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能再看不起我的男朋友。
姜曦瘪了瘪嘴,扑到俞轲怀里,娇娇气气地抱怨:“就是被吓到了,俞轲你来的好慢啊,我害怕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
俞轲伸手抱住他,轻声道歉:“对不起呀,曦曦,明天开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姜曦仰着头看他,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模样:“真的吗?”
俞轲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真的,你不是在太学附近的酒楼定了个包间?下次你去太学上课了,我便在那里等你,你若是有事,直接来找我便是。”
“我保证,今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姜曦的笑眼弯了起来:“俞轲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呀。”
突如其来的甜蜜情话撞碎在心间,瞬间把整个人都给甜透了。
俞轲的心跳得很厉害,他缓缓低下头,与姜曦额头相抵,轻声道:“我也很喜欢你。”
“姜曦,我爱你。”
姜曦又冲着他笑了起来,两人相对着,傻乎乎地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了什么似得,小声问道:“俞轲,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就那二十几个流民……”
“没有,”俞轲很快就否认了:“没有麻烦,你很聪明,如今这形势,即便你不这么做,我也会这么做。”
若是这天下真的乱起来,这些就是资本。
“哦哦
,那就好。”姜曦这才松了口气。
救人是好事,但是他也不想给俞轲添麻烦,现在这样是最好的。
俞轲让姜曦坐在身边,一手搂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不动声色问道:“曦曦,谢三爷的伤很严重吗?你怎么会想着要留下照顾他?”
姜曦眨了眨眼,说道:“就……话赶话的答应下来了,谢瑾为了救我受伤,其实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你不知道,他伤的真的很严重,我看到陈平端了三盆血水出来,我差点以为他快不行了。”“要是谢瑾真因为我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俞轲顿了顿,眼神有些微妙。但他还是说道:“别怕,没事的。”
大名鼎鼎的谢三爷,没那么容易死的。
……
姜曦在外面累了一天,回到俞家后,用了晚膳洗了澡便睡着了。
俞轲去他房里,帮他盖了盖被子,在他额头怜爱地亲吻了一记,又点了他的睡穴,才走出了房间。
守在门口的甲一,立即躬身行礼。
俞轲冷着脸道:“守好曦公子,若是再发生今天的事情,你自己去刑房领罚。”
“是,属下明白。”
夜深寒重,俞轲穿着单衣,披着厚衣裳,坐在书房里看书信。
流民的形式越发难控制,莫大人都急白了头发。
陛下没有耐心再等他的结果,便想着让锦衣卫出手。原北镇抚郑耀欲谋划从龙之功,与二皇子勾结,耽误了灾情,被陛下撸了下去。新的北镇抚还没有定下,好些事儿,便给了他这个尚未取得进士功名的学子。
锦衣卫里,不知有多少人恨他恨地红了眼。
只是这些事,着实不怎么好做。
谢瑾皱着眉,问道:“陈平,外城的流民如何了?”
陈平答道:“属下粗略清点过人数,今日的流民,比昨日的少上许多。饿死病死的有,还有一部分,是被豪族买走了。”
谢瑾的手指敲着桌子,沉思片刻道:“世家就是这样,天下但凡有一点要乱的苗头,心立时就便野了,他们是一点忠心都不讲的。既然如此……陈平!”
“属下在!”
谢瑾抬眼看着他:“你也去收拢一些人,放到庄子上,再挑些有资质的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