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田重一急眼了,也拼了命的整顿残存的炮兵开炮还射,又令前沿鬼子伪满军组织敢死队,抱着炸药包来堵江治平,还把他留着杀手锏的一个战车大队调了出来,还下令向日侨分发武器,设置街垒,准备巷战。
夜空之中,无数的炮弹飞来飞去,阵地上到处是冲天的火光和喊杀声以及濒临死亡的惨呼声。城墙上下,残存的鬼子火力点在疯狂地吞吐着弹丸,打到江治平部队的战车上叮叮当当爆响,也有一些运送士兵的卡车中弹起火,未牺牲的士兵急忙跳下车来,在班排长的指挥下就近寻找战车作掩护前进。
江治平的战车成蛇形机动着向前疾驰,他拿着通话器大叫:“各车机动规避,注意侧防,步兵下车,各车打掉鬼子的火力点。”其实不用他说,跟在后边的卡车里的步兵早已跳下了车,车上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开始灵巧地清除鬼子冒出来火力点,往往鬼子的一个隐蔽的地堡才开火,很快就有几个方向的榴弹飞了过来,将其炸成一片废墟。而那些试图冲上来护肉弹攻击的鬼子伪军,除了极个别运气好的之外,大多数被车后的步兵打成血花朵朵开。当然,这里说的运气好是指那些鬼子伪满军能够成功扑到战车旁,拉响身上的手榴弹或炸药包,战车能不能就被炸毁还两说,反正他丫的是尸骨无存的了。
城门越来越近,这时江治平的听筒里传来陈元龙冷峻的声音,“江治平,命令各车换穿甲弹,鬼子的坦克出来了。”
鬼子的坦克一离开他的隐藏的窝,夏光即电告陈元龙,一面令队员穿屋越脊,用火箭弹收拾它,只是特战中队那玩意儿携带不多,只打掉了四五辆后,其余的急吼吼的开出城来,直接与江治平的战车撞在一起。江治平的战车是由一个天虎小队6辆坦克和24辆缴获的鬼子坦克组成的,其余的都是加挂了装甲用来运送步兵的卡车。鬼子出来的本来是一个坦克大队36辆车,在城里被夏光搞掉了五辆,在城门处被炮兵打掉一辆,这一出来刚好与江治平旗鼓相当。不过有天虎在前,九七式还是不够看的。
“嗵”的一声,一发炮弹打在江治平的战车侧面,巨大的撞击力把江治平和炮令长掀翻在地,好在这个时期鬼子还没有研制穿甲弹,天虎皮又厚,除了江治平脑袋撞得头破血流外,整车只掉了两块反应装甲。“妈的!”江治平一把拔开了同样满脸流血却急着来给他包扎的炮令长,对着车长吼道。“开过去,撞他狗日的。”有穿甲弹不用,却要去撞车,大概是这厮刚才有点撞懵了。
不过车长因安全带捆得紧,刚才只是晃动了几下,脑壳却是清醒的,他并未听师长大人的话,他转动炮塔,两眼冷冷地盯着一辆九七式,瞄准了,拉动发射栓,一发穿甲弹呼啸而出,轰,轰轰,它毫不留情钻入鬼子坦克腹中,让这辆车瞬间成了零件。
6台皮厚力猛的天虎左冲右突,用强悍的身躯挡住鬼子坦克不向后面的兄弟靠近,一面用穿甲弹招呼对手,缠斗了两个多小时,江治平方损失一辆天虎和四辆九七式,波田重一的战车大队尽数成了燃烧的铁棺材。
这激战之中,不知不觉天居然悄悄的亮了,9月的太阳热情地把它的光芒洒向大地,哈尔滨上空,笼罩在弥漫的硝烟之中,城内的枪声从来就没有停过,东面,高世和部仍在间歇性的炮击,北面,3军的一支重炮部队已运动在松花江北岸,与鬼子江防炮兵展开对射;处于西南部的机场同样交火激烈,在昨日夜里,1军参谋长蒙有志率军直侦察营和特务营在夏光特战队员的引导下摸到了机场外围,增强了的攻击力量使得鬼子无法修复跑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时一架战机被打爆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