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情况后不久电令传回,令北川团副团长杨林和参谋长田华率尤通营留守苇河,审理俘虏,清理物资并管理县城秩序,北川率其余部队随刘品何方乘火车东进。
那亚布力镇也是滨绥线上的一个重点站点,驻有鬼子的铁道守备队的一个中队和满军吉林军管区的一个连,接到增援苇河的电报后,鬼子中队立即登上列车出发,满军留守,但这一切早在吕昆的监控之中,当刘品向苇河运动时,吕昆已带警卫团和装甲团(此时全是步兵)潜近亚布力,刘品一破城,吕昆即令在离亚布力二十里之铁路上安了岔道钉,当鬼子的列车飞驰过来时,毫不迟疑地脱轨而出,乒乒乓乓摔到了路基下,那些七晕八素的鬼子挣扎着爬出来时,迎接他们是早已埋伏在四周的警卫团的密集的火力,一个团干一个脑袋还在打旋的中队,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亚布力站上,凭着飞龙队员的特攻,吕昆几乎兵不血刃地缴了留守满军连的械,同时留下来负责监视和联络的那个鬼子班连信都没有传出就被干掉了,电台电话密码本联络方式全落到吕昆手中。
天亮之后,吕昆令刘周二人率队东进,在沿途重要路口设下埋伏,又打电话命沿途鬼子的矿场守备队伍集结救援苇河,又发电报告牡丹江,增援行动顺利进行,可偷袭苇河的支那军人多势大,请司令官增派后援部队,消灭那些卑鄙的支那人只在旦夕之间。同时令周保中指挥部队向敌人发动猛烈攻击。保中早有准备,当即令郑如峰猛攻铁骥,张成亮攻汤原,黄洪飞李强攻逊克,王汝起游明师攻伊兰,陈元龙王效明攻穆棱,黄玉清指挥林口警备旅防林口,景乐亭指挥勃利警备旅防勃利。
2月3日这一天,复兴军的突然大爆发令梅津鬼子摸不着头脑,“这吕昆要干什么?”一众军官参谋围着地图认真研究,这吕昆在南边如此动作,原来是要掩护他北边的行动啊。嗯吕昆大大的狡猾,不过他倾力而出,后方定必空虚,哈哈,咱抄他的后路,看他还怎么跑。
梅津仿佛看到了一道敞开的大门,直通向最后的胜利。不由兴奋起来,命令1师团、6师团、28师团及各守备队满洲军管区部队,紧守防线,绝对不允许给支那军突破,也不可反击,就将各支那军粘在前线上,命令吉本贞一派出一个旅团,从林口勃利强力攻击,切断支那军的后路,待支那军回救时各部再猛力逆袭,一举将可恶的吕昆部解决之。
牡丹江第二师团司令部,吉本贞一很是气恼,这八格牙鲁的吕昆,你不过年就算了,还弄得咱大日本帝国的皇军也不得消停,那好,不过大家都不过。当下命令调一个独立守备大队前往亚布力,增援苇河,要一举消灭苇河的支那人,打通帝国的生命线,命令第38旅团北上攻击复兴军的后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那一个独立守备大队集结完毕时,已是下午4点多钟,吉本贞一令他们登车出发,到亚布力歇息一晚后于第二天进攻苇河。一个多小时后,火车库嚓库嚓地驶进了亚布力站,留守的满军连长带着几个下属卑微地在站台上迎接,鬼子大队长鼻孔长在眼睛上,带着几个僚属走下火车,一队队鬼子纷纷跳下车来,在广场上排队集合,火车下完人后,开到了另一边的岔道上停靠。
鬼子大队长紧紧了大衣,拉了拉狍子皮手套,盛气凌人地向满军连长走来,“你的,吃的准备好了没有?”副官大声喝问。
“哦,啊,好了,好了,早为太君们准备好了!”满军连长不自然的哈腰点头。
大队长感觉有点不对劲儿,疑惑喝道:“你的,有什么事吗?”
那连长身后的几个部属模样的人突然直起腰来,陡然间透出一股杀气,当先一人朗笑道:“他没事,是老子们为你狗日准备了一顿大餐,请享受吧!”棉大衣一掀,藏在里面的冲锋枪开火了,哒哒哒,立即把鬼子大队长和随行鬼子打得直抽搐。
这枪声就是信号,就在车站广场上的鬼子错愕间,车站四周房顶上,墙头上,窗口上,一挺挺轻重机枪冒出来猩红的火舌,如无数条火链向场中的鬼子扫去。“啊,八嘎!快隐蔽,还击。”鬼子大叫起来,慌忙乱跑,可不管朝哪个方向,都会有数挺重机枪在泼洒着弹雨,形成一重重坚实的幕墙,将一切想要冲越的鬼子无情的撕成碎片。重机枪哒哒哒,轻机枪突突突,这是祝融的怒火,是修罗的惩罚,它要把那些敢于入侵这片神圣土地的侵略者化为尘土,永世不得超生。
这正是:乱花总是迷人眼,智者旁观在云端。绥滨线上纷扰扰,鬼子莫过清静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