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微微蹙眉,眼神不满。
还以为他开窍了,结果却还想着这件事。
谢瑾握住姜曦的胳膊,用力一提,就让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姜曦有点懵。
现在的姿势,有点奇怪。
他坐在谢瑾的腿上,和他面对着面。因为谢瑾搂他太紧,他被迫双腿夹着谢瑾的腰,和谢瑾紧紧贴在一起。
不行,太羞耻了!
我不要这样坐!
谢瑾怎么能这样!
姜曦生气了,他刚想爬下去,谢瑾忽然伸手,按着他的脖子后面,轻轻揉捏。日光昏黄,雪白的脖颈像是蒙上了一层黄光,细腻柔美,优雅修长,一摸就是一手销魂滋味。
谢瑾只用指尖触碰着,姜曦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指尖紧绷,眼睫瞬间被泪珠染湿,乌黑的,一缕缕的,脸上也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他整个人都靠在谢瑾怀里,说话都是气音,又恨又恼:“谢、谢瑾……你松开我……”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谢瑾蹭了蹭他的唇,越发不肯松开。他去闻这小少爷唇间吐出的香香的热气,急切地舔了舔,又全数吞下,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舒服地魂都要飞了。
他逼迫小少爷扬起脖颈,轻轻舔.吻着他精致的喉结,吞咽了两下,说着情话的声音很轻很轻:“曦弟弟,我好想你……”
“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地睡不着……”
“真的好想你……”
“你有没有想我?嗯?哪怕一点点……”
可恨这是在马车。
可恨这马车在大庭广众之下。
可恨外面还有一个蒋丛。
他不能让蒋丛听到声音。
不然,他一定让人把马车驶到荒凉的地方,就着马车的震动,让这小少爷在他怀里哭,在他怀里颤,让这马车动地更加激烈。
他蹭着姜曦的唇说:“你放心,我拖住了谢昭,他不能再去找你了……”
“还有宋彦回……瑾哥哥马上就能给你报仇了。”
……
回到春山院后,姜曦自暴自弃地扑到了床上。
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好伤心啊。
系统无措:
姜曦坐起身,含着泪道:“统,我觉得我已经彻底地变成恶毒的渣男了……不是那种满心不情愿地羞辱谢瑾的恶毒男配,而是那种感情不纯洁,没有道德,和好几个男的做羞耻的事情的那种。”
“就是那种绿茶、海王、花花公子……”
呜呜呜……总之是大家都很讨厌的人。
我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系统沉默片刻:
姜曦:
他憋着泪,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系统臭傻逼,我都这么惨了,还要内涵我。
小少爷好自责:“我觉得我一直在做错事,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再多插入一个人都不对。我不喜欢他们,那我应该很坚定地拒绝他们,而不是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
系统小声逼逼:
姜曦的眼泪含在眼眶中,欲落未落,表情有些茫然。
好、好像都不能。
谢昭是个疯批,会握着他的手逼他砍人的那种,他压根就不许他拒绝;
谢瑾二话不说,上来就亲,他力气不够,推不开他,拒绝了也没用;秦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偷袭,还老是可怜兮兮地卖惨,他总是拒绝着拒绝着就心软了;
宋彦回他都拒绝好几次了,可那人老是缠缠绵绵,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纯情小公子有点沮丧:“我觉得还是我不对,就是我没有做好,统,我是不是没有把握好分寸感和距离感啊?”
就他们那样随时上手对你又抱又亲的,你要怎么把握好分寸感啊?
系统简直无语死了。
它问:“宝子,你以前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啊。”
姜曦脸一红:“俞轲管的好严啊,我都没机会认识女孩子。”
系统道:
怎么感觉你感情上一片空白啊。
姜曦愣了一下。
以前是什么样的?
好像有些模糊了。
小少爷的思绪飘远,久远的回忆从脑海深处渐渐复苏。
他沉默片刻,说道:“以前我家很有钱,s市百分之七十的房子,都是我家的公司造的。我有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爸爸经常和妈妈吵架,后来他们离婚了,谁都不要我们。”
“我哥哥和姐姐很厉害的,他们是学霸学神,能一边学习一边赚钱一边照顾我……我只要乖乖的,不给他们惹麻烦,他们就能轻松很多。”
“他们和俞轲一样,也管我管的好严格,我晚上出门,九点就必须要回家,出去玩还必须有家长陪同……”
系统:
这就怪不得了。
系统:
姜曦摇了摇头,困惑不解:“我明明初中时还能收到好多情书,高中大学就没有了,也没人追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啊这……绝对是哥哥姐姐出手了!
曦曦宝贝长得这么漂亮,脾气又这么好,还会画画,我一个统我都忍不住动心,怎么可能没人追……看看那四个,都疯成什么样了?
系统来劲了。
我虽然智商不如曦曦。
但我在感情上绝对是个砖家。
它道:
它声嘶力竭:
姜曦不明觉厉:“是、是这样的吗?”
那我试试看好了。
……
夜深寒凉,坊市灯火通明。
翠金楼里暖香融融。
宾客们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小二用他特有的调子,甩了甩毛巾,报着菜单。
一名小二举着托盘,噔噔噔跑上二楼,进入牡丹贵宾房,笑容满面道:“明月影丹凤,二楼牡丹房,来喽——几位爷,吃好喝好啊……”
姜曦睁圆了眼睛,看着新上的菜。
那个白白红红的,好像凤凰羽毛。
好好看!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唔唔……味道也很棒!
徐冰拿着酒壶,给姜曦斟了一杯,道:“这是翠金楼新出的桃子果酒,味道是甜的,不容易醉人,小公子尝尝。”
“好哦,谢谢你。”
姜曦拿着酒盏,轻轻抿了一口。
真的是甜的呀。
有点像桃子汁,挺好喝的。
杯里的喝完了,小少爷又自己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里的纨绔少爷,别看和姜曦玩的好,但他们可不是傻白甜,吃.喝.嫖.赌这样的事儿,是从小就被人带着见识过的。
叫了这桃子果酒,纯粹是为了姜曦考虑,至于他们自己,自然是喝最贵最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