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却道:“此人先前驱逐赵志林,态度嚣张,举止实为恶劣,此番作此考量,实为投机之举,我认为大可不必理会。”
朱总道:“不然,我观他几年来所作所为,其实也是为了这个国家,碧血丹心,事实可作证明,而我党宗旨,是联合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抗击日本帝国主义,解放全中国,在这一点上,我们是高度契合的,我看不妨与这娃子谈谈。”
毛伟人道:“诸公所言,各有道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分析,这伢子并不是想作一个裂土封王的土皇帝,他为人谦诚,决策民主,用人宽容,毫无门户之见,而其所谋求者,皆是民族与国家之强盛之事,可着孔宪和全权与其代表洽谈,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为什么不能携手共进呢,难道咱们中国共产党人,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了么?我们自身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是可能向别人学习的嘛,共产主义没有先例可循,苏联的革命经验并不适合咱们的国情,我看这吕义山所倡导的东西,还是比较符合我们实际的嘛,我们全党要做一个永远学习的党,才能保持我党的先进性,才能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
一番讨论之后,终于定下调子,孔宪和得令,急与符宏相见,符宏得知上意,方将一份文件交与孔宪和,嘱其秘密发向延安。
延安译出电文,却是东北周保中杨靖宇魏拯民等欲介绍吕昆加入我党的材料,而吕昆本人并未反对,只是对我党历史上的一些作法颇有看法,担心受到路线问题的困扰(丫怕运动啊!)。
长长地吐了一口烟,毛伟人道:“的确,我们走了不少弯路,瑞金时期,鄂豫皖,我党都有不少优秀的同志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像许继慎,蔡申熙,曾中生等,哎,可惜呀!”
屋子中一片沉默,良久,伟人道:“可转告吕义山,他对我们提出的意见,我们都接受,没有磕磕碰碰,哪有长大的娃哟,我倒希望这伢子和我们一起,把我们党建设得更有战斗力,更有能代表最广泛的人民群众。”
“我同意主席的看法。”周伟人道。
朱总举手:“我也同意。”“我同意。”
毛伟人颔首:“我看哪,要是他能加入我党,他的身份目前还不宜公开,可让他们成立远东局,吕义山同志任书记,魏拯民同志任第一副书记,保中,靖宇等为委员,共同领导远东的抗日斗争!”
“我不同意!”一旁的康生额冒青筋,“一个党员,起码要有一个考察期,咱们对他,没有考察就委以任命,这不符合组织原则嘛!”
“呵呵,原则是死的,考察,是征对一个我们并不完全了解的对象而定的,是为了防止一些投机份子钻进我党阵营,吕义山所为一切,昭然天下,还需要多作考察吗”毛伟人驳道。
“难道他就不可能是投机?”另一个声音道。
“大家看到过一个富家翁去挖空心思去占一个贫穷者的好处吗?”伟人道,“虽然我这个比喻不甚恰当,但就现实而言,远东的实力的确胜过我们良多。”大家纷纷附和,几个怪音终于熄火。
吕昆得了回报,长吁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他心中始终觉得有一个东西噎着,自此方才放下,忍不住撮口长啸,弄得一旁的许夫人甚是莫名。
几番电波往来,最后终于确定,遂正式整合兴安地区部队,成立兴安独立纵队,司令员王明贵,副司令员夏光、洪锋,政委孔宪和,参谋长符宏。该地域所人党领导的力量纷纷集结,渐渐汇成一股巨大的洪流,等待有一天喷涌而出。
正所谓:飘萍无根终难定,涓流必向沧海行。金钢变身证菩提,绝域苍茫任纵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