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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征途是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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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心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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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妹虽然更喜欢那一套华丽的装扮,就像她更喜欢上海的生活一样,但是在这个西北军政督署里,还是素净的打扮才能融入这里。

就像杨文君一样。

这里的人,一心都在工作上,一切好像都不在意。

杨文君正在吃的是馒头,江大帅身上穿的是一件半旧的军装。

……

早晨,当华德鹏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照在窑‘洞’的窗户上了。他看见政治委员从马褡子上爬起来,走出去了。他一时记不清他们昨天晚上怎么从战场上回来,又怎么躺在这窑‘洞’的草堆上睡到现在。闪过他脑子的最明显的念头是:胜利捞到手了!

瞌睡还在缠磨他。他舒展了一下身子,浑身各骨节都痛,耳朵里有各种嘈杂的声音。他咳嗽了一声,嗓子是沙哑的,又干又痛。这二十多天人们是在一阵旋风似地紧张中过活的。

他想,胜利,好不容易啊!

二十多天,日夜急行军,冒风雨,忍饥饿,侦察,判断情况,制订作战计划,开会讨论,表决心,‘摸’地形,挖工事,冲锋,‘肉’搏……

一件件的事情像放映电影一样,从华德鹏脑子里闪过。他想: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那几个钟头的战斗啊!一切意见,计划,决心……

每一个人是胜利地活下来,还是英勇地牺牲?也都在那战斗的几小时中猛烈地经受考验。他又想起了很多战士干部的脸膛;想起了敌人遮天盖地地扑来,战士们用无畏的英雄气魄挡住了敌人,直到忠诚的烈火烧至最后!像战争中常有的情形一样:在紧张战斗的时候,即使最好的同志和最亲爱的人牺牲了,人都很少有怜贤难过的心情;可是战斗打罢,想起那些牺牲了的同志,人就会心如刀绞,流下眼泪。

这时,华德鹏想起牺牲了的同志,一阵悲痛袭上心头!他从铺上爬起来,好像要赶走自己脑子里一切翻腾着的思想感情似的!

电话铃响了,他拿起电话耳机,说:“嗯,好,让于苏把俘虏来的高级军官和缴获来的文件带来见我正十二时。嗯,整顿组织;嗯,弹‘药’要立刻补充。对呀!准备继续战斗!怎么?对的,对的。……”

华德鹏像一切指挥员在战后的情形一样:浑身疲乏,脑子轰响,脸‘色’焦黄,眼窝陷下去了。但是,他总强打‘精’神干完自己应该干的一切事情。

突然,‘门’外山头上齐放了几排子枪,随着枪声又是低沉悲痛的歌声: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

于苏立正站着,两眼涌出了热泪;大颗的泪珠从战火烧过的脸上滚滚而下,滴到‘胸’前的衣服上!

他木然不动地站了半个多钟头。

他走到窑‘洞’‘门’口,看见战士们押着一群一群的俘虏,从沟渠里过;河槽里也有许多战士,来来回回忙迫地干着什么。山头上有很多游击队队员和老乡们,找寻敌人丢的枪滞子弹。

他点起一支烟,猛吸了几口,就向连队走去。

为了忘却悲痛,他需要把自己投入工作,投入紧张热烈的连队生活中去!

……

从昨天晚上开始,十四岁的林徽音突然感到家里的气氛有点异常。

自从“安福系”崛起,林长民不再受重视,辞司法总长之职。昨天傍晚,爸爸回来了,林徽音发现爸爸脸‘色’沉重,有心事,吸着香烟,在客厅里来回蹀躞了很久。

今天一大早,林白水和徐佛苏就过来,他们三人,正坐着在餐桌上一边吃早餐,一边好像评论着什么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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