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码和型号,再加上身高,这就足以判断出他的性别一米七五的女人虽然并不少见,但有那么大的脚,那可就很少见了。”
易楚听完,忍不住鼓掌,说道:“厉害,厉害…”
应小蝶说道:“厉害的可不是我,这都是叶眉的发现呢。”
叶眉在一旁喝着莲子羹,笑道:“甭谦虚,功课谁都会做,但最后做总结可不是我…”
两个女人在这边谦虚着,易楚却忍不住问道:“身高和性别都有了,那年龄和左撇子又是怎么推断出来的呢?”
应小蝶解释道:“年龄的推断嘛,没有什么理论根据。算是我的一个假设。你知道地,我在做推理的时候,喜欢先将人物的整体‘塑造’出来。然后再根据整体去推断细节。首先,这个人地行动能力并不强,但能顺着水管爬上三楼,我想年龄应该不会太大。另外,说到这个问题,就必须先说说他的身份。”
微微一顿,她拿起现场做的记录说道:“我找江陵分局的同志了解过了,关于这次酒会,市政府很早就开始做准备。并且一直是由陈致远在负责这件事情。而我们都知道,凶手事先在这里做了准备。这就说明他对这件事情很了解,并且很了解具体的流程。所以,我判断他有可能就是政府的工作人员,而且和陈致远也很熟悉。否则的话,他很难做到‘对症下葯’。要知道。即使是江陵分局的同志和酒店负责酒会的人,都不知道陈致远将会把自己的临时办公室设置在这里。另外,我了解过了。窗后地停车场是专用的。专门停放挂有政府牌照的车子。闲杂人等,是无法自由进出的。”
易楚稍一琢磨,便点头道:“没错,就这些迹象来看,这家伙十有八九就是内部的人了。不过,他地身份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应小蝶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喜欢根据整体去推断细节。身份、性别以及能力身高都有了一个大概的结论后,我觉得凶手的年龄应该就在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说到这里,她做了个鬼脸,又道:“我甚至还认为他戴着一付眼镜呢。你不觉得。这很符合一个政府公务员地形象吗?”
易楚笑道:“呵呵,唯心了点,但确实有道理。”
微微一顿。又道:“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左撇子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应小蝶笑而不语。将手中的现场方位图递给了易楚。
易楚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却依然是一头雾水。
应小蝶看着他迷惑的样子,指了指射击口的方位,笑道:“再看仔细点…”
易楚瞪大眼睛去瞧,看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说道:“原来如此!”
这张现场方位图画的很潦草,但每个物体、包括尸体之间的间距却很清楚的注明了。
射击口在玻璃窗的右侧,距离实心墙壁只有半米的距离。
在这个方位,要想在三楼不足半米地雨檐上开枪,就必须要考虑到手枪击发时的后坐力。
如果是右手开枪,那么左手就必须要抓牢某个可以稳住身体的东西。否则,手枪地后坐力极有可能将凶手推向空中。并且,没有一个平稳的支点,射击地精度也难以得到保证。而实际上,玻璃墙的左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可供稳住身体的附着物。
但如果凶手是个左撇子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左手开枪,而右侧半米的地方就是水管,只要牢牢抓住,很容易就能克服后坐力的不利因素。同时,射击的的准度也能得到保证。
综上所述,凶手如果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那么,他必然就是一个左撇子。
而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很难想象凶手会是个职业杀手,这一点,李德生早已下了定论。
李德生悠悠的说道:“凶手是个左撇子应该没有任何的疑问,因为在那种特殊的环境下,就连老刁他们,也未必能一枪击中陈致远的心脏。顺便说一句,这家伙虽然是个菜鸟,但定点射击还算马虎。应该是有点经验…我建议,你们不妨去宁南的几个靶场找找线索。”
说完这话,他站起来举着手里的一碗羹汤,笑着对应小蝶说道:“来,应神探,谢谢你给我老李上了一课。咱们以汤代酒,我敬你一碗。嘿,术业有专攻,不服可不行。本想在老板娘面前充个大个,谁知道小蝶一来,我这个假专家立马就现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