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百余名将士走了进来,扛起面粉便走了出去。
“这一次,信我!”祁洛匆匆在泠歌额头烙上一吻,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泠歌不懂区区面粉怎能扭转乾坤,但是她明白,如今的祁洛与当初的祁洛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虽然等她能撑起一片天还好远,但是泠歌却能感觉到那一天存在的气息。
泠歌听着大军浩荡出营的声音,副将走进了灶房,低头道:“郡主,这次郡马出战,可有吩咐?”
泠歌迟疑地瞧了瞧脚下残留的面粉,最终摇头冷声道:“全心听元帅的,这一战,我信她,同样,也要你们信她,若是有谁敢拂逆祁洛,杀!”
“诺!”副将点头走了出去,骑马追着大军而去。
正午烈日高照,城外一片喊杀不断,城内一片剑拔弩张。
方圆三里的朔城城墙此时已是砖石斑斑,溅上的鲜血还未干,新的鲜血又溅上了城墙,这坚固了多日的城墙也渐渐显出了残意。
朔城之外,战火已不知道燃烧了多少日?突厥兵马其实已人困马乏,早有退兵之意,只是不甘心在有大周支援的条件下还铩羽而归,于是苦苦攻城,企图赚回一城一池。
斛律世雄立在城头之上,看着城下局势,突厥兵马疲态已现,只要再僵持数日,自可逼使突厥退兵。
“燕北城可有敌情?”斛律世雄侧脸问向朔城原守将。芈何芈
朔城守将拱手道,“斛律四公子一刻之前飞鸽传书说一切平静。”
斛律世雄微微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由四弟恒伽守住燕北城,应该不会出错。一想到不久前狼啸谷守将传来的飞鸽传书,斛律世雄不免觉得后怕,若不是长恭早着先机,啸狼谷一丢,此刻城破的只怕是朔城吧。
“瞧瞧城内百姓可有壮丁?速速征调加固城墙,若是朔城城墙一破,我们城中只有区区七千人,万万挡不住突厥铁骑冲杀。”斛律世雄定神吩咐,一想到和璧拥兵十万在外,却不发兵相救,心里就恨得牙痒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公子,你瞧那边是什么?”突然,朔城守将手指远处的一片白雾,满眼不解。
“是云?”斛律世雄愣了一下,急忙否决了自己,“不是,云不会那么快!难道突厥有援兵?照这样的烟尘,没有三万以上,是万万不可能!”话音一顿,斛律世雄伸出了手去,探了探风向,道:“不好!”
“三公子,怎么了?”朔城守将看到了斛律世雄脸上的惊色,急声问道。
“这风向于我军不利,若是敌军用火攻,朔城只怕瞬间会变成火海!”说完,斛律世雄马上下令道,“传令全军,小心戒备,让城中百姓速速提木桶打水,万一起火,马上扑灭!”
“诺!”朔城守将点头奔下了城头。
斛律世雄再次看着远处的烟尘,更觉得疑惑了起来,若是烟中有火,必然有黑烟,可是那烟尘若云,似乎其内并无火焰。
若是无火,那兵马为何要造出如此多的白烟?
战鼓声震耳欲聋,马蹄声不绝,近在咫尺的白烟让城楼下的一切陷入了一片迷蒙,看不分明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身边的守兵骤然中箭倒地,斛律世雄惊然瞧见了搭上城墙的云梯,顿时惨白了脸。
那白烟原来只是故布疑阵,把云梯藏在白烟之中,待发现之时,云梯已落,便可大军攻城!
斛律世雄不由得咳了咳,这些白烟吸入了鼻腔,觉得甚为难受,不由得掩住了口鼻,大喝道:“全军掩鼻戒备,勿要让一名敌兵杀上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