着虚伪的话:“这个货币法案的通过将对整个国家带来有益的影响,它的运作将有利于商业活动。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普遍繁荣时代的开始。”
在这个法案之前,以江帮主为首上海的银行家们还只能控制上海地区的资金。现在,他们可以主宰整个国家的银行储备金。经过多少磨难,江帮主终于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彻底控制了民国的国家货币发行权,美利坚银行的模式终于在民国被复制成功了。不过,以哈同为首的犹太帮好像也开始蠢蠢欲动,有要取江帮主而代之的架势。这个位置,江帮主坐的并不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