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昆大笑:“看不出你小子还会吃醋,这不是没时间嘛,这次叫你们来,就包含有研究装备问题和发展问题的。你们看我们不是成立了总装备部吗,那是专门管这个的。不过,你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培训,要是学习不合格的,就留在这里继续,你们的部队我会另外派人去,怎么样,有问题吗?”
众人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不合格俺就留在这儿守大门。”
吕昆带同众人参观了抚远的建设状况,当看到坦克装甲车、藏在江边的军舰和正在修建的飞机场边树林里的两架飞机,一个个眼珠子瞪得老大。“咱们真的这样子了?”刘瑛不信道。吕昆一脚踹向刘瑛屁股:“你小子看来是山旮旯钻久了,志短气小,变得有些土老冒了,老子觉得还差得远嚅。要不这样,干脆你就留这儿算了,你那十团我另派人去。”“哦,老大,别别,我那作战任务还没完成,那鬼子的大顶子山要塞就快撑不下去了,还是等我把它娘的拿下来再说吧!”一屋子的将领大笑起来。
吕昆煞有介事地搞了一个抚远军事训练班的开班仪式,从思想、意识、意义、目的等方面狠狠地给众将交代了一番,要求每一个参训将领一定要站在独撑一面的高度,以一个统帅的角色来对待这次培训。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个团营长们可就遭了殃罗。吕昆把他们带到浓江的双山基地,从早上十公里负重越野开始,政治理论学习,国际形势分析,兵棋推演,经典战例研判、地形勘测与利用,小部队合作作战,多兵种作战及各种兵器配合等等指挥带兵的内容,弄得这些年轻的汉子精疲力竭。不过民族的生存、国家的破败、千万同袍被荼毒的现状,南京大屠杀的惨景,让每一个人胸中都燃起熊熊大火,都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因为他们知道这不但是军长对他们的信任和期待,更包含了整个中国和中华民族对他们的期待。
国家多难,民族危亡,这些从死地里幸获重生的汉子体会尤深,也许他们曾经是天之骄子,也许他们曾经是官宦子弟,也许他们曾经只是微不足道的路人甲和小兵乙,但此时,膏梁纨绔与走卒贩夫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是一群有血性的中国爷们儿,他们深深地认识到自己肩上的重任,是的,这个国家,只有自己起来拯救自己,她才有最根本的出路,才能不屈于世界与国际,在后世,有太多青少年,他们迷失了自己,忘了自己的根,哈韩哈日,泱泱中华五千年华文化,竟变得那么脆弱无力。每每思虑及此,吕昆感到无比的心痛。所以吕昆一定要把这种思想输入到这一批人中去,当他们渐渐明白之后,他们醒了,悟了,拼了。于是他们每天都去拼命的学习,努力的思考,热烈地讨论,把学到的东西和自己在战斗中遇到的进行比对验证反思。就连总部医院派来为他们进行护理的漂亮的女医生护士妹妹,这些正值青春年华的青年将领们都没有时间去多看一眼。
“唉!真是强将手下,哦不,强帅手下无弱将呀!”一次,率领抚远士绅组团前来慰问的许修仁感叹说,而对于训练场上那个与参训者一起摸爬滚打,时而严声喝斥,时而又嘻嘻哈哈闹成一团的年轻人,许修仁心底莫名升腾起一股想膜拜的情绪。而他旁边的许琼,则痴痴地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给,吃饭了!”快反团团长刘品正对着面前的一幅地图沉思,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抬头一看,正是许瑶。“学傻了,我的刘大团长。”话才说完就发现其中似乎有点不对,脸上立刻飞起两团红霞,急忙把碗放在地上,一扭身跑了。旁边的胡信如发现新大陆般夸张地叫起来,“啊哈,品子,你可真行啊,有了对象也不告诉兄弟们,不行,今天你小子得请客。”听到信息的人们一问究竟,立马大闹起来,把个刘品闹得一个红脸关公,心里忽然闪现出先前许家大院里那副有点刁蛮的模样儿,“喔,原来我的心中还有她的影子啊。”戎马征战,铁血英雄哪个有空闲去儿女情长!刘品不自觉的回过头去,想去寻找那个俏影,可许瑶早拉着许琼躲进屋子去了,但是,在这寒冷的北国的冬季,却开出了一朵温馨浪漫的花儿来。
有分教:颗颗将星生北国,何处新苗竟婆娑。他日径掩九天处,瀛洲岛外起洪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