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成了敌国皇帝的白月光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国师(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赵伦皱眉:“可我刚才看他那伤口已经结痂愈合了啊!难道他天赋异禀,百毒不侵?”

冯玉堂无奈地看了眼赵伦:“那是因为殿下给他用了千金如意散。”

“什么?!”

赵伦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眼已经消失的身影。千金如意散贵重就贵重在生产一瓶就需要十年时间炼制,就连殿下自己寻常磕碰小伤也不会拿来用,只有在保命的时候才舍得。这次入楚,特意带给殿下一瓶,没想到殿下居然用在了楚国人身上。

殿下待他,倒真是十分不同。

冯玉堂眯起狭长的双眼,“此人若不能为我们所用,日后必成大患。”

议政殿中,周冀俯身跪拜:“昭阳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冀儿,快起来,快起来!”楚王正在批折子,听见声音连忙放下朱批御笔,“来让父王看看。”

周冀起身走到桌案前,笑着凑过脸,“父王,唐太医妙手回春,昭阳今早伤便好了!”

“不错,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不过和唐雀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楚王心疼地摸了摸周冀的脸颊,“还疼不疼?”

“不疼了。”周冀绕到书桌旁,拿起砚台,“父王昨日也受惊了,可喝了安神的汤药?”

楚王点点头,笑盈盈地打量他。

周冀察觉到楚王心情大好,笑问:“陛下可有什么高兴事吗?”

楚王拍了拍周冀的肩膀,“冀儿,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赏吗?”

周冀一愣,“父王还没说昭阳立了什么功,昭阳不敢妄自领赏。”

“适才燕国使臣来报,说他们同意将质子留下。”

周冀磨墨的手顿了顿,垂眸笑答:“此事昭阳不敢居功,许是昨日乌龙所致。”

“那也是托你的福,开始来的时候他们可是强硬得很,不将质子带回去决不罢休的样子,若不是你受伤,燕国使臣态度不会突然变化。”楚王握住周冀持砚台的手,“冀儿,朝中六部,你选一个,也该学着替父王分分忧了。”

周冀放下砚,跪拜在地:“昭阳无其他爱好,见楚国富庶民安便最欣喜,父王可否将国家财库的户部交给昭阳看管?”

楚王表情略有迟疑,旋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二哥向朕要了两年户部,朕都没舍得。便宜你了!”

“谢父王。昭阳定鞠躬尽瘁,不负父王所托。”

“待我今日与户部尚书田增说明情况,让他日后协助你,明日拟定诏书,后日你便着手监管吧!”

“是,儿臣遵旨。”

退出议政殿,周冀心中悲喜参半,回了昭阳殿,依旧心中不安。

李崇云留在楚国,必有所图谋。

昨夜的话再次响起:

“殿下若是成了阶下囚,是去是留,可都由不得你了!”

啪!

周冀拍案而起。

一旁焚香的子妍吓得一哆嗦,手中团扇掉落在地。

“子妍,给大宫女传信,让她处理完手中事务尽快回宫。”

“是!”子妍匆忙下去传信了。

周冀背着手在屋子里转圈,正头疼不知如何让李崇云滚出楚国时,六安进来禀报:“殿下,太傅来了。”

“请。”

除了周冀之外,几位皇子皆已出宫开府。太傅入宫教授的,也便只有他一人,所以都不去书堂,直接来昭阳殿了。

片刻后,一位身着墨蓝色绣暗色兰花纹路长衫的中年男子步入大堂。

男子面容清癯,蓄着胡须,身材修长,举手投足,尽显风骨。

周冀恭敬行礼:“昭阳请太傅安。”

王越微微颔首,掀袍入座。

周冀对六安点头,“上雨前龙井。”

太傅王越拧眉盯着他脸上的伤,道:“看来昨夜你被燕国使臣所伤并非谣言。”

周冀:“太傅请坐,听昭阳细细道来。”

一盏茶饮罢,周冀问太傅:“太傅以为如何?”

王越重重放下茶杯,“我以为,你没尽然和我说实话。”

周冀瞳孔震颤,却依旧笑着,“昭阳怎敢欺瞒先生,方才所说,的确句句属实。”

王越冷着脸,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几:“为那质子,你存了私心,枉顾了楚国道义!”

周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昭阳不敢!”

王越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起身踱步:“如果换做他人,按照你的手腕,打断他的腿也不会让他见到燕国使臣!更不会生出后面那些烂事!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替他求情,妄想送他归国,简直混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