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的话,一定好好问问她这些年是怎么学语文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乱用成语了。
几句话后,又尴尬了。
唐沁眼睛左右撇撇,头一次觉得没话找话是那么痛苦的事,坐他旁边每个动作都得放得轻轻的。
她拿出手机,想看会儿娱乐八卦,好熬过这段时间。
正好看见头条推送一条新闻。
,身上披了一件男人的西装。
面对镜头,得体的挥手打招呼,但凡有记者问到,衣服是不是傅时蕴给的,她便娇羞不语,可嫣红羞涩的脸色,已然算是做了回应。
底下还跟了一段视频。
唐沁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悄悄的把屏幕转到偏向车门那边,音量调低,打开那段视频。
幸好底下就有字幕,视频正好截取记者询问的那句:“请问思怡,·今晚傅总带你出席,虽然没有明着公布你老板娘的身份,但我们都知道你们在交往,请问如此高调的亮相,是否好事将近了?”
温思怡食指竖在唇前,轻嘘了一声:“这是秘密哦。”
话落,在保镖的保护下,上了保姆车。
留下一众自以为心知肚明的记者,还有疯狂的粉丝。
唐沁倒退几个镜头,越看越觉得,温思怡身上那件西装,是她放在房间里的那件。
她突然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快速瞥一眼傅时蕴,想说什么来着,却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任何能够开口的立场,便忍住了,把手机收好,撑着下颚看着窗外。
街道两旁倒退的霓虹光斑跳跃在她黑白分明的眼儿内,或许是半边阴影笼罩的缘故,素来清澈的黑眸,好似蒙了尘一般。
约莫十多分钟后。
车子停在别墅外。
就这十几分钟里,她的心情转了几个圈,越是回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和温思怡,才是官配吧?
这回唐沁连个再见都没心情说了,车一停下,就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打算下车。
座椅突然往后放倒,她把在车门把上的手一下子脱了出去,身子靠回椅背里,眼前晃过重重黑影,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居然已经睡进了座椅里。
随后,她听见“啪嗒”一声,似乎是解开安全带的动静。
她刚想直起身,男人突然附身过来,瞬息之间,已然将她给困在了胸膛间。
唐沁呼吸一滞,后背本能的紧贴到椅背上,心慌得好似如临大敌。
她小手攥着男人的西装下摆,明明这样的动作没什么作用,可她一闻着男人靠近了的呼吸,便浑身瘫软,僵硬着不敢动。
喉咙里好似被烟雾熏拢着,费好大力气才能从嗓子眼里抖出声音来:“你又要做什么呀?”
傅时蕴将能够透进车厢里的那点稀薄的微光都给遮挡住了,余下的光亮似乎全都被他那一双眼给吸收了去,暗色下,一瞬不瞬凝视着唐沁的目光,流动着些微的暗芒。
“跟我闹脾气了?”
唐沁虚颤着眼睫,撇开视线,“没有。”
他抬手压在她唇下,略一使力,将她可怜的下唇从贝齿下解救出来。
“说话说得好好的,突然沉默,到家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再见,你这板着的小脸儿,当真以为我没看见?”
唐沁才不管他看没看见呢。
她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连她自己都看不见。
“你走开啦,我要回家了。”
她负气的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没能推动,他纹丝不动。
“你不说给我听,我能放你走?”
唐沁小眉头猛地揪起,“你怎么能耍无赖呢?”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夹带着浅浅的笑意,“和你打过几次交道,正人君子那套对你没用。”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男人眉梢轻微的往上挑起,撑在她身侧的手把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说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